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张老板也赞同张伟的做法,田万赶忙附和:
“老板您说得太对了,我也是这么想的,只是这样一来,秦默那小子骗我的钱,恐怕就拿不回来了。”
张老板笑着说:“你怎么说也是一家大公司的董事长,别这么小家子气,我倒觉得钱没拿回来更好,就当给你自己长长记性,以后别再犯这种错。”
听他这语气,就好像这只是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田万听了,心里松了口气,赶忙低头认错:
“是我糊涂了,老板教训得是。”
张老板摆了摆手,像是突然想起什么,问道:
“对了,张伟朋友家是做什么的?是不是做化妆品的?”
田万愣了一下,马上回答:“是的,好像叫舒氏集团……”
张老板微微点头:“我记得全市有两三家化妆品公司做得挺不错,我挺看好,这舒家应该就是其中一家。”
“这样,你去查查,看看他们需不需要新的投资,要是可以的话,咱们就入股。”
这话听着轻松平常,但田万心里清楚,这表明了大老板有投资的意向,接下来要做的事情可就繁杂了。
他当即恭恭敬敬地应道:“好的,老板,我这就去查。”
说完这件事,两人又开始聊其他正事,大多是集团公司的事务。
聊了好一会儿,就看到张若慈裹着长长浴巾走了过来,她这会儿的模样,就像刚出水的芙蓉一般清新动人。
她走到张老板身边坐下,笑着问道:
“爸,田叔叔,你们在聊什么呢?我都游完泳了,你们还在聊。”
田万赶忙回答:“小姐,我正和老板聊集团的事儿呢。”
张老板带着点威严说道:“若慈,正好,你也听听,反正以后你也得了解这些。”
张若慈却好像不太愿意:“爸,我不想管这些事儿,我只想当个作家。”
听到这话,张老板的脸色一下子变得严肃起来:
“别胡闹!我送你去国外学工商管理,是为了让你回来接手我的位置,可不是让你去当什么作家!”
眼见着父女俩要起争执,田万赶紧出来打圆场:
“老板,我觉得若慈小姐也不是不想接手集团管理的事,而且写作和管理集团,其实也不冲突,对吧。”
张老板却不认可这种说法:“如今张氏集团有几万人等着吃饭,这可不是闹着玩的。”
“你最好早点端正态度,不然,可别怪我对你采取一些强硬措施!”
听了这话,张若慈立刻撅起嘴,往旁边挪了挪,背对着张老板,明显很不高兴。
气氛一下子变得凝重又尴尬,田万夹在中间,紧张得冷汗直冒,两边他都得罪不起啊。
一时间,他连话都不敢说,就怕说错一个字,惹得这父女俩不高兴。
过了好一会,张老板站起身来说:
“我先去休息一会。”
张若慈轻哼一声,没理他。
田万也跟着站起来:“老板,我送您。”
张老板摆摆手:“不用了。”
说着,微微朝张若慈的方向示意了一下,意思是让田万留下来劝劝张若慈。
田万明白了他的意思,恭敬地点点头。
等张老板走后,张若慈这才坐正,看着田万说:
“田叔叔,我爸是不是让你留下来劝我呀?”
田万擦了擦额头的汗:“小姐您最聪慧了,老板确实有这个意思。”
张若慈噘着嘴说:“哼,他就知道逼着我做我不喜欢的事。”
田万很能理解她此刻的心情,便耐心劝说道:
“小姐,您可是念过研究生的,好多道理您肯定比我清楚,我也就不多啰嗦了。”
“您也明白,老板就您这么一个后代,以后张氏集团肯定得由您来继承,您得多体谅体谅老板的难处呀。”
张若慈微微皱起眉头:“我知道,可我自己也有想追求的东西,他总是一副什么都替我考虑好了的样子,也不问问我到底喜不喜欢。”
听到这话,田万心里明白,他们父女俩表面看着和谐温馨,实际上在观念上存在挺大的分歧。
一时间,他也不知道该怎么劝了,毕竟两人站的角度不一样,想法很难统一。
沉默了一会儿,张若慈突然问:
“田叔叔,还是一点线索都没有吗?”
田万愣了一下,过了会儿才反应过来她问的是张老板失散妻儿的事,脸上露出无奈的神情,摇摇头说:
“还是没有。”
张若慈听后,有些失落,望着远处说:
“其实,我挺希望爸爸能找到他们的,要是找到了,我就能去追寻自己喜欢的事,集团有人继承,爸爸肯定也会特别高兴。”
听到这话,田万有些惊讶,小心翼翼地问:
“小姐,您是真心希望老板能找到夫人和其他的少爷小姐吗?”
张若慈转过头,看着田万点头说:
“我是真心希望能找到他们,这些年,我不止一次看到爸爸一个人孤单单地拿着当年的那条旧围巾。”
“要是真能找到他们,只要爸爸开心,我甚至可以离开这个家。”
田万听了,心里很是震撼,瞪大了眼睛看着她,眼神里满是难以置信。
换做别人,大多数肯定都舍不得放弃这么大一份家业,就算不是张老板亲生的,也会想法设法争夺家产。
可张若慈居然愿意主动退出,这让田万既震惊又有些佩服。
这么看来,张若慈其实很在意张老板的感受,只是她也有自己对人生的追求。
想到这儿,田万不禁感慨起来。
过了一会儿,张若慈脸上露出笑容,问道:
“田叔叔,听说田姐姐结婚了?”
田万回过神,点头说:“是啊,就在上个月。”
张若慈一脸遗憾:“可惜那时候我还在国外,没能赶上她的婚礼。”
田万摆摆手:“唉,别提了,她非要自己找人办个简单的仪式,还说要低调,不想让人知道她是我女儿什么的,结果办得四不像。”
“我这个女儿啊,要是能有小姐您一半懂事听话,我就省心多了。”
张若慈惊讶地说:“啊?这么说,田姐姐结婚,田叔叔您都没去呀?”
田万撇撇嘴:“她自己找人办的婚礼,我没去,还好没去,听说现场状况百出,不然我可就丢人丢大了。”
“后来又在五星级酒店补办了一场。”
张若慈听了,来了兴致:
“田叔叔,田姐姐现在在哪儿呢?我想见见她,顺便把红包份子钱给补上啊。”
田万便说了说自己女儿的情况,两人就这么聊了起来。
也不知道聊了多久,张老板过来了,两人这才停下交谈。张若慈还是不想理自己的父亲。
张老板也不在意,很自然地和田万说起一些正事。
张若慈虽然不想听,但也只能听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