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以防御著称的象甲宗传人,天斗战队依旧没有派出玉清源。
这一次,他们陷入了苦战。
但最终,还是凭借着叶泠泠九心海棠的强大辅助,以及石磨石墨两兄弟的玄武龟武魂,硬生生耗垮了对手。
险胜。
观众们,看得惊心动魄。
但那份遗憾,却更深了。
“这种硬仗都不上吗?”
“玉清源到底在干什么?”
“天斗的雪藏,也太深了吧!”
第三场,对阵炽火学院。
第四场,对阵神风学院。
……
一场。
又一场。
天斗皇家学院战队,如同他们的队名一般,展现出了王者的实力与底蕴。
一路连胜。
高歌猛进。
玉天恒的领袖气质,独孤雁的狠辣,叶泠泠的坚韧,都在比赛中,展现得淋漓尽致。
他们,是当之无愧的强队。
可那个名字,却始终,没有出现在出战名单上。
人们的议论,从最初的期待,渐渐变成了猜测,又从猜测,变成了习惯性的失望。
似乎,玉清源这个名字,已经变成了一个符号,一个传说。
一个,只存在于人们口中,却永远不会出现在赛场上的,幽灵。
与此同时。
另一边。
史莱克学院战队,也用他们的方式,震惊了整个天斗赛区。
他们的战斗风格,与天斗皇家学院的堂堂正正,截然不同。
狠。
准。
毒。
每一场比赛,他们都像是一群,从地狱里爬出来的复仇恶鬼。
唐三的控制,戴沐白的强攻,朱竹清的刺杀,马红俊的爆发……
七个人,配合得天衣无缝。
他们的对手,下场往往都极为凄惨。
断手断脚,都是家常便饭。
甚至有几名魂师,因为被唐三的蓝银草注入了特殊毒素,武魂都受到了永久性的损伤。
“复仇七怪”的名号,不胫而走。
人们看着他们,眼神里,有恐惧,也有厌恶。
但没有人,敢否认他们的强大。
他们,同样一路连胜。
以一种,血腥而霸道的方式。
两支不败的王者之师,就这么在各自的半区,摧枯拉朽,一路碾压。
终于。
在半决赛结束之后。
那宿命般的对决,来临了。
……
史莱克学院,休息室内。
气氛,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来。
弗兰德站在房间中央,手里拿着一张刚刚送来的对战表,脸色,前所未有的凝重。
“下一场。”
他的声音,有些沙哑。
“决赛。”
“我们的对手……”
他顿了顿,抬起头,目光扫过眼前的七个少年。
“天斗皇家学院。”
房间里,一片寂静。
所有人的呼吸,都停滞了一瞬。
来了。
终于,来了。
一个月。
整整一个月。
他们每一天,都在为了这一刻而准备。
他们疯狂地战斗,疯狂地修炼,将自己逼到了极限。
为的,就是站在这最后的舞台上,面对那个,他们不共戴天的仇人。
“他……”
唐三开口了,声音,有些干涩。
“……会出场吗?”
这个问题,是所有人心中的疑问。
决赛了。
天斗赛区的总决赛。
冠军,将代表整个天斗帝国,前往武魂城,参加总决赛。
这是,最高的荣耀。
也是,最后的战场。
他,没有理由,再避而不战了吧?
弗兰德沉默了。
他不知道。
没有人知道。
那个少年的心思,如同深渊,无人可以揣度。
“不管他出不出场。”
一个清冷的声音,打破了沉默。
是朱竹清。
她的脸上,依旧是那副万年不变的冰冷。
“我们,都要赢。”
“是的。”
戴沐白接口道,邪眸之中,战意升腾。
“赢。”
“必须赢!”
马红俊狠狠地一拍大腿,邪火上涌。
“管他来不来!来了,老子就烧死他!不来,老子就烧光他那几个队友!”
“没错!”
奥斯卡也挥了挥拳头。
“先干翻天斗,拿到冠军!”
“到时候,他就算想当缩头乌龟,也得背着一个战败学院的名头!”
“让他,一辈子,都活在耻辱里!”
众人的情绪,被调动了起来。
压抑的气氛,一扫而空。
取而代之的,是沸腾的战意,和滔天的恨意。
只有唐三,依旧沉默着。
他走到窗边,看着外面,那座宏伟的大斗魂场。
他的眼神,穿过了人群,穿过了高墙。
似乎,看到了,那座金碧辉煌的,太子东宫。
玉清源。
你,到底在哪里?
……
夜,深了。
天斗城,一处偏僻的民宅屋顶。
三道身影,如同雕塑,一动不动。
一个月。
他们,在这里,守了一个月。
自从那天晚上,感受到那股冲天的魂力波动之后,他们就再也没有离开过。
黄金铁三角。
弗兰德,玉小刚,柳二龙。
他们的样子,比一个月前,更加憔悴。
弗兰德的眼窝深陷,柳二龙的嘴唇干裂,而玉小刚,整个人,瘦得只剩下了一把骨头。
他的双眼,却亮得吓人。
那是一种,混杂着仇恨,绝望,与疯狂的光。
他就那么死死地,盯着远处,那片在夜色中,依旧灯火通明的宫殿群。
太子东宫。
“小刚。”
弗兰德的声音,嘶哑得如同破旧的风箱。
“明天,就是决赛了。”
“史莱克的孩子们,要对上天斗皇家学院了。”
玉小刚,没有反应。
他的世界里,似乎只剩下了那座宫殿。
“二龙。”
弗兰德叹了口气,看向柳二龙。
柳二龙的目光,也一直锁定着东宫的方向。
她的身体,在微微颤抖。
不是因为冷。
而是因为,压抑。
那股暴虐的杀意,在她体内,压抑了一个月,已经到了爆发的边缘。
“他,就在里面。”
柳二龙的声音,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我知道。”
弗兰德苦涩地说道。
“可是,我们进不去。”
太子东宫。
天斗帝国,防卫最森严的地方之一。
明里暗里,不知道有多少高手。
甚至,传说有封号斗罗坐镇。
凭他们三个,想闯进去?
痴人说梦。
这一个月,他们不是没有想过办法。
潜入,下毒,刺杀……
所有能想到的方案,都被他们一一否决了。
不可能。
没有一丝一毫的可能性。
那个小畜生,就躲在那个最安全的龟壳里。
而他们,只能像三条野狗一样,在外面,无能为力地,看着。
这种感觉,比杀了他们,还难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