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度瑞拉把想法告诉了魏莱。
魏莱听到后,也陷入了沉思。
这么说来,辛度瑞拉刚才默认了魏莱的话,准备就这样丢下这个女孩。
所以,她就不能动了。
如果说赛琳娜在为辛杜瑞拉搏斗,珍妮弗为辛杜瑞拉而受伤,这种“善良”某种程度来说也是情有可原的。
像是某种社交账户,别人为你做了一点什么,你应该做出一点回馈。
不然只有一方单方面的付出,这段关系很快也会散掉。
可是,眼前这个躺着女孩什么也没做,为什么辛杜瑞拉还会受到影响。
魏莱蹙了蹙眉,看向床上这个女孩。心脏跳动的脉搏很微弱,几乎没有生还的可能了,而且非亲非故的,确实没有带上拖后腿的必要。
圣母心,是原谅所有人,包括伤害了自己的人。
善良,是要帮助所有没有害过自己的人。
魏莱讽刺地笑了一声。
善良么?
和圣母心,也就是五十步笑百步吧。
都是把别人的担子强行挂在自己的身上,辐射的范围有点差别罢了。
尊重他人命运不好么?
辛杜瑞拉听到魏莱的笑,不明所以,疑惑了几秒,询问魏莱是否看透了什么。
“你试试换个想法,怎么帮助这个女孩,不必是什么带她出去的大忙,一些小忙就行。”魏莱没有解释太多,直接告诉辛杜瑞拉怎么做,可以解除静止。
辛杜瑞拉其实也大概意识到了,她是在愿意为朋友肉搏的时候就能跑去捡砖头了。
不过魏莱显然更加敏锐,她精准意识到了,只要是“帮忙”就可以,帮大忙和帮小忙都是帮忙。不是非得“肉搏”的程度。
“我试试。”
辛杜瑞拉说完后,闭上了眼睛默数了三秒,睁开眼时看向床上的女孩,缓步走向那个女孩。
她又能动了,径直走到了女孩的面前,在魏莱的注视下,辛杜瑞拉有条不紊地帮女孩取下了血袋,停止了当血包工具人。只是一个被迫害、生命即将走向终结的人。
“愿你安息。”辛杜瑞拉垂下头,将额头贴在女孩的额头上,完成对女孩最后的祷告。
在这个期间,魏莱先是去将迷药收了起来,抬起手,迷药就消失了。
然后又走到酒柜那边,抬手,所有的葡萄酒也都消失了。
反正终究会有人发现辛杜瑞拉不见的,到时候一定会闹大,所以能带上就带上,以后说不定用得着呢。
辛杜瑞拉走到魏莱身侧,等着魏莱搜刮完“物资”,然后她们也该离开了。
结果魏莱看向床上取下的血袋,眼睛里闪过一丝亮光,“血袋他们肯定是想要用来提取魔法能量的,也带走吧。”
辛杜瑞拉扶了扶额,没想到能看到魏莱的这一面。
魏莱绝对不是因为血袋能提取魔法能量而兴奋,是为了能囤物资而兴奋。
辛杜瑞拉合理怀疑,魏莱上辈子,是囤囤鼠来的吧?
“可是血袋,我们也用不上吧?”难得的,有一次,两个人之间,辛杜瑞拉是冷静的那个。
魏莱摆了摆手,侧过头说,“我们可以用不上,但是不能留下来便宜他们。”
抬手,血袋消失。
魏莱很高兴地拍了拍手,环视了这个不算小的房间,感觉应该没有漏下什么物资,然后终于说,“好了,我们该走了。”
*
“跟我走。”王子走在前面,没有回头,一脚踏进了黑暗里。
黑暗里的这条暗道走进去,是一条走廊,走廊很明显连接了很多个房间。
王子比较简单粗暴,路过一个房间打开一面镜子,看看房间里是否有人。
赛琳娜张了张嘴,“要不……”
“这间房!”
“还是……”
“这间一定!”
赛琳娜多次想要开口说,要不跟着她走,但是多次被王子打断。
“……”赛琳娜无语了,可以直接分道扬镳吗。
她其实不太理解,男性一定要当家作主的大男子主义。
有时候这样的家庭结构,或许看起来是有效的,是因为这个崇尚暴力的社会,男性从小学习击剑,为了保卫国家,也为了看起来让别人不敢轻易招惹。
但是很多女性,只是体力比不上男性而已,不是所有方面都不行。
所以,为什么所有的事,都默认应该听“男性”的呢?
比如现在。
“这里面也太大了,几乎连接了每一个房间,我们这样效率很低。”
王子用手指敲击自己身侧的剑柄,有点烦躁不安地开口。
在这里面一扇一扇开镜面的门,一无所成,实在不是什么很好的体验。
尤其是,在一位女性面前丢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