诺丁城,街边商店。
  药岩穿梭在人群之中,在一个三层楼高的店铺停下,牌匾上写着“解忧药店”三个大字。
  踏入其中,里面空间极其宽展,一排排红漆木的柜台,上面摆满了各种珍稀草药。
  十几位身着统一服饰的侍女,正为客人悉心讲解,她们身姿曼妙,笑语温然。
  药岩轻微一扫,瞧见不远处柜台旁,静坐着一位粉裙女子。
  粉色衣裙包裹出她前凸后翘的诱人曲线,精致的脸颊,极其妩媚动人。
  看上去是一位既成熟又妖娆的女子。
  药岩心中一喜,连忙上前,“彩衣姐姐。”
  李彩衣,正是这间店铺的店长,也是圣魂村草药最大的收购商。
  李彩衣听到这熟悉的声音,抬眼看见药岩,眼中亮起微光。
  连忙起身迎上,亲昵地蹲下捏了捏他的脸颊:“原来是你这小家伙,怎么独自一人?你爷爷呢?”
  “爷爷在村子里,我已经入学诺丁学院了。”
  “哦?”李彩衣眼底喜意更浓,“看来我们小家伙也是位魂师大人了。走,上楼说话。”
  说着牵着药岩的手,径直向着二楼办公室而去。
  “嘎吱——”
  推开办公室的门,两人坐在柔软的沙发上。
  “快让姐姐看看你的武魂。”李彩衣迫不及待说道。
  药岩右手一抬,蓝银草出现在掌心中。
  李彩衣见了,并无半分嘲弄,只温柔地抚了抚他的发顶,柔声宽慰:“小岩,能成为魂师便是天大的好事。”
  看着面前脸色红润的小家伙,她不禁忆起初遇时的光景。
  那日大雨倾盆,店内清冷,她正坐柜台旁出神。
  “请问,你们这收草药嘛?”
  门口响起一句怯生生的声音,抬眼时只见一个穿着蓑衣,衣服和裤腿全部沾满泥巴的小男孩。
  当时他的双腿还流着鲜血。
  自己连忙将他带到二楼,帮他清理伤口时,问他疼吗?
  那倔强的男孩,嘴唇都快要咬破,却硬说不疼。
  细问才知晓,他在两岁时,父亲跟着村民进山采药,遭遇泥石流被冲走,连尸体都未寻到。
  母亲也在那年病倒,他是为筹钱治病,冒雨前来不慎摔伤。
  后来,他母亲也撒手人寰,这世间,便只剩他孤零零一个了。
  “我知道。”药岩点了点头。
  能成为魂师,起码不用再经历以前的苦日子。
  “对了。”李彩衣似乎想起什么,站起身走到办公桌前,拉开抽屉,里面放着一本草药书籍。
  “这是你喜欢的。”重新坐在沙发上,将书递了过去。
  药岩接过书,大概查看了一番,里面许多草药没有跟图书馆的重合。
  更看到几株药效竟然与疗伤药剂的相近,心下顿时涌起一阵欣喜。
  “谢谢姐姐!”
  李彩衣见他欢喜模样,眼中笑意愈深,一丝狡黠随之闪过。
  她伸出纤指,轻轻勾了勾他的鼻尖:“姐姐帮了你这么大忙,你打算如何谢我?”
  “啊!”药岩瞬间傻眼。
  李彩衣确实一直在照顾自己,可如今自己也没能拿的出的东西。
  难道要我……
  见他呆愣模样,李彩衣笑得愈发妩媚动人:“既然没想好,那就让姐姐抱一下权当谢礼吧。”
  话音未落,已伸手将药岩揽入怀中。
  一股令人窒息的柔软暖意扑面而来,药岩脸上腾起一片红晕,下意识便要挣扎。
  “别动,就让姐姐抱一会儿。”李彩衣嗔怪道,手臂却收得更紧。
  药岩只得放弃抵抗,鼻尖萦绕着她身上淡淡的幽香,不自觉地闭上了眼。
  李彩衣见状,将一旁的软枕垫在腰后,微微低头,与他依偎在一起。
  一时之间,办公室内陷入寂静。
  黄昏时分,天边一片火红,金色的阳光透过窗户,为房间涂抹上温暖的色彩。
  药岩迷迷糊糊睁开眼,只觉身下触感异常绵软,抬眼便撞进一双含笑眼眸。
  “醒了?”李彩衣嗓音带着刚睡醒的慵懒沙哑。
  药岩这才惊觉自己竟在她怀中睡了去,慌忙挣脱开来,一下子挪到一米开外,脸颊绯红地垂下脑袋。
  前世自己就是个单身狗,连女孩子的手都未曾摸过。
  穿越至此,面对李彩衣这般温柔体贴的女子,说心中毫无涟漪自是骗人。
  李彩衣瞧着他这副羞窘模样,嘴角勾起一抹得逞的浅笑:“小家伙,往后要不要搬来与姐姐同住?”
  药岩闻言,连忙将头摇得像拨浪鼓。
  接着从背包里拿出九瓶疗伤药剂,“彩衣姐,这是这个月制作出来的,爷爷让我交给你。”
  “老杰克大字不识几个,还会做药剂?”
  李彩衣白了他一眼,不过并没有拆穿,拿出专门定制的宝盒,装入其中。
  这药剂贵族可是喜欢的紧,就是产量太低了。
  药岩又从背包里摸出一张纸条,上面罗列着锻体所需的药材:“彩衣姐,再帮我按这方子抓些药,钱直接从卖药剂所得里扣除便好。”
  李彩衣接过一看,灵芝、赤阳子……药效都有些补肾的效果。
  她眼波微转,似笑非笑地瞥了他一眼:“没想到这家伙小小年纪,倒深谙养生之道。”
  接着扭着水蛇般的腰肢,出门吩咐侍女抓药材,在回来时交给他一张黑色银行卡。
  “卖药剂的钱都在这张卡里,还有姐姐给的生活费。”
  李彩衣摸了摸药岩的脑袋,重新坐回沙发。慵懒地伸展了一下腰肢,腰肢紧绷间,身前的丰满更加凸显。
  “谢谢彩衣姐。”药岩躬身一礼,郑重感谢道。
  自从父母相继离世之后,李彩衣是这世上少数真心待他好的人。特别是母亲去世时,葬礼还是她一手操持的。
  李彩衣连忙起身将他扶起,声音柔了下来:“和姐姐不用这般客气。我们……是一家人。”
  “嗯,一家人。”药岩抬头看她,认真点头。
  李彩衣笑意更深,笑着勾了他鼻尖,转眼看了下窗外天色。黄昏已经落幕,长街两侧店铺纷纷亮起灯火,人流也变得更加密集。
  看上去极其繁华。
  “时候不早了,姐姐带你去吃晚餐。”李彩衣站起身,强行牵着药岩的手,出了店门。
  途中药岩找各种理由想挣脱她的手,但都无济于事,最终只能接受现实。
  李彩衣侧眸瞧见他一副无可奈何的模样,不由莞尔。
  “我可是他的童养媳,牵着手,不是天经地义么?”
  ……
  PS:小作者不是无故写这段,李彩衣这个角色,对主角很是重要。
  其一,可帮助打理主角打理丹药帝国。
  其二,童养媳的含金量,不用多说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