异空间·勢门内。
洛宁端庄的坐在五爪金龙皇座上,随后对鲤芫说道,“小芫,把上下阙都传过来,上下阙的位置,本就是能者居之。”
随后鲤芫利用血鬼术,将上下阙传了过来。
势门结界内的银色光纹随洛宁指尖微动,骤然亮起三分,将半亩庭院分割成三座对战台。他垂眸看着掌心蜷成一团的白樱,声线冷得没带半分情绪。
“上阙五人先分两组对决,胜者争夺前三,败者角逐四、五位;下阙四人两两对决,胜者定二、三位,败者决四、五位。”
话音落时,白樱似被结界的力量惊扰,往他掌心更深处缩了缩,洛宁指尖微顿,眼底掠过一丝极淡的柔色;而侧立的鲤芫则面色凝重,抬手凝出空间屏障,将观战者与战区分隔,他紧抿的唇线与冷硬的眼神都在宣告,这场对决,容不得半分干扰。
第一组:上阙初战·炽&渝 VS闬——双生焚枪,骸骨映日月
左台率先起势,闬握着龙骸枪踏地,指节因用力而泛白,枪尖炎光吞吐间,他眼底满是不服输的桀骜。
“上阙伍闬,讨教大人!”
炽的长镰在掌心转了个圈,日火溅在石板上留下焦痕,他挑眉嗤笑,语气带着几分漫不经心。
“别叫大人,打赢了再说,渝,动手!”
渝的太刀瞬间出鞘,月力凝成淡蓝虚影,他眼神冷冽如霜,动作利落得不带半分拖沓。
“月蚀孤诣·秘剑·千镜月切!”
无数刀影从不同角度劈向闬,闬旋身用枪杆格挡,额角渗出细汗,龙枪术·贰之型“炎爪轮舞·裂空”扫出炎弧,却被炽的“日冕独舞·神罚·阳炎断头台”正面撞上。金火与炎光炸开,闬被震得后退三步,肩头已被日火烧出焦洞,他咬着牙,眼底闪过一丝狠戾,“该死!”随即发动“龙鳞铁壁·磐岳”,枪身绕起龙鳞状屏障,却没察觉渝早已绕至身后,渝眼神不变,太刀稳稳贴住他的后颈,声音冷得像冰,“永眠·潮升棺。”
淡蓝月力化作棺形虚影,将闬的下半身困住。炽趁机跃起,嘴角勾起一抹胜券在握的笑,长镰劈出八道火刃。
“净世·八咫乌巡!”
火刃如鸟群般俯冲,闬慌忙用“升龙牙闪·翔天”突围,动作却已乱了章法,大腿被火刃划伤时,他疼得闷哼一声,眼神却依旧倔强。
“还没完!”
炽与渝突然并肩,两人对视一眼,日火与月力交织成螺旋状,眼底是同步的冷锐。
“日月合击技·禁术·日陨月崩!”
赤金火球与幽蓝月刃同时砸向闬,他瞳孔骤缩,脸上终于露出惊色,拼尽全力。
“终之型·真龙显世·焚狱灭却”
枪身化作火龙虚影,与火球月刃相撞。巨响过后,闬跪在地上,龙骸枪脱手,胸口血肉模糊,他喘着粗气,却不肯低头,声音沙哑
“我……输了。”
炽收起长镰,日火熄灭,他瞥了闬一眼,语气缓和了几分。
“还算有点骨气。”
洛宁的声音从结界外传来,依旧平淡无波。
“炽&渝晋级,闬待战。”
第二组:上阙初战·楚怡 VS玲——雪龙破心狱,冰刃斩意识
中台的楚怡握着雪白长剑,剑身上的雪霜随呼吸轻颤,她垂眸看着剑身,眼底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坚定;玲站在对面,指尖缠着淡银光丝,眼神平静得像一潭死水,仿佛眼前的对决与自己无关。
“初潮·记忆浸染·心茧·月眠纱。”
玲率先出手,光丝悄无声息缠上楚怡的手腕,她眼神依旧淡漠,仿佛只是在做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
楚怡却似毫无察觉,脚尖点地。
“游龙影·踏月步”
身形如雪花般掠过,她眼神清明,没有半分动摇。
“雪龙牙·霜月突!”
剑刃直刺玲的胸口,玲慌忙用“蚀忆·潮痕刻”制造记忆幻象。
楚怡被家人抛弃的画面在她眼前闪过,楚怡的剑势微滞,眼底掠过一丝痛楚,但很快便被她压了下去。
“就是现在!”
