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北极熊不吃企鹅?”
曾小贤,吕子乔,张伟异口同声的重复了这句话。
这算什么问题,他们想不明白。
“十,九,八…”
周默数着倒计时。
吕子乔试探着回答:“因为…因为北极熊吃素?”
“回答错误,因为北极熊在北极,企鹅在南极,比分0:0。”
“……”
三人沉默。
“接下来胡一菲答题。”
“什么东西是你要对他负责,而他从来都不需要对你负责。”
胡一菲摸着下巴,灵光一闪:“我知道了,是银行!”
“银行你要对它负责,它不用对你负责!”
“回答正确,比分0:1,一菲队暂时领先。”
“不好!”
曾小贤咂了一下嘴,出师不利,他可不想把自己输出去。
他拍拍张伟和吕子乔:“兄弟们给点力啊。”
“曾老师你放心,我们会给你默哀的。”
张伟真诚说道,他对赢下胡一菲毫无信心。
吕子乔也丧失了斗志:“曾老师,要不我们认输算了。”
“你们倒是打起精神啊。”
曾小贤有点崩溃。
他就不应该同意把自己赌出去,现在后悔都来不及。
主要是当时在商量的时候,实在想不出拿出什么赌注。
吕子乔灵机一动,提出让曾小贤当赌注。
然后开启了一轮民主投票。
2:1,曾小贤成功当上了赌注。
两个人想要认输,他怎么可能轻易同意?
曾小贤打了个冷颤,他都不敢想,自己要是落到胡一菲手里,会遭受怎样的折磨。
这场比赛他不能输。
周默不知道曾小贤在想什么,他拿着题板,宣布第二题。
“世界卫生组织将疼痛分为12级,1级是被蚊子咬到的痛,第12级是生孩子分娩时候的痛。”
“请问第13级疼痛是什么痛?”
曾小贤彻底懵逼了,他根本不知道这题的答案。
怎么办?怎么办?
他不会真的要作为赌注输给胡一菲了吧?
吕子乔站了出来。
他感觉自己已经摸清了周默出题的风格。
“13级疼痛?”
吕子乔嘴巴里重复着,然后高兴地跳了起来:“我知道了。”
“是孕妇生孩子的时候恰好被蚊子叮了一下!”
“回答…”
周默拖了一个长音:“正确!”
“比分1:1。”
“接下来一菲答题。”
“请问西游记中沙僧说的最多的三句话是什么?”
胡一菲靠在沙发上思考周默提出的问题。
她想了一会:“我知道了。”
她模仿沙僧的语气说道:“不好啦,大师兄,师傅被妖怪抓走了。”
“第一句。”
“还有,还有…”
胡一菲咬了咬嘴唇:“不好了,二师兄师傅被妖怪抓走了。”
“第二句,还有最后一句。”
周默在一旁提醒胡一菲。
“还有什么呢…”
胡一菲拿手指着天:“我知道了,用二师兄不好了,师傅被妖怪抓走了。”
“回答正确!”
周默当起了气氛组:“比分1:2,胡一菲队暂时领先。”
“加油,我们不能输!”
曾小贤给自己加油打气。
“请问4个人打麻将,为什么警察来的时候却抓走了5个人?”
“打的那个人就叫麻将!”
张伟脱口而出。
“回答正确!”
“请问,木桥承重500斤,猪重300斤,为什么猪走到桥一半的时候桥断了?”
胡一菲摸着下巴,不确定地回道“emm,因为猪是开车过的桥?”
“正确!”
……
比赛极为激烈,双方比分交替上升到24:24。
最后一题只要胡一菲答对了,曾小贤他们就输了。
曾小贤现在后悔呀,为什么第一题自己没有把握住机会?
现在能把希望放在胡一菲答错上。
“最后一题。”
“26个英文字母中ET走了,还剩下多少个英文字母?”
“还剩下…”
胡一菲下意识就想回答,她发现问题肯定没有这么简单。
周默出了不少题,最后一题不可能这么简单。
曾小贤有点崩溃,兄弟是什么意思?
最后一题为什么那么简单?
难不成周默要眼睁睁的看着自己落入胡一菲的魔爪?
胡一菲想了一会:“还剩下21个?”
“啊哈哈哈。”
曾小贤听到胡一菲的答案都快笑疯了。
一共26个英文字母,少了ET两个,那不是还剩下24个英文字母吗?
这么简单的问题胡一菲都能答错?
曾小贤松了一口气,看来他不会落入胡一菲的魔爪了。
“回答…”
“正确!”
“恭喜一菲队获得了最后的胜利!”
“啊?”
“什么意思?”
“我不服,我不服。”
曾小贤跳起来:“26减去2不是等于24吗?
“黑幕,黑幕!”
胡一菲的答案是21,为什么判她对?
周默脸上带着神秘的笑容:“因为ET是外星人,他带走了UFO啊。”
曾小贤天塌了,他把自己输给了胡一菲。
胡一菲耸耸肩,没什么表情。
赢他们这几个臭鱼烂虾不是正常的吗?
至于她的战利品曾小贤,胡一菲陷入沉思。
对于这个贱人曾,她还没想好怎么用。
“呀,我的钻戒不见了。”
秦羽墨的尖叫打断了胡一菲的思考。
“羽墨,怎么回事?”
秦羽墨可怜巴巴地指着自己的手:“我找不到我男朋友送给我的钻戒了。”
胡一菲一惊,她记得秦羽墨手里那个钻戒好像挺还大的,当初她看见的时候,差点闪瞎她的眼。
听秦羽墨说,她男朋友在南非做珠宝生意,所以送秦羽墨的钻戒价值不菲。
“羽墨,你好好想想戒指丢哪里了?”
秦羽墨撅起嘴:“我到处找过了,可就是找不到。”
她在房间里乱翻起来,一个钻戒对她来说算不了什么。
但她的男朋友快要回来了,秦羽墨担心自己的男朋友生气。
“啊,我想起来了。”
秦羽墨拍着自己的头:“昨天去原来住的地方搬东西,有可能就是落在原来的出租屋里面了!”
“那还等什么,赶紧去找啊。”
胡一菲拉着秦羽墨就要出门。
秦羽墨却有点不愿意,眼角还隐隐带着泪花。
“我…我有点不敢去。”
“那个房子已经租出去了,新来的那个租户,有点粗鲁…”
她昨天去搬自己的东西的时候,没少要被那个新来的住户凶。
“哈。”
胡一菲被气笑了,她拉着秦羽墨的手:“光天化日,朗朗乾坤。”
“羽墨,你是去拿自己的东西,有什么好怕的,我陪你一起去。”
“可是…那个长的真的很凶…”
“没事,别怕,有我在。”
胡一菲决定给秦雨墨讨一个公道。
曾小贤阻止了胡一菲。
他知道要是胡一菲出手的话,事情肯定没有那么简单。
他拦住两人:“一菲呀,这其实是一件很简单的事情。”
“不没必要劳烦您老人家出手。”
“哦,你有办法?”
胡一菲看着曾小贤,倒要看看他狗嘴里能吐出什么象牙。
曾小贤想了一下:“我们可以用法律的办法解决呀。”
“不要用暴力,暴力不好。”
“咳咳。”
张伟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领,走到秦羽墨面前:“这位小姐,你愿意雇佣我帮你拿回钻戒吗?”
“那我要亲自去吗?”
秦羽墨小声问道,她是真的不想再看到那名租户。
“当然不用,你可以全权委托本律师,我会负责帮你把钻戒拿回来的。”
张伟很自信,虽然他只是一名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