旭日东升,阳光已经洒下来好一会了。
  张天琪走出营帐练起来了剑,今天是他上班的第三天了。
  还有二十七天就满一个月了,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发工资,发了工资先去问陈武能不能请假,可以的话再去请店小二吃一顿美美的大餐。
  练完剑的张天琪坐在地上啃起了干粮,空着的手抚摸着冰晨,冰冰凉凉的,手感极佳。
  人影挡住了洒在张天琪身上的阳光。
  陈武来了,身后还跟着一个小不点,将一个还热乎的油饼抛向张天琪,陈武道,“这是你的队员,你唤他柚子就好,本职是一名斥候,由他带领你熟悉地形,今日起你的工作就是巡逻万人城外方圆百里。”
  “见人就帮,见妖可谈,见诡便杀。”
  “请保证你的队员活着。”
  张天琪放下干粮点了点头。
  陈武脸色严肃的从怀中的掏出一个银色的面甲,双手递给张天琪,“上面镶嵌着照诡镜,异常珍贵,别弄丢了。”
  “戴上它后,你的外号就叫橘子了。”
  陈武说完后,拍了拍张天琪的肩,留下柚子离开了。
  张天琪上前抱了一下柚子,“你好,我叫张天琪,天空的天,王其的琪。”
  柚子身体明显一僵,“队长,你…你好,我叫柚子。”
  柚子真的太瘦了,陈武有他两个那么大。
  将油饼撕成两半,一半分给柚子,一半自己吃。
  啃完后二人走出军营,一人牵了一匹大黑马,张天琪戴上面甲,二人向着万人城奔去。
  柚子马术精湛,经常需要放慢速度等张天琪。
  策马奔腾并没有那么快乐,除了第一次,第一次是真的很快乐。
  万人城到了。
  柚子提醒张天琪,“队长,你不熟悉的话巡逻最好是从内到外,围绕万人城转圈圈,免得迷失方向。”
  “千夫长让队长独自巡逻,那队长武艺必然不低,照诡镜能看到诡的真身,我身上也有求援的狼烟,不必有太大压力。”
  张天琪点点头,开始了他俩的巡逻之旅。
  最初一个小时的巡逻,所见之人都是人,还有一个牛妖帮老人背柴火。
  第二个小时的巡逻,有一只食尸诡隐匿在一个小村庄里,张天琪策马一剑就削掉了它的头颅,在众人的惊讶中,将晶核挑出来擦了擦,塞进了内衣里。
  正准备骑出村庄,一位老妇人拦下了他们,“军爷,军爷,我儿子被戏女绑去看戏了,求求您救救我儿子。”
  张天琪透过面甲看这位老妇人,不是诡是人。
  将老妇人抱上马,张天琪说道,“指路。”
  老妇人明显有些慌乱,泪眼婆娑说道,“我和我儿子本来在地里松土,突然走来一个身穿戏服的女子,问我们要不要看戏听曲,我们还有活要干呢看啥戏听啥曲,就拒绝了,然后那戏服女子就绑着我儿子不见了,我可怜的儿啊。”
  张天琪拍拍老妇人的后背安抚了一下老妇人的情绪,“您先指路,我好去救您儿子。”
  老妇人抽咽道,“我不知道啊,我不知道那戏女将我儿子绑哪去了,军爷您一定要救救我儿子,一定要救救我儿子。”
  将老妇人抱回地上,“柚子你安抚老人家的情绪,我去找找看。”
  柚子点点头说道,“队长,小心点。”
  张天琪策马找了起来。
  离村不远,耳边传来了戏腔,张天琪偷偷摸摸的靠近,一位戏子正在台上唱着。
  “惯将喜怒哀乐都融入份墨。”
  “陈词唱川又如何。”
  “白骨青辉皆我。”
  “乱世浮萍忍看烽祸…”
  …
  一曲毕,台下的一位壮汉鼓起掌来。
  张天琪也跟着鼓起掌来,真的好听。
  戏女听到动静看向张天琪,“军爷,您可是来听曲的?”
  张天琪摇了摇头,又点了点头,拔剑指向戏女,“放了他,我放了你。”
  戏女弯身施礼道,“军爷好生粗鲁,小女子实在不知奴家做错了什么,引得军爷拔剑相向,小女子真的委屈。”
  张天琪闻言嘴角咧开,“别装了,我知道你是诡,看在你唱的好听的份上,放了他,我放了你。”
  在张天琪的眼里,戏子的戏服艳丽,可脸已经形容枯槁,隐约可见裂纹。
  戏子也笑了,“看在军爷听完一曲,还夸奴家唱的好听的份上,奴家可以放过军爷,但是他不行哦。”
  台下的壮汉还在鼓掌,从曲毕一直没停过。
  那没什么好说的,张天琪策马狂奔,剑尖直指戏女。
  戏女急忙说道,“军爷何必如此心急,再听奴家唱上一曲也不迟呀。”
  策马奔腾,十余米转瞬即逝,张天琪从马上朝着戏女砍上一剑,却砍了个空气,大黑马也撞倒在戏台上。
  起身时,戏女已经在数米之外,唱起了曲。
  这次的曲尖锐而又哀怨,吵的张天琪头痛不已,反手握剑,脚下用力追了过去。
  狠狠的一剑砍下,又是砍中空气,戏女又闪身到了数米外。
  再次追了上去狠狠的砍上一剑,还是没砍到。
  这曲太烦了,心中越来越急躁了,不能这样。
  倒在地上的大黑马还在哀鸣,那壮汉还在鼓掌。
  向着壮汉奔去,将其背在身后转攻为守向后撤去,大黑马已经管不了了。
  戏女见状停下了唱曲,“军爷你这是干嘛?奴家说过,奴家可以放过你哦,但是奴家今天还没有吃饭,而他是我的食物,军爷你带走,这样不好吧。”
  张天琪没搭理戏女,缓缓向后退去,戏女说完继续唱,声音越来越大,越来越刺耳。
  马匹奔腾声传来,柚子大声喊道,“队长,我已点燃狼烟,最多五分钟,就会有人前来围剿。”
  闻言戏女深深看了张天琪一眼,收起了唱声,向着后方闪去,几秒钟后就不见踪影。
  张天琪松了一口气,将壮汉放倒在地上,一缕鲜血顺着壮汉耳朵中淌在地上。
  三分钟后,一队纵马的巡逻队来了,为首的停下来问道,“往哪跑了?是什么诡?”
  柚子朝着前方一指,“飞尸诡,朝着那边跑了,要小心,它的唱曲有夺人心魄的功效。”
  巡逻队为首的点点头,纵马带着兵士追去。
  “柚子,我们先将其送回村里,然后我们也去帮忙。”
  张天琪指了指地上已经昏迷的壮汉。
  “好的队长。”柚子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