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言情小说 > 大唐第一驸马爷笔趣阁无弹窗 > 第1231章 向东两万六千里
  众目睽睽下。
  作为评审头牌的杨妙凤,态度坚决的开口:
  “房俊的诗,没有诗调性,亦没有审美感,我拒绝他成为十佳诗才!”
  话音落下。
  王山峰紧跟其后补刀:
  “房俊的出现,是大唐诗歌界的悲哀……”
  “我不认为房俊是一个好诗人,也不认为他是一个好的词作者。”
  “我认为,他只是一个会抓住时机、会迎合大众心理的商人…他的诗没有任何艺术价值,只是一种低级的享乐,他的词也没有任何深度和内涵,只是一些肤浅的表达。”
  “他不配被称为一个诗人!”
  “更不配被称为一个艺术者!”
  紧接着,杨士伸也跟着轻蔑的开腔:
  “呵呵,房遗爱做出来的,也配称之为诗?他的那些破烂,我会直接扔进垃圾堆里。”
  嗡——
  全场哗然。
  欣赏房俊才华的人,纷纷露出怒意。
  却还有很多人抚掌叫好……他们还要依仗三名大家在圈里混,本身都是利益获得者,于是纷纷表示支持这个判决。
  “这…怎会这样?!”
  梅朵公主又惊又怒。
  一路走来,她对房俊的感观一直不错,看到众人嘲讽房俊,不由怒从心起。
  她扯了扯李恪的衣袖,低声叫道:
  “房二郎威震西域,为大唐立下了汗马功劳!这些人算什么东西?也敢对他说三道四!”
  听到王妃的抗议,李恪长长叹了口气:
  “本王也没想到,离开大唐短短两年时间,长安的诗词界,竟变成了这般模样……”
  另一边。
  李丽质头也不回,用清冷的声音说道:
  “别玩了,去给他们点教训。”
  “不去。”房俊在她身后嬉笑:“斗诗这种事,哪有逗我闺女好玩。”
  李丽质眉梢一挑,微微扭头,漫不经心的瞥了房俊一眼:
  “你到底去不去?”
  说这话的时候,她的声音清冷如冰块撞击,清美的侧颜,有种让人惊艳的美。
  房俊瞬间经虫上脑,凑近些美人低声道:
  “好了,莫要生气,我去还不行吗……”
  李丽质淡淡问道:“知道自己错在哪儿了吗?”
  房俊嘿嘿直笑:“瞧你这话说的,没事就不能被你骂两句吗……”
  李丽质俏脸一红,深吸一口气,竭力让语气保持清冷:
  “第一次见女儿,虽然她现在懵懂无知,可我也不想让你给她留下坏印象。”
  “明白了....”
  房俊笑了笑。
  轻轻脱开闺女肉嘟嘟的小手,缓缓站了起来。
  咔嚓!
  现场的争吵声瞬间一静。
  众人惊讶的扭着脑袋,看着这个忽然冒出来的家伙,不知道对方想要干什么。
  ....他坐在长乐公主身后,他是皇室子女的随从…杨妙凤眼中精光闪过,马上嘴角上翘,露出亲切的笑意:
  “这位壮士,可是也要角逐十大诗才?”
  房俊低着脑袋,草帽遮住了大半张脸,闷声闷气的开口:
  “我是个粗人,不会作诗,只会乡间小调……”
  “哦?”
  杨妙凤笑着扫了眼李丽质。
  发现对方一直保持沉默,显然是默许了手下站出来。
  杨妙凤立刻会意,抚掌笑道:“妙极妙极!吾等以诗歌会友,向来不拘一格,壮士若不嫌弃,不如向吾等展示才艺?”
  “可以。”
  房俊站在原地,缓缓开口:
  “话说这曲子被传唱之前,还有一个与之相关的故事……”
  “从前有一人,名为马骥,字龙媒,贾人子,美丰姿,少倜傥,喜歌舞,辄从梨园子弟,以锦帕缠头……”
  低沉的声音,在宴会上回荡。
  故事一出,立刻引来了所有人的兴趣,全都放在酒杯,饶有兴致的听房俊诉说。
  可听着听着,就感觉事情有些不对了……
  此人虚拟出一个国度——罗刹国。
  在这里,美丑颠倒,越丑越是担任要职,掌管一切;越是美,越被看成妖怪!
  “所重,不在文章,而在形貌。”
  因此,越是不怕丑化自己的面目,就越是能得到重用,越是能取得高位厚禄!
  在这个国都里,容不得美的存在....墙是黑色,舞女貌如夜叉,音乐“腔拍恢诡”!
  再联系刚才的评比……
  房遗爱的诗美不美?
  美!
  可明明是美的东西,却被说成丑的!
  而那些丑陋无知的家伙,却成为可以决定一切的上位者!
  美丑颠倒。
  是非不分。
  说的,不就是眼下这场诗会吗?
  说的,不就是座上的那三位大家吗?
  ……
  众人越听越心惊。
  眼睛瞪得越来越大,无声的看着房俊高大魁梧的身影,眼中满是震惊之色。
  “真是混账!!”
  杨妙凤气的直想骂娘。
  死死盯着房俊,恨不得撕烂他那张嘴。
  旁边的王山峰,也怒不可遏,压低声音嘶吼一声:
  “瞧瞧你做得好事!”
  见姘头受了委屈,杨士伸赶紧打圆场:“让这个家伙站出来,完全是给长乐公主一个面子……”
  “可这厮是来砸场子的!”
  王山峰阴沉着脸提醒:“你们可别忘了,他后面还有一首曲儿要唱呢!”
  杨妙凤和杨士伸瞳孔微缩:
  “不好!快拦住他!”
  然而一切都晚了。
  不等他们有所动作,房俊已然悠悠开口:
  “罗刹国向东,两万六千里,过七冲越焦海三寸的黄泥地,只为那有一条一丘河,河水流过苟苟营,苟苟营当家的叉杆儿唤作马户……”
  “那马户不知道他是一头驴,那又鸟不知道他是一只鸡,勾栏从来扮高雅,自古公公好威名。”
  “岂有画堂登猪狗,哪来鞋拔作如意....”
  “不管你咋样洗呀,那也是个脏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