技术交流小组的学习任务繁重而充实。陈锋跟着队伍,走访了几个兄弟铁路局的机务段和检修厂,实地考察了他们的先进技术和安全管理经验。
同组的其他段站的技术员起初对这个年轻的列车长有些轻视,但几场技术讨论下来,都被他扎实的理论功底和敏锐的实操洞察力折服,纷纷主动与他交流。
带队的局技术处张工程师私下对陈锋说:“小陈,悟性高,肯钻研,是块好材料。回去好好总结,争取在咱们局也推广些新东西。”
陈锋点头:“谢谢张工,我一定努力。”
学习结束,返回单位。陈锋顾不上休息,立刻投入整理学习心得和撰写报告的工作。
他结合本段实际情况,提出了几条切实可行的技术改进和安全建议,报告写得条理清晰,数据详实。
王副队长看了报告初稿,连连称赞:“好!写得好,有水平,我这就报给段里和局里。”
报告送上去,很快引起重视。段里组织了几次专题讨论会,研究落实陈锋的建议。陈锋作为主要汇报人,在会上侃侃而谈,应对自如,给领导们留下了深刻印象。
局技术处也专门来电,对他的报告予以表扬,并邀请他参与后续的技术推广试点工作。
陈锋的名字,再次在局技术系统挂上了号。
下班回到四合院,气氛却有些微妙。
许大茂彻底没了往日的嚣张,整天窝在家里,唉声叹气。娄晓娥也愁眉苦脸,偶尔出门买菜,也是低头快走。读心术捕捉到他们心底压不住的恐慌。
【……完了……李副主席真被查了……会不会牵连我……】
【……送礼的钱要不回来了……工作也要黄了……】
陈锋冷眼旁观。李得功出事,许大茂兔死狐悲,这是迟早的事。
阎埠贵神秘兮兮地告诉他:“小陈,听说没?轧钢厂那个李副主席,真栽了!说是经济问题,还挺严重,厂里都传遍了!”
“哦。”陈锋反应平淡。
“许大茂这下傻眼了,巴结半天,靠山倒了。”阎埠贵有些幸灾乐祸。
“自作自受。”陈锋道。
贾家似乎也听到了风声,看许大茂的眼神多了几分鄙夷,但自家日子依旧紧巴,没空多看热闹。
傻柱倒是乐呵了好几天,没事就哼着小曲在许大茂门口晃悠。
这天休息,陈锋正在屋里写技术总结,就听见中院传来贾张氏的哭嚎和秦淮茹的劝解声。
“没法活了……钱丢了……天杀的小偷啊……”
陈锋皱眉。又丢钱?贾家怎么回事?
他没打算管,但哭闹声持续不断,夹杂着易中海和刘海中劝解的声音。
无奈,他放下笔,走到中院。
只见贾张氏坐在地上,拍着大腿干嚎,鼻涕眼泪糊了一脸。秦淮茹在一旁抹眼泪,脸色苍白。棒梗和小当吓得躲在屋里不敢出来。
易中海和刘海中一脸头疼地站在旁边。
“老贾家的,又怎么了?”易中海问。
“一大爷,二大爷,你们可得给我做主啊!”贾张氏哭喊着,“我攒了半年的布票和五块钱……没了!让天杀的小偷给偷了啊!”
“又丢钱了?”刘海中皱眉,“放哪了?什么时候丢的?”
“就……就藏在炕席底下……昨天还在呢!今天就没了!”贾张氏捶胸顿足,“肯定是让贼摸进来了!”
易中海看向秦淮茹:“淮茹,你看见什么生人没有?”
秦淮茹摇摇头,低声道:“没有……我白天上班,妈在家……她说没看见人……”
“就是内贼!肯定是院里人干的!”贾张氏突然尖声道,眼睛恶狠狠地扫过周围看热闹的人。
众人脸色都变了。
“贾张氏,你胡说八道什么?”刘海中呵斥道,“无凭无据的,怎么能乱说!”
“就是,谁偷你家那点东西。”有人不满地嘀咕。
贾张氏却像是抓住了什么,猛地指向后院方向:“许大茂,肯定是许大茂,他最近穷疯了,肯定是他偷的!”