玲眼中闪过一丝厉色。
“狂潮·心象具现·刑具·月面镜廊!”
无数镜面围住楚怡,镜中映出她被鬼撕碎的惨状,她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笑,等着楚怡崩溃。
“这些……骗不了我。”
楚怡闭上眼,再睁开时,眼底只剩冰寒,那些痛苦早已被她酿成力量。她深吸一口气,周身卷起暴风雪,声音带着几分决绝。
“龙啸月·吹雪葬!”
雪花冻结镜面,同时化作冰刃射向玲。玲被冰刃划伤手臂,疼得皱了皱眉,却不退反进,眼神变得狠厉。
“终潮·意识归月·神罚·月读葬!”
淡银色光罩将楚怡笼罩,她想将楚怡拖入意识深渊,指尖因用力而泛白。
楚怡挥剑斩开光罩。
“月下镜·雪龙鳞”
剑身上浮现龙鳞冰甲,她眼神锐利如锋。
“终景·寂月雪狱龙!”
冰龙虚影从剑中冲出,将玲狠狠砸在结界上。玲咳着血,光丝消散,她看着楚怡,眼底终于有了一丝服气。
“你比我强……”
洛宁颔首,语气依旧平稳。
“楚怡晋级,玲待战。”
第三组:上阙季军战·荥 VS玲——血藤缚心,月力破藤网
左台的闬刚被苫子用治愈光点处理完伤口,还在闷头喘气,中台已换了对战者,荥握着泛着银光的藤蔓,眼神警惕地盯着玲,手指不断摩挲着藤蔓。
“我不会像闬那样大意。”
他的藤蔓在地面游走,动作悄无声息。
“新月态·隐藤·胧月纱!”
淡银色藤蔓贴着结界蔓延,想从暗处偷袭,他眼底闪过一丝算计。
玲却早有察觉,她冷哼一声,眼神带着几分不屑。
“这点小伎俩,还想瞒我?”
“心象具现·共鸣·群蛹悲鸣”
无数透明蛹状虚影在周身炸开,声波震得藤蔓微微颤抖。荥脸色微变,却很快镇定下来。
“弦月态·切割操纵·镜刃·弦月剪!”
他的藤蔓化作锋利银刃,层层叠叠砍向玲,眼神狠戾;玲用“月面镜廊”抵挡,看着镜面被藤刃割出裂痕,她咬了咬牙,眼底闪过一丝焦急。
“满月态·领域镇压·神降·藤月天阶!”
通天藤梯拔地而起,尖刺泛着剧毒绿光,将玲困在中央,荥看着被困的玲,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
“看你还怎么躲!”
玲眼中闪过厉色,也不再保留。
“终潮·意识归月·永劫·千月回廊”
无数月轮在藤梯间旋转,同时侵入荥的意识。荥只觉头脑昏沉,眼神变得涣散,藤梯的攻势慢了半拍,玲趁机用月轮斩断藤蔓,语气带着几分嘲讽。
“你的藤蔓再强,意识也会崩塌。”
荥咬舌清醒,疼得倒抽一口冷气,眼神重新聚焦。
“残月态·虚空穿行·虚渡·月虹桥”
她想从虚空绕后,玲直接被锁住动向。她看着荥冰冷的眼神,知道自己已无胜算,手臂已被月轮划伤数道血口,语气带着几分不甘。
“我输了。”
洛宁道。
“荥列上阙叁,玲列上阙肆。”
第四组:上阙殿军战·闬 VS无——龙枪再战,炎光定五席
右台的闬重新握起龙骸枪,指节因用力而发白,对面却空无一人,上阙只剩五人,闬自动进入殿军战。他看着空荡的对面,眼底满是憋屈与愤怒,怒吼着挥枪,炎光劈在结界上留下焦痕。
“没人敢跟我打吗?我还没输够!”
洛宁淡淡道,语气没有半分波澜。
“按规则,无人应战者列上阙伍。”
闬不甘心地砸了下地面,枪尖炎光渐弱。
他攥紧拳头,指甲几乎嵌进掌心,心里清楚,自己的力量确实不如前四人。他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底的不甘,垂首道。
“遵命大人。”
肩头的伤口还在渗血,他却刻意挺直了脊背,不愿在众人面前露怯,眼底的倔强却怎么也藏不住。
第五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