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从小就对别人的钱有占有欲!
  七岁那年,我发现自己能看见别人头顶的财富值。
  转头就对娘亲说:“王叔叔头上有三万两,咱们能抢吗?”
  我娘吓得要命,一巴掌把我扇进墙里。
  后来侯府真千金找上门。
  “你这个假货,回乡下跟四个赔钱货哥哥当一辈子穷鬼吧!”
  我刚到桃花村,就看见哥哥们头上的财富值和命定身份。
  大哥负八两,未来状元;
  三哥负十五两,未来神医;
  四哥一文没有,未来大将军。
  最离谱的是二哥,欠债二十两,头顶却金光闪闪:未来天下第一皇商!
  此时,他正蹲在院里,为刚进的一车“烂货”哭得肝肠寸断。
  “妹啊,咱家要完了!”
  ……
  我走过去拍了拍他的肩:“别哭,现在退货还来得及。”
  二哥哭得更大声了。
  “退不了!那黑心货郎收完钱就跑路了!”
  “这车东西花了我十两银子,还是我跟周屠夫借的!”
  话音刚落,院门“砰”的一声被人踹开。
  周屠户带着两个壮汉闯进来,将欠契拍在车上。
  “沈万金,今日还不上二十两,就拿你家祖宅来抵债!”
  “十两本金,二十两负债,你们这是高利贷!”
  他扫了我一眼,嗤笑道:
  “哟,这就是被侯府赶出来的假千金?四个赔钱货再添一张嘴,你们沈家算是齐活了。”
  沈万金猛地站起来,将我挡在身后。
  “催债就催债,吓我妹妹做什么?你再多放一个屁,当心我去你家门口哭丧!”
  周屠户气得脸色发青:“给你们一个时辰筹钱,还不上我们立刻收房!”
  沈万金擦掉眼泪,推着车直奔市集。
  “妹妹,看二哥如何力挽狂澜!”
  我跟着他来到市集。
  沈万金抱起绸缎:“这绸缎虽然品行不佳,但凭你哥我的三寸不烂之舌,至少能卖十两。”
  他话音刚落,头顶财富值从负二十两跌到负三十两。
  我一把拍开他的手。
  “别碰。”
  他又拿起茶砖:“那卖这个。”
  财富值负四十两。
  我又拍开:“这个也不能卖。”
  他不信邪,先后摸过瓷瓶、木雕和胭脂,头顶的财富值跌宕起伏,而我一遍遍拍开他的手。
  沈万金委屈地揉着通红的手背:“妹妹,你为何总打我?”
  我正要解释,忽然看见车角滚出一只缺口黑陶罐。
  沈万金随手将它拿起,准备扔掉。
  “哪来的破罐子?”
  他头顶的财富值却猛地一跳。
  财富值:正十两!
  “别扔!”
  我扑过去抱住陶罐。
  “这可是好东西!”
  沈万金看看陶罐,又看看我。
  “妹啊,侯府把你赶出来时,是不是把你的脑子留下了?”
  附近商贩笑成一片。
  “赔钱貔貅买了一车废物,他妹妹还从废物里挑垃圾!”
  “这罐子烂得耗子钻进去都怕塌,她居然说是宝贝?”
  “若能砸出银子,我倒立吃屎!”
  我将陶罐放到摊前,捡起一块石头扬手砸下,陶罐应声碎裂。
  三枚古旧铜钱滚出,在日光下泛着幽光。
  钱庄掌柜猛地挤进人群,捡起铜钱。
  “这是……前朝铸母钱!”
  “三枚,我出三十两银子买了!”
  满街笑声戛然而止。
  沈万金接过三十两银子,放嘴里咬了一下。
  “妹啊,你这真是瞎猫碰上死耗子了。”
  我没反驳,看向隔壁摊位那捆发霉竹简。
  刚才二哥摸它时,头顶的三十两变成了五十两!
  我正要开口,一辆华贵马车突然停在摊前,侯府真千金谢玉珠在丫鬟的搀扶下走下来。
  “沈知语,离开侯府不过几日,你竟然沦落到在街头捡垃圾了?”
  “你这个假货配上沈万金这个赔钱货,也算相得益彰。”
  沈万金脸上的笑意瞬间消失。
  “你说谁是赔钱货?你做我们妹妹的时候,我们待你也不薄!”
  “让我过那种苦日子也叫不薄?”
  谢玉珠轻笑:“不过是侥幸从破罐里开出几枚铜钱,你还真把她当财神了?”
  我没理她,拿起发霉竹简塞进沈万金怀里。
  财富值:十三两。
  果然没有看错。
  谢玉珠抬手指向那捆发霉竹简。
  “怎么,你难道还想说,那堆烂竹片是宝贝?”
  我抬眼望向谢玉珠,笑了。
  “既然你不信,那就看看,究竟是我运气好,还是你眼神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