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放下血书,迅速安排。
“二哥封锁城西破庙附近的道路,三哥准备迷药,四哥随我救人,大哥带官兵在外围收网。”
子时,我拿着四份认罪书走进破庙。
谢玉珠被绑在柱子上,嘴角带血。
数名侯府余党守在四周,为首之人将刀架在她脖子上。
“把认罪书扔过来!”
谢玉珠看见我,满眼震惊。
“你为什么来?”
“闭嘴。”
我将认罪书放在地上。
绑匪捡起来,只看一眼便暴怒。
“这是假的!”
“四个哥哥又没罪,自然没有真的。”
“你耍我?”
刀锋猛地压下。
就在这时,屋顶瓦片轰然碎裂。
四哥从天而降,一脚踹飞绑匪。
三哥同时捏碎药囊,白烟迅速散开,守在门边的死士接连倒地。
有人转身逃跑,却发现二哥的商队早已堵住后门。
“这附近的马、车、船,我全包了。”
二哥晃了晃钱袋。
“你们想逃,只能靠两条腿。”
大哥带着官兵冲进破庙。
侯府最后一批余党,当场被一网打尽。
我割断谢玉珠身上的绳索。
她站立不稳,跌进我怀里,许久才哑声问:“你不是恨我吗?”
“我是不喜欢你,不代表我要看着你死。”
谢玉珠浑身一颤,眼泪突然落了下来。
她第一次认真跪在四个哥哥面前。
“对不起。”
谢玉珠没有再求原谅,只交出侯府余党最后一处藏身地。
三日后,残党尽数落网。
她也收拾行李,决定离开这个是非之地。
临行前,她问我:“若当初,我们没有换回来,结局会不会不同?”
我没有回答,只递给她一袋安身银。
没有发生过的事,谁也给不了答案。
谢玉珠攥紧银袋,转身走进晨雾,再没有回头。
我看着她的背影彻底消失。
这时,四个哥哥头顶的财富值突然同时暴涨,命定身份逐一迸出金光。
而我那片始终空白的身份栏中,也终于缓缓浮出了第一行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