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景珩笑得猖狂。
“昨夜它便被送进了皇城,你们若敢追查,便是惊扰贵人!”
我盯住他的头顶。
他提到“皇城”时,财富值丝毫没涨,反而骤降五百两。
说明账册并未安置妥当。
他在撒谎!
我看向二哥。
“查侯府近三日所有准备送入皇城的东西。”
二哥立即调来商号账簿。
不到半个时辰,他便拍下一张货单。
“侯府近日唯一准备送进皇城的,是给太后的贺寿贡品,一尊金佛。”
金佛尚未启程,正停在侯府铸造铺。
我们赶到时,车队已准备出城。
管事拦在车前,厉声道:“这是太后寿礼,谁敢搜查?”
大哥出示查案公文。
“开箱验货。”
管事抱住木箱不肯放,头顶财富值却疯狂上涨。
我立即指向金佛。
“打开!”
四哥抡起斧头便劈。
大哥脸色骤变。
“长弋,贡品不可擅毁,先请旨……”
咔嚓!
金佛应声裂成两半。
金块散落一地,一本油布包裹的账册从佛腹中滚了出来。
四周瞬间死寂。
大哥闭了闭眼。
“我方才的话,你听见了吗?”
四哥认真点头。
“听见了,可斧头已经落下去了。”
二哥捡起账册,只翻几页,脸色便彻底沉了。
上面不仅记着侯府历年的私盐交易,还有朝中官员分赃、边关军械去向,甚至记录着与敌国往来的银款。
这已不只是私盐案。
而是通敌叛国!
大哥表情一变,拿着账册直奔大理寺。
朝中涉案官员却先发制人。
大哥被指控伪造账册,二哥被污蔑行贿官员,三哥被诬陷毒害证人,四哥则因私自调兵被关押调查。
四个哥哥同时受制,关入大牢。
大哥握住我的手叮嘱。
“知语,你一个人在家,切记关好院门,谁来都不要开。”
我点头应下。
当夜,几名陌生仆役却抬着侯府旧物闯入沈家。
为首之人跨进院门时,财富值猛地从十两涨到一千两。
他们是冲我来的!
我装作没有察觉,将人引进后院。
“动手!”
屋顶渔网骤然落下,村民举着粪叉从四面冲出。
刺客刚拔刀,便被逼进猪圈,让受惊的肥猪按进食槽。
我踩住为首之人的手。
“谁派你们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