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家虚报冒领补助被查处,在四合院掀起的波澜很快平息。
贾张氏心疼那些退回去的钱,肉痛得好几天没吃好饭,见了陈锋更是鼻子不是鼻子眼不是眼,但也只敢背后嘀咕,不敢再当面撒泼。
陈锋乐得清静,将全部精力投入到班组管理和行车任务中。
示范班组的名声越来越响,承担的重要运输任务也越来越多。
这天,陈锋刚完成一趟专列运输任务回来,王副队长就一脸喜色地找到他。
“小陈!好消息!段里考虑到你们示范班组的出色表现和实际工作需要,决定给你们配备一部手持对讲机!加强通讯联络,提高应急处置效率!”
陈锋心中一喜。对讲机!这年头可是稀罕物,只有极少数关键岗位才配发。有了它,车组人员之间的联系将更加便捷高效,安全也更有保障。
“谢谢队长,谢谢组织信任!”陈锋郑重接过那部沉甸甸的军绿色对讲机。
“好好用!这可是咱们段里的宝贝疙瘩!”王副队长叮嘱道,“一定要管好用好,发挥最大作用!”
“明白!”
陈锋立刻组织班组成员进行培训,学习对讲机的使用规范和通话纪律。大家都很兴奋,练习得格外认真。
下班回到四合院,陈锋将对讲机仔细收好。
院里一切如常,许大茂家依旧死气沉沉。
贾家没了额外的补助,日子更加紧巴,棒梗看人的眼神越发阴沉。
傻柱还是那副浑样,但好像和秦淮茹彻底闹掰了,见面都不说话。
阎埠贵又弄来几盆花苗,小心翼翼地伺候着。
易中海和刘海中似乎商量着什么事,看见陈锋,欲言又止。
陈锋没在意,回了自己小屋。
夜里,他正看着行车计划,就听见中院传来一阵压抑的争吵和扭打声,还有孩子的哭叫。
是贾家方向。
陈锋皱眉,又闹什么?
读心术捕捉到混乱的心思。
贾张氏:【……反了你了!敢还手!】
棒梗:【……就打!让你打我!】
秦淮茹:【……别打了……求你们了……】
小当:【……哥……妈……】
棒梗跟他奶奶打起来了?
陈锋本不想管,但动静越来越大,孩子的哭喊声凄厉。
他推开窗户,冷声道:“中院怎么回事?还让不让人休息了?”
争吵声戛然而止。
易中海屋里的灯亮了,他披着衣服出来:“老贾家的!又闹什么?大半夜的!”
贾张氏气喘吁吁的声音传来:“一大爷……没事……孩子不听话……我管教管教……”
棒梗带着哭腔喊:“她先打我的!往死里打!”
易中海头疼道:“行了行了!都少说两句!棒梗,跟你奶奶认个错!贾大妈,孩子也不能老打!”
贾张氏嘟囔了几句,没再吭声。棒梗的哭声也低了下去。
陈锋关好窗户,隔绝了外面的嘈杂,禽兽们的家务事,他本懒得理会,但太吵了。
第二天上班,陈锋着重加强了对行车瞭望和信号确认环节的检查。近期雨水多,线路旁树木生长茂盛,容易遮挡信号,必须格外警惕。
运行至一段林区时,副司机突然报告:“班长,前方弯道信号灯好像被树枝挡住了,看不清颜色!”
陈锋心中一凛,立刻命令:“减速!鸣笛!确认信号!”
火车缓缓驶近弯道,果然,一棵大树的枝桠伸到了线路旁,部分遮挡了信号灯。
“停车!”陈锋果断下令,“通知工务段,清理树枝!”
处理完隐患,火车重新启动。陈锋通过对讲机将情况通报全线,提醒后续列车注意。
回到段里,他立刻将这一安全隐患写入行车日志,并正式向段里提出建议,希望对全线类似地段进行排查,清理影响瞭望的树木。
王副队长高度重视:“小陈提得对!安全无小事!我这就向上面打报告!”
建议很快被采纳,局里下令各段开展专项排查整治。陈锋又立了一功。
下班回来,院里倒是安静,只是阎埠贵哭丧着脸,对着几盆蔫头耷脑的花苗唉声叹气。
“三大爷,怎么了?”陈锋随口问。
“哎,别提了。”阎埠贵叹气,“不知道哪个缺德孩子,往我花盆里扔石头,砸坏了好几棵苗!”
陈锋瞥了一眼那些花盆,没说话。读心术扫过中院,棒梗的心虚一闪而过。
他没点破,回了后院。
几天后,段里组织各班组进行季度考核。示范班组毫无悬念地拿了综合第一。陈锋个人考核成绩更是名列前茅。
王副队长在会上大力表扬:“……尤其是陈锋同志,不仅自身业务过硬,带班有方,还能及时发现并提出安全隐患,体现了高度的责任心和职业素养!大家都要向他学习!”
散会后,几个其他班组的老师傅围上来,真心实意地向陈锋请教管理经验和安全心得。陈锋毫不藏私,分享了自己的做法。
然而,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陈锋的出色表现,也引起了个别人的嫉妒和不满。
这天,陈锋在食堂吃饭,隐约听到邻桌两个其他科室的人在低声议论。
“……陈锋这次又出风头了……”
“哼,还不是王胖子拼命捧他……”
“听说……他那个示范班组,用的装备都是最好的……偏心……”
“人家是红人啊……有啥办法……”
陈锋低头吃饭,面不改色。这种酸话,他听得多了,懒得理会。
下班回到四合院,许大茂居然站在门口,看见他,脸上挤出一個比哭还难看的笑容,眼神躲闪。
“陈……陈锋……回来了?”许大茂语气讨好。
陈锋瞥了他一眼,没说话。
许大茂搓着手,凑近些,压低声音:“那个……哥们儿……以前的事,是我不对……你大人大量,别跟我一般见识……”
陈锋脚步没停:“有事说事。”
许大茂跟着他,支支吾吾:“……你现在是铁路的领导……认识的人应该很多……能不能……帮我和我们轧钢厂领导说说……给我个机会……我还能放电影……”
陈锋停下脚步,冷冷看着他:“许大茂,你的问题,找我没用,应该找你们领导。”
“兄弟……帮帮忙……”许大茂哀求道,“我家里实在困难……揭不开锅了……”
“困难的人多了。”陈锋语气平淡,“有困难,找街道,找你们厂里工会,走正途。”
说完,他不再理会许大茂,径直回了屋。
许大茂站在原地,脸色青一阵白一阵,最终啐了一口,灰溜溜地走了。
读心术捕捉到他心底的咒骂:【……呸!装什么大尾巴狼!老子就不信找不到门路!】
陈锋关上门,面无表情,许大茂这种人,永远只会想着走歪门邪道。
夜里,陈锋照例看书学习。对讲机虽然好用,但也需要不断摸索总结使用经验,才能发挥最大效能。
窗外月光如水,四合院沉寂下来。
未来的路,就在脚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