虽然听不懂什么是阎王,但克洛还是大致听懂了,冷冷一笑道:
“都给我上,先杀了他,然后开始屠村!”
海盗们气势如虹,对着林凡狂冲过来,吓得娜美尖叫道:
“林凡,小心啊!”
林凡转头,冲她微微一笑,然后激光剑开到了最大功率。
唰~
一道长虹横扫过来,划过整条斜坡,也掠过了海盗们的身体。
所有海盗动作僵住,脸上的表情也凝固了,他们缓缓低头,脸上带着迷惘的表情。
他们的胸口突然裂开,上半身滑了下去,整个人变成了两截。
林凡注视着手中激光剑,冷冷地道:
“下一个!”
看着满地尸体,催眠师气得浑身发抖,大吼道:
“你你你,你竟敢杀我的手下,我要把你碎尸万段!”
他又掏出那块怀表,对林凡晃动道:
“你很困,等我数到三,你就会熟睡过去。”
“一,二……卧槽,你怎么把眼睛闭上了!你你你,配合一下好不好!”
他气得暴跳如雷,又把怀表对准了自己,冷笑道:
“好好好,以为这样就破解了我的催眠?现在就让你看看厉害!”
“我很强,等数到三,我就会天下无敌!”
“一,二,三!”
“嗷~”
他爆发出惊人的气场,整个身体膨胀了一圈,头发直接竖了起来,把笔在烧都给看傻了。
卧槽,这是真·超级赛亚人啊!
催眠师大吼一声,将手中的两只圆环掷了过来,在空中发出了鬼哭狼嚎。
林凡脚下一动,身体平平移开,躲了过去。
圆环划过山壁,切出了两道深深的痕迹,然后又呼啸着飞了回来。
催眠师哈哈大笑道:
“我的飞环是躲不掉的,它会追你追到死,别挣扎了,乖乖受死吧!”
说话间,飞环已经到了林凡的后脑勺,眼看就要爆头。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林凡猛然低头,双手向上探出,准确无误地插进了圆心里。
飞环被他戴在了手上,疯狂地旋转着,却再也挣脱不了。
在催眠师震惊的目光中,林凡冷冷一笑道:
“想要吗?还给你!”
他双手一振,双环脱手而出,化成了两道雷霆电芒。
嗖地一声,圆环切过催眠师的身体,消失在了遥远的海面上。
催眠师呆住了,缓缓掏出怀表,吃力地说道:
“说完一二三以后,我就不会死。”
“一,二……”
他还没说出那个三,手就掉了下来,带着怀表一起摔在了地上。紧接着他的身体裂开,软软地倒了下去。
催眠师,战死!
林凡拍了拍手,淡淡地问道:
“看到手下死了,你怎么还这么淡定?”
克洛推了推眼镜,此刻他的手势已经完全改变,不是用手指,而是用掌腹。
“这些家伙都是知情人,我要是想金盆洗手,就不能留他们。”
“谢谢你帮我动了手,作为酬劳,我可以给你一个绚烂的死亡。”
说到这里,他突然垂下双手,整个人左右摇摆,然后就凭空消失了。
笔在烧大惊失色,大叫道:
“出现了,这是他的绝招!”
林凡却毫不慌张,嘴角露出了淡淡的笑容。
空气中突然闪出五道亮光,从背后斩向林凡,这一下要是劈中了,林凡绝对会被分成六份。
可是下一秒,五把刀全都停了下来,落入了林凡的指掌间。
克洛咬着牙,额头上青筋暴起,可五把爪刀却劈不进去也抽不出来,硬生生被定死了。
他惊恐地大叫道:
“这不可能,为什么你跟得上我速度?”
林凡眼里闪过一丝轻蔑,只吐出了四个字:
“井底之蛙!”
锵锒~
五把爪刀同时折断,林凡一脚踹在他胸口,踢得他高高飞了起来,重重砸在了地上。
克洛挣扎着想要起身,却又重新跌了回去,大口大口地吐着血。
仅仅一脚,这个不可一世的反派,就直接废掉了。
躺在地上的路飞和索隆傻了,呆呆地瞪着林凡,连伤痛都忘掉了。
娜美眼中异彩涟涟,不知在盘算着什么注意。
林凡走到克洛面前,居高临下地盯着他,淡淡地说道:
“你号称百计克洛,阴险毒辣,甚至连我都瞒过去了,但是却忘了一件事:所有的计谋都要建立在实力上。”
“就比如现在,我随便就能碾压你,击破你所有的阴谋。”
“很遗憾地通知你,在这个华丽的世界里,你只是一个小龙套而已,而我——”
他竖起大拇指,指着自己一字一句地说道:
“才是真正的主角。”
啪!
又是一脚飞出,闪电般踹在克洛脖子上,把颈骨踢得粉碎。
克洛船长,战死!
看到克洛脑袋垂下,所有人都松了口气,目光投向了林凡。
力挽狂澜,碾压强敌,此刻的林凡,已经正式成为了他们心中的领袖。
“赶紧送他们去村子里的诊所。”
林凡吩咐了一声,又把目光投向了乌索普。
“你去把情况通报给可雅小姐,就说海贼来袭,克洛和我们一起奋勇杀敌——最后壮烈牺牲。”
所有人都愣住,然后又恍然大悟,暗赞林凡思虑周全。
反正克洛已经死了,再去揭破他的身份,只能让可雅小姐更伤心。
倒不如给他一个烈士的头衔,把这个秘密永远隐藏起来。
众人在村子里停留了一个星期,享受到了英雄般的待遇。
看到村口那上百号的海贼,村民们吓出了一身冷汗,这才明白自己在鬼门关走了一遭。
除了千恩万谢外,村里的工匠还雕刻了一座巨型石雕,记录了这一场激战,并且把林凡的人物放在了c位。
路飞和索隆伤得很重,在医生的预估下,原本是要养一个月的,结果……
“这药?”
医生气急败坏地上来阻拦,大声吼道:
“小伙子你别瞎搞啊!乱用药会死人的!”
林凡摸了摸鼻子,解释道:
“不至于吧!由于这边药材和蓝星……我家乡不太一样,我自己改动了配方,但效果应该差不多。”
“还他妈是自己改的?”
村医惊得头发都竖起来了,苦口婆心地劝导道:
“小伙子啊,我知道你很厉害,但每一行有每一行的学问。”
“对自己不了解的东西,你要保持敬畏——妈耶,你们在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