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松被公司开除后,背上了三十万的巨额赔偿。
为了不坐牢,他只能厚着脸皮去求那些早就对他避之不及的亲戚。
最后还是他那个游手好闲的弟弟怕被牵连,
勉强凑了一部分,加上陈松变卖了车子,才勉强把窟窿填上。
那段时间,陈松成了江城最大的笑话。
他不仅是个算计女方财产的诈骗犯,更是一个连生育能力都没有的“绝户”。
男人的自尊心被彻底踩在脚底,陈松每天只能去廉价酒吧买醉,试图在酒精里寻找一丝可怜的慰藉。
也就是在那里,他认识了一个叫小雅的女人。
小雅年轻漂亮,穿着一身名牌,虽然懂行的人一眼就能看出是高仿,
但用来糊弄陈松这种急需找回自信,
又极度渴望证明自己是个“真男人”的废物,已经绰绰有余了。
陈松把自己包装成一个被恶毒前女友陷害的深情富二代,
小雅则扮演着善解人意的解语花。
两人各怀鬼胎,很快就滚到了一起。
半个月后,陈母拘留期满,灰头土脸地从拘留所里出来。
她原本以为迎接自己的会是街坊邻居的白眼和无尽的嘲笑,
没想到,陈松却给了她一个天大的“惊喜”。
小雅拿着一根两道杠的验孕棒,娇滴滴地登了门。
“阿姨,我怀了松哥的孩子,医生说,看指标极有可能是个男孩呢。”
这句话,简直就像一针强心剂,瞬间把陈母从绝望的泥潭里拉了出来。
她激动得老泪纵横,拉着小雅的手连连叫好,
为了向外界证明自己儿子没毛病,也为了狠狠打我的脸,
陈母从拘留所出来后的第一件事,就是带着小雅来我公司楼下耀武扬威。
那天中午,我刚走出写字楼,就看到陈母搀着小雅,像搀着皇太后一样站在大门口。
陈松跟在旁边,昂首挺胸,仿佛又找回了做男人的尊严。
“哟,这不是那个生不出孩子,还到处造谣我儿子有病的毒妇吗?”
陈母一看到我,立刻拔高了嗓门,生怕周围的同事听不见。
她得意洋洋地指着小雅平坦的小腹,满脸红光地炫耀。
“睁大你的狗眼看清楚!这是我儿媳妇小雅,她肚子里怀的,可是我们陈家的大胖孙子!”
“你不是说我儿子不能生吗?现在怎么样?离开你这个扫把星,我儿子马上就要当爸爸了!”
陈松也走上前来,眼神里满是报复的快感。
“玲玲,当初你拿假报告污蔑我,现在真相大白了。”
“我不仅能生,还能找个比你年轻、比你漂亮的女人,你现在是不是很后悔?”
小雅依偎在陈松怀里,摸着肚子,冲我露出一个挑衅的笑容。
“姐姐,女人嘛,最重要的就是能给男人生个一儿半女。”
“你自己身体不行,也不能怪松哥不要你呀。”
我看着这滑稽的一家三口,差点没忍住笑出声。
我勾起唇角,露出一个无比真诚的笑容。
“那真是恭喜你们了。”
“陈松,你可得好好护着她肚子里的孩子。”
“毕竟这可是你们陈家‘唯一’的血脉,千万别亏待了人家。”
我特意在“唯一”两个字上加重了读音。
陈母以为我在嫉妒,冷哼一声。
“算你识相!我们陈家的长孙,自然是要星星不给月亮。”
‘小雅,咱们走,别理这个没人要的破烂!”
看着他们趾高气扬离开的背影,我拿出手机,给晓雯发了条微信。
“好戏开场了,准备看狗咬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