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的黑夜浓郁,为窗外的爬山虎试图霸占窗台的行动掩蔽身形,月亮从云层中露出了一点,将爬山虎的心思公之于众,但是也就这么一下,云层发现了月亮的心思再次遮住了月光。
这是云层和爬山虎之间的配合。
“可是,我们提前做好防御不是更好?”杜苏拉捏紧了自己手里的杯子,总觉得还是谨慎好一些。
“如果我们有自己的人手,做好防御是对的。”赛琳娜认可了杜苏拉的想法,这样的话一般还会有下半句,“但是,那是人家的手下。”
“完全没有人能用?”辛杜瑞拉觉得,这赛琳娜公主感觉不是这样的风格,她不像会让自己没有支援的样子。
赛琳娜清了清嗓子,语气有点干巴巴,“我们是临时被抓来这里的。”
辛杜瑞拉略带惊讶,手里的杯子都忘记放回桌面了,一直端在手里,“没在这里安插眼线?”
“眼线有救我们的能力?”赛琳娜慢慢地回道。
“好吧,也是。”
【有人过来了。】
辛杜瑞拉感觉,自从魏莱话变少之后,现在简直就像个播报喇叭。
不过这些播报都很有用。
“因为今天晚上宅邸混乱,有人趁乱进了地下室,误带走了一瓶魔法药水,在抓捕过程中打翻,现在整个威廉公爵的宅邸,都被包在了一个结界里。”
一个士兵弯腰九十度,一口气说完了这些。
“公爵请各位稍安勿躁,这个结界过两天就会打开,想必在这里多住两天也是可以的。”
“魔法?”安娜塔莎拍了拍杜苏拉,“你听到了吗?威廉公爵这里有魔法?天哪,都多久没有出现过魔法了。”
“带走什么不好,这个小毛贼偏偏带走的是安全囊?”赛琳娜嗤笑两声,讽刺道。这种小儿科的行径还挺搞笑。
不过他们这个层级的交涉,通常都是甭管使的什么法子,管用就行。
现下她们必须多呆几日了,等着魔法药水解除才能离开。
“不知道。”士兵公事公办地回了一句,好像也没有多关心的样子。
“哼,威廉公爵的速度还真是挺快的。”赛琳娜感慨了一句,挥挥手让士兵下去了。
爬山虎再次发力,在窗台上再次占领了一些地方。
“之前那个瘦子说了,公爵没准备真放我们走。”安娜塔莎拉住了杜苏拉的一只手。
“事已至此,我们是不是需要和瘦子合作?比我们在这里完全没有人手强。”杜苏拉依旧谨慎着,后来是安娜塔莎将杜苏拉手里的杯子取下来。
“我觉得,暂时还是没别折腾。公爵有可能就是故意让人放的这个结界,让我们一下没有别的办法,所以就会去选择合作。”
“这个瘦子不是反公爵的吗?”安娜塔莎刚说一句话,便被杜苏拉遮住了嘴,特曼尼夫人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恨铁不成钢的眼神看了一眼安娜塔莎。
“只是被封几天而已,又没什么,咱们按兵不动就是。”辛杜瑞拉轻描淡写地一句话,结束了这个话题。“等真的针对我们再说。”
“等真的针对我们,我们就来不及了吧?”杜苏拉也有点不安,堵住了安娜塔莎的口,自己却忍不住开口了。
“我们不动,他没理由动我们;我们动了,才是给他们动手的机会。”赛琳娜解释道。“只是现在公爵怕是要着急了,他不可能只给我们准备了这一个招。”
“对了,你之前说,王子想要去母留子?”辛杜瑞拉思维极其跳跃,“我记得你说,想要改变,改变有两种途径,就像是一杯水,一个办法是外力打破直接敲碎,一个办法在水里慢慢改变水的特质。”
“前者是光明正大的,但是这是很难的,武器、资金、人手、训练时间、城墙从哪里来?后者是容易被唾弃的,在规则里好像是胜之不武的,是依托他人的,可是本来就是规则利于他人。”
赛琳娜也皱了皱眉,没跟上辛杜瑞拉的思绪,但还是接话道,“嗯,我感觉,你或许看见了女性地位的不平等,但是你并不想做出任何改变。”
“你或许会看见,很多男性会迎娶寡妇,因为寡妇的财产自然而然就成为了他的。他们不会感到不齿,因为规则在利于他们,规则不会特地指出他们贪墨了女性的财产。他们是既得利益者,为什么要争?
如果你在意手段,而不是结果,那你不适合嫁给王子。如果你嫁给王子,你拥有了权利,你可以用权利改变点什么。”
辛杜瑞拉笑了笑,“我现在是准王妃,那我现在有部分权利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