刚溜达过来的傻柱一听,乐了:“嘿,有道理,许大茂那孙子,啥事干不出来!”
许大茂本来躲在家里,听见动静出来看热闹,一听这话,顿时炸了:“贾张氏,你放屁!你哪只眼睛看见我偷了?我还说你讹人呢!”
“就是你,你穷得叮当响,不是你还有谁?”贾张氏跳起来骂。
“你他妈才穷,你全家都穷!”许大茂气急败坏。
两人吵成一团。
易中海赶紧拉架:“都少说两句,老贾家的,没证据不能瞎指认,许大茂,你说话注意点!”
陈锋冷眼看着这场闹剧。读心术扫过。
贾张氏:【……就是许大茂!穷疯了!赔钱!】
许大茂:【……倒霉催的!赖上我了!】
秦淮茹:【……哎……怎么办啊……】
棒梗:【……不是我拿的……奶奶自己弄丢了吧……】
陈锋心里有数了。他上前一步,声音不大,却让争吵的两人瞬间安静下来。
“报公安吧。”陈锋淡淡道,“丢了东西,报公安处理,让派出所来查。”
贾张氏和许大茂都愣住了。
报公安?事情就闹大了。
贾张氏眼神闪烁:“报……报公安?派出所能管这小事?”
“丢钱丢票不是小事。”陈锋看着她,“既然怀疑是盗窃,就该报公安。不然,你说谁偷的,谁认?”
许大茂也慌了:“对,报公司!让公安来查,看谁偷的?”
贾张氏支吾起来:“也……也不一定就是偷了……兴许我记错地方了……”
易中海打圆场:“就是,再找找,兴许掉哪儿了。报公安影响不好。”
刘海中也点头:“大院内部解决,内部解决。”
陈锋冷笑一声:“内部解决?那就都少说两句。谁偷的,自己心里清楚。不是不报,时候未到。”
说完,他不再理会众人,转身回屋。
身后,贾张氏的哭嚎声小了下去,变成了低声咒骂。许大茂也骂咧咧地回了家。一场风波,又被陈锋一句话压了下去。
但陈锋知道,这事没完。禽兽们为了一点利益,什么都能干出来。
他回到屋里,继续写总结,却听到读心术捕捉到一丝异样的动静。
许大茂家方向,传来极其细微的、翻箱倒柜的声音,还有许大茂压低的、焦躁的自言自语。
【……放哪了……得藏好……不能让人发现……】
陈锋眼神一凝。许大茂在藏东西?藏什么?难道……贾家丢的钱票,真和他有关?
他不动声色,继续留意。
过了一会儿,许大茂鬼鬼祟祟地溜出门,左右看看,往后院废砖堆走去,似乎往砖缝里塞了什么东西,然后迅速溜回家。
陈锋心中冷笑。果然做贼心虚。
他没立刻声张。现在去翻,许大茂肯定不会承认,打草惊蛇。
他需要等一个合适的机会。
几天后,机会来了。街道组织“爱国卫生运动”,要求各院清理卫生死角,后院那堆废砖也在清理之列。
易中海召集院里劳动力,一起动手搬砖清理。
陈锋也参加了。清理到许大茂藏东西的那块砖时,他故意手一滑,砖头落地摔裂,一个小布包滚了出来。
“哟,这什么?”旁边人好奇地捡起来。
布包散开,里面是几张皱巴巴的布票和五块钱!
所有人都愣住了,目光齐刷刷看向许大茂。
许大茂脸唰一下白了,冷汗直冒。
“这……这不是我的……”他结结巴巴道。
易中海脸色铁青:“许大茂,这怎么回事?”
贾张氏一看,顿时炸了:“好啊,许大茂!果然是你偷的,你个缺德带冒烟的!赔我钱!”
“不是我,你诬陷!”许大茂矢口否认,但眼神慌乱。
陈锋冷冷道:“布包是从砖缝里掉出来的。谁藏的,自己心里清楚。要不,还是报派出所,让公安同志来鉴定一下指纹?”
许大茂腿一软,差点瘫在地上。指纹?他哪懂这个,但一听就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