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的婚礼最终定在了来年开春,四月份,草长莺飞的季节,在上半年杜云笙没有工作的时候。
  因为双方都没有可以包办此事的女性长辈,所以婚期和婚礼细节是周极这个当事人跟于家人亲自商量的。
  杜云笙从杜家老宅出嫁,苏娆和朱流云作为主要伴娘,理所当然要全程伴驾,既然天还不亮就要起来收拾,苏娆索性拉着朱流云通了个宵,顺便想想用什么法子折磨伴郎团。
  两个一肚子坏水的小姑娘越想越兴奋,于是第二天早上杜云笙醒来的时候,就对上两双放光的眼睛。
  “笙笙~到时候你不会怪我们下手太重吧?”苏娆撒娇。
  “当然不会,”杜云笙大方得很:“伴郎团的人似乎是傅闻愿和姜暮,反正也是你们俩的人,随你们怎么折磨。”
  苏娆&朱流云:“......?”坏了,磨刀霍霍一晚上,怎么把这点给忘了。
  “不管了,计划都列出来了,怪就怪他们运气不好。”朱流云先狠下心来:“这辈子就这么一次!”
  三人简简单单吃了口饭,杜云笙被带下去化妆做造型了,另一边的锦云湾,伴郎团也早早被周极摇醒。
  没被妹妹闹的傅闻愿看起来还算神采奕奕,但是被朱流云拉着熬了大夜的姜院长挂着大大的黑眼圈,感觉下一秒好像就要死了。
  周极嫌弃的说:“一会儿你也化个妆盖盖吧,不然回头被人拍到,媒体要说周极婚礼聚众吸D了。”
  姜暮:“......”
  苏子珩和苏淮正在争论今天林奕辰到底能不能穿花衬衫——作为让杜云笙一下子想起来两人幼时缘起的间接月老,林奕辰被邀请来做婚礼的司仪,只是这家伙怎么也放不下他的花衬衫。
  虽然这次他特意换成了红色,但那也是花衬衫。
  跟林奕辰审美一致的苏老大觉得very good:“小林子这样多有个性啊,怎么不能上台了?”
  苏子珩满头黑线:“可是今天是婚礼!你见谁家好人结婚司仪穿的乱七八糟的?”
  赵清林叼着棒棒糖过来凑热闹:“打起来!打起来!”
  然后拱火的赵大厨被三个人打了一顿,顶着脑袋上的包心满意足退出人群。
  最终林奕辰的花衬衫还是保留了下来,后者十分高兴,表示要在婚礼上给大家舞一段表示庆贺,被周极冷酷的拒绝:“我知道你练了一个月的花手,但是你先别摇。”
  伴郎团整活的人不少,最沉稳的傅闻愿表示红包最好包厚一点,否则伴娘团的小丫头片子们肯定不会让他们轻松接到人。
  苏老大大手一挥,搬来一个箱子:“装什么现金,哥早就准备好了!”
  箱子打开,金光闪闪的小金条差点闪瞎众人的眼睛。
  林奕辰捏着嗓子道:“大哥,伴娘团人少,人家穿上裙子其实也可以的~”
  ......
  临近中午,接亲的车队终于浩浩荡荡出发了。
  从锦云湾到杜家老宅,为首的是黑色的劳斯莱斯幻影,往后的车队都是清一色的玛莎拉蒂,其豪华程度,让来往路人叹为观止,才在大街上露面就上了本地新闻,后来一打听——哦,是那位周姓大佬的婚礼,那正常了。
  后来,淮盛集团掌权人周极与其夫人的婚礼被媒体报道为世纪婚礼,真正的豪门成婚,其规格和场面都是常人想象不到的盛大豪华,随便一个布置都是天文数字,车队里每一个司机都是世家大族叫得上名字的公子哥。
  不过在守门的伴娘团面前,公子哥们也只能老老实实接受考验。
  两人想了一晚上的点子可不是随随便便就能糊弄过去的——大家都不缺钱,装着金条的红包自然也贿赂不了她们。
  朱流云跟个小辣椒似的让男生们节节败退,都不用苏娆出手,正双手叉腰看热闹呢,突然注意到——周极这家伙不知道什么时候悄无声息不见了!
  别是趁他们不注意偷家去了!
  正要提醒朱流云,同样在一旁观战的傅闻愿不动声色靠近苏娆,揽腰捂嘴按在小墙角壁咚,一气呵成。
  小美人睁圆了杏眼瞪他,一口咬上他的手。
  半分钟后,吃痛的傅闻愿默不作声收回带着新鲜牙印的手,狠狠把人按在怀里吻,直到这小坏狐狸气都喘不上来。
  一边的朱流云看见了被轻松拿捏的盟友:“哎?!成何体统!!苏娆你这个小废物!这才拦了几分钟啊!”
  姜暮趁机靠近,捂着胸口装病:“朱老师我心脏不舒服,不能再闹了,让我们进去吧......”
  屋子里,杜云笙惊讶的看着熟练的从窗口翻进来,正扯着衣服整理着装的周极:“这是二楼,你怎么上来的?”
  “爬管道......其实我想这么干很久了。”周极弯起眸子,将自己的新娘打横抱起:“跟我回家吧,小公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