刺客咬紧牙关,一言不发。
  “你任务失败落在我手里,你以为你主子还会放过你吗?替他守口如瓶,换来的只会是全家陪葬。”
  刺客脸色骤白,终于崩溃。
  “是周相!”
  “当年命侯府毒杀沈家夫妇的,也是他!侯府这些年贩卖私盐、私运军械,所得银钱大半都送进了周府!”
  我连夜带着口供进宫。
  金殿之上,周相正请求皇帝处斩沈家满门。
  大哥被押在殿中,闻言抬头。
  “周相急着杀人,是怕沈家开口,还是怕证据开口?”
  他当庭拆解所谓伪证。
  稳婆证词证明侯府故意换女,父母药方证明二人死于慢性毒药,私盐账册记录银钱去向,军械库印则能与边关缴获一一对应。
  周相冷笑:“一个连考九年才侥幸中榜的穷酸也配在朝堂议案?这些所谓证据,不过是你们兄妹为攀附权贵伪造的!”
  谢衡从百官中走出。
  “能从泥里爬出来的人,总比站在高处往泥里钻的人干净。”
  大哥将刺客口供呈上。
  “若账册是假,周相为何连夜派人杀我妹妹?”
  周相脸色终于变了。
  他却仍咬死口供是严刑逼供。
  僵持之际,三哥带着稳婆入殿。
  “证人来了!”
  稳婆跪在殿前,颤声供认:“是老夫人与世子奉周相之命,调换孩子,给沈家夫妇下毒。侯府私盐所得,也一直由周府分走!”
  二哥呈上银票流向。
  四哥则押来通敌副将与敌国细作。
  人证、物证、银钱、军械,环环相扣。
  皇帝震怒,当场下旨查封周府与侯府,释放四个哥哥。
  可禁军尚未赶到天牢,外面便传来急报。
  “侯府旧部劫狱,救走了谢景珩!”
  官兵立刻去城门抓人,却没想到谢景珩狡猾的走了水路。
  沿河船行全挂着二哥商号的旗,二哥一声令下,附近商船立马将谢景珩所在的船团团围住。
  谢景珩无路可逃,被抓上岸,终于彻底慌了。
  “别杀我!我还有证据!”
  “侯府祠堂里藏着真正的抱错名册,能证明两个女婴的身份!”
  我心头一震。
  就在这时,侯府祠堂方向忽然燃起冲天火光。
  一名护卫仓皇来报。
  “侯府祠堂着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