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呼吸一滞。
龙权洛勋这话,怎么听着那么……
“什么意思…”我忍不住蹙起挂了霜的双眉,身子往后,下意识地躲开领口前,龙权洛勋不安分的手指,“你这是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听不懂么?”龙权洛勋却手指弯曲,勾着我的领口,轻而易举就把我勾到了身前,“给我生个孩子,绫漓。”
温热的吐息,暧昧不已。
可我一听,又控制不了地“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生个孩子…?你和我,是什么关系呢,龙权洛勋……”
“你是我养大的女人,你说什么关系?”
“好像是…主仆关系呢……”
“你说什么?”
“你是主人,我是仆人呢……”
“你他妈再说一遍?!”
龙权洛勋一下子,就被我的回答激怒了。
他居然一把扯开了裹在我身上的他的黑色衬衣,又带着霸占的气息,顺着贴于我肌肤的湿淋淋的布料,下滑。
滑到那凸鼓的心脏位置时,及时顿住了。
“好一个主仆关系,绫漓,”舌尖勾着微提的唇角,龙权洛勋气极反笑,“既然是主人,那我现在就享有主人的权利,来,绫漓,让主人好好验证一下,到底是我仆人的心脏尺寸更大,
还是…这里更大?”
当龙权洛勋这么说时,他眸光不洁,那指骨分明、青筋显露的手掌,竟向着我心脏旁边的两团柔软,迅速游移过来!
“不要!”
我羞愤地低喊!
想躲,结果龙权洛勋的另一只手,却绕过我的身子,牢牢地抵住了我的后背,叫我根本无处可躲!
“不要,恩?”猩红嗜血的唇瓣,靠近过来,他口中香烟混合的辛辣,令我的皮肤密密麻麻起了鸡皮疙瘩,“主人的命令,也敢反抗?”
他的唇,越来越近。
近到我可以清晰地看到,他细微的唇纹。
我真的快要哭了!
那手掌,几乎已经若即若离地开始触碰了!
“求你…别这样做!”
“呵呵,如果是那个被铅笔随随便便就扎死的白祈呢?”龙权洛勋厉声道,“如果是他呢?你刚刚一口一个‘我好想你’的那个废物呢!?”
我“霍”地瞪大双眼!
龙权洛勋他怎么可以,怎么可以这样想白祈?!
白祈他那么纯洁美好,那么一尘不染,怎么可以拿他来与这么龌龊低俗的事情,打比方?!
可我,心里明白,刚刚在菌粉致幻下,已经做出了令龙权洛勋不悦的事情。
现在,我心虚,不敢再为白祈辩白。
更不敢再激怒龙权洛勋。
“对不起…刚刚是我产生了幻觉……”
我主动认错。
好像也无济于事。
“幻觉?恐怕那是你内心最真实的想法吧,绫漓?”
龙权洛勋凶光毕露,额角那道十字刀疤,像是一种象征杀戮的印记。
“对不起……”
眼泪,“骨碌碌”滚下脸庞。
滴落在龙权洛勋的手背上。
看到我哭,看到我胸口前的心脏,“砰砰”地狂跳,龙权洛勋眸色一柔。
他忽然把我用力一拉,唇瓣居然覆在了我注射解药的针眼上,宛若吸血鬼那般,凶厉却又不失轻柔地舔舐着。
“龙权洛勋…你……”
说不清怎么回事儿。
一抹麻痒与热感,从我的心田,油然而生。
“没关系,绫漓,如果你还想他,就求我,跪在我的脚下,求我给你那些东西,让你继续产生幻觉,和那个废物卿卿我我。”
“卿卿我我”四个字,故意咬音很重。
我好像已经望眼欲穿到,龙权洛勋所谓的这四个字的肮脏画面。
可我也不想再解释什么。
什么都是苍白无力的。
烟熏色的眼眸里,波涛渐渐平息。
他彻底放开了我,沉喝着命令道:“脱了。”
“……?”
