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雅是个极其聪明的捞女。
  她很清楚陈家母子现在最需要什么,所以她把肚子里的“长孙”当成了最锋利的筹码。
  刚搬进陈家没几天,小雅就提出了结婚的条件。
  “阿姨,松哥,我爸妈说了,我一个黄花大闺女,不能就这么不明不白地嫁过来。”
  小雅坐在沙发上,一边吃着陈母剥好的葡萄,一边慢条斯理地开价。
  “彩礼五十万,一分不能少。”
  “另外,你们现在住的这套房子太旧了,必须卖掉换套新的,而且房产证上只能写我一个人的名字。”
  “要是你们不答应,我明天就去医院把孩子打了。”
  “反正我还年轻,以后有的是人愿意娶我。”
  这个条件一出,陈母和陈松都倒吸了一口凉气。
  五十万彩礼,还要一套全款的新房,这简直是要了他们的老命。
  陈松之前为了赔偿公司,已经掏空了积蓄,现在连个正经工作都没有,哪里拿得出这么多钱?
  “小雅啊,五十万是不是太多了?咱们家刚出了点事,手头实在不宽裕……”陈母赔着笑脸,试图讨价还价。
  小雅脸色一沉,直接站起身往外走。
  “既然没钱,那还结什么婚?松哥,咱们好聚好散,明天医院见。”
  “别别别!小雅你别冲动!”
  陈松吓得魂飞魄散,一把抱住小雅的腰,转头冲陈母大吼。
  “妈!你还愣着干什么?这可是咱们陈家的长孙!”
  “要是这个孩子没了,我这辈子就真的成了别人眼里的绝户了!”
  “你难道想让那个贱人看我们的笑话吗?”
  这句话,精准地戳中了陈母的死穴。
  她这辈子最在乎的就是面子,最恨的就是我。
  为了向我证明她儿子能生,为了把那口恶气出了,她已经彻底陷入了疯狂的赌徒心理。
  “买!妈给你买!”
  陈母咬着牙,眼中闪过一丝狠厉。
  “只要能保住我孙子,妈就算砸锅卖铁,也把这笔钱凑出来!”
  接下来的半个月,陈家母子彻底疯了。
  陈母以极低的价格,火速贱卖了他们住了大半辈子的老房子。
  可即便如此,凑出来的钱付了新房首付后,距离五十万的彩礼还差一大截。
  走投无路之下,陈母签下了几份利息高得吓人的私人借条。
  为了拿到钱,她甚至给那些放款的人跪下磕头,保证等新房一拿到手就立刻还钱。
  终于,五十万彩礼凑齐了。
  新房的钥匙交到小雅手里的那天,陈母和陈松虽然背了一身还不清的烂债,但脸上却洋溢着胜利的狂喜。
  他们把小雅当成皇太后一样供在家里。
  陈母每天天不亮就起床去菜市场买最贵的土鸡给小雅炖汤,小雅稍有不顺心,陈母就得低声下气地哄着。
  陈松更是包揽了给小雅洗脚、按摩的活,连大声说话都不敢。
  他们把所有的希望、所有的家底,甚至未来的命,都押在了小雅的肚子里。
  而我,只是冷眼旁观着这一切。
  我知道,爬得越高,摔得越惨。
  他们现在有多疯狂,等真相揭开的那一天,就会有多绝望。
  算算时间,小雅肚子里的孩子,也该满四个月了。
  是时候,帮陈松去查查他那个“亲生骨肉”的底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