“叫你把湿衣服脱了,睡觉,愣着做什么?想让我亲自动手?”
我知道,如果我反抗,龙权洛勋会更加暴力地对待我。
不就是脱件衣服吗?
又不会掉块儿肉。
索性我吸了一口气,把身上湿透的连衣裙,脱掉了。
只剩下里面半湿半干、却也更加透明的底衣。
龙权洛勋睫毛微颤,像是在极力克制着体内的冲动,躲闪了目光。
他长腿一伸,在我身上跨了过去,又反手将我扯进他光洁的胸怀里,与我一并躺在了床上。
“睡觉。”
他尖尖的下巴,抵在我的头顶,我眼前就是他上下起伏的喉结。
我连大气儿都不敢喘,整个身子的曲线,都贴合着龙权洛勋,好!羞!
我刚想把手撑在我们之间,拉开一丁点儿的距离,龙权洛勋就携着一抹隐忍,警告起我来。
“你他妈…能不能别乱动?”
“……”
“再乱动,小心我顶死你!”
“……”
我真的不敢再动。
但这种姿态,我又感觉肚皮被什么东西硌住了。
起初,我以为是龙权洛勋的腰带板扣,但好像……
板扣并没有这种可怕的硬度……
浑浑噩噩,折腾了一宿的我,就这样在龙权洛勋的怀里,睡了过去。
等我再一次醒来的时候,不知不觉,身上居然已经换上了一件干净的新裙子。
裙子是红色的,富有东方复古的典雅与美感。
“你…给我换的?”
我弱弱地询问在一旁,已经穿好衣服,正系着手表的龙权洛勋。
“恩,”他叼着烟,不抬眼睛,“不然是谁?小五?唐予?魏涛?还是那个废物?”
我咽了一口唾沫,不敢说话。
目光望向舷窗外,看到空旷的海平面上,天色微亮。
龙权洛勋抱起我,打开房门,走回了魏涛所在的机库。
魏涛和他的手下们,还在那里,被众多雇佣兵持枪看守着。
陶羽汐倒是不在了,地面上,只留下了她的一滩干涸的血渍。
“龙权先生,战舰已经停了,您看看这样距离足够吗?”
跟过来的唐予,将手中的望远镜递给龙权洛勋。
龙权洛勋抱着我,接过望远镜,在机库门口向外眺望了片刻。
“可以,魏涛身上的监听,已经戴好了?”
“是的,戴好了。”
“炮弹准备好了?”
“先生放心,一切准备就绪。”
随后,龙权洛勋重新回来,对魏涛威胁道:“我最后重申一遍,该怎么做,你应该清楚,你女儿还在我手里。”
“那我希望你也遵守承诺!别伤害我女儿!”
魏涛也恶狠狠地说道。
“哦。”
当龙权洛勋抱着我,走到战舰侧方位时,朝阳一半的火光,已经朦朦胧胧跃出海面。
他的手下,在舰身之下放下了一艘军用快艇,又命令魏涛带着两名他的人,坐上快艇,向着港口驶去。
我也跟着远眺过去。
就见此时的我们,已经距离那阿拉克港口很近了,近到已经大致可以看到岸边,停了一串好长的车队。
如果没猜错,那些就是许文虎用来拉货的皮卡车。
只不过,阿拉克港口空空荡荡,没有停着任何一艘船,恐怕这样的港口,并不是什么正经港口,大概是专门用来进行海上走私交易的。
“我们也该上岸了,”龙权洛勋对唐予下令,“去准备一下。”
“好的,先生。”
唐予应声离开。
随后,站在犹如一只海上凶兽的战舰上,龙权洛勋掂了掂怀里的我。
“欢迎光临南缅,龙权家的小公主,既来之,则安之,我发誓,你会爱上这里的。”
这种人贩横行、命如蝼蚁的地方,我怎么可能会爱上?
于是,我怀疑道:“怎么会呢?”
龙权洛勋却贪婪地嗅了嗅我的长发,笑道:“会有你最期待的惊喜的,绫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