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色刚有些明亮,武魂主殿的人急匆匆来酒店。
  教皇住的地方,只要不是刻意隐秘,武魂殿的人都能准确找到信息。
  两名魂王手上拿着龙渊艇,在走廊上左顾右盼。
  他们来的过早,不敢打搅教皇她们休息,只能静静的等候。
  恰巧这时,水月儿打着哈欠走出房门。
  她习惯性的拉着水冰儿去敲苏寒的房门。
  见两名身着武魂殿衣着的家伙在此,水月儿脑袋迷迷糊糊的回想昨天的事情,苏寒好像要什么龙来着!
  “大人,这是教皇陛下要的龙渊艇!”
  两名魂王在昨天见过水月儿,和教皇待在一起,又和教皇住在同一个走廊,肯定是教皇殿的人没错。
  “我康康!”
  水月儿好奇的拿起龙渊艇,仔细的揣摩几下,样子是呈梭形,前端有龙头设计,尾部如鱼尾,长约一尺左右,她看了一会,感觉除了像玩具一样,没有什么奇特的,很快就失去了兴趣。
  “你们等等!”
  水月儿来到苏寒门前,轻轻的敲了几下。
  很快!
  苏寒打着哈欠走了出来,水月儿下意识的将脑袋伸向房间,刚见到碧姬从榻上起来,捡起地上破碎的丝袜,脑袋就被苏寒推了回去。
  “嘻嘻,这个!”
  水月儿害怕脑袋被敲,立即奉上龙渊艇。
  “的确是这个!”
  苏寒从她手上接过,仔细观摩一会。
  如果没记错,注入魂力后据说可以达到十二三米。
  “多谢了!”
  苏寒伸手将水月儿扒拉开,朝着那两名魂王感谢。
  又转头看了一眼水月儿,后者立即明白,掏出一袋金币扔给对方。
  武魂分殿的人估计花了不少钱,总不能白让人跑腿。
  而且他也不缺钱。
  特别是水家姐妹,这几年依靠着冰神殿的名望,生意已经遍布天水城,并且向外扩张不少,早已经赚的盆满钵满。
  水月儿与水冰儿都是妥妥的小富婆。
  “为教皇陛下办事是我们的荣幸,感谢教皇陛下的赏赐。”
  两人知道他们是教皇的人,他们这么满意,教皇肯定也满意,诚惶诚恐的接过,龙渊艇花了五十金币,这一袋估计有上百金币了。
  “什么教皇啊!”
  水月儿顿时瞪了他们一眼,表情似乎在问:眼睛是不是瞎啊,是左眼还是右眼看到的是教皇赏赐?
  “月儿!”
  苏寒脸色不悦。
  “知道了嘛!”
  水月儿撇了撇嘴,不过还是朝对方哼了一声:“没你们事了!”
  “是是!”
  两人闻言急忙退下,同时心中奇怪,这些人不是教皇的手下吗?怎么有种对教皇不敬的样子。
  这时,几个房间的门也陆续打开,众女都从中走了出来。
  千仞雪看着苏寒手上的东西,正准备上前询问,还没开口,一道紫色的身影已经插足进来,带起一阵淡淡的幽香。
  比比东好奇的问道:“苏寒,这就是你要的东西吗?”
  千仞雪露出不悦与震惊之色,不悦的是比比东居然抢自己一步。
  震惊的是,比比东居然露出温柔。
  她怎么会!
  怎么可能!
  见她还去抱苏寒的胳膊,千仞雪反应过来后,怒道:“比比东你干什么?”
  比比东丝毫不理会她的存在,旁若无人的拉着苏寒就要下楼。
  苏寒想将比比东抱着自己的手掰开,却发现这女人居然动用了魂力。
  他无语。
  见她嘴角挂着的笑意,知道这女人是故意的。
  他叹了一声,干脆直接摆烂。
  千仞雪双手紧握,不知是生气还是羞怒拳头微微颤抖,水冰儿上来抱着她的胳膊,笑着安慰:“小雪不会吃醋了吧?要是如此,日后可是天天会吃饱的!”
  千仞雪脸色羞红,哼道:“她和你们不一样,谁都可以,她绝对不行!”
  “为什么?”
  水月儿眨巴着好奇的大眼睛。
  独孤雁,叶泠泠,火舞也都望向她。
  千仞雪的话什么意思?
  “没什么,赶紧走吧!”
  众人见千仞雪不想说,只好跟着下楼吃饭。
  餐桌上,比比东动手动脚的行为,让千仞雪捏碎了几个盘子。
  水冰儿几人刚开始还笑着调侃,直到桌子差点因为比比东的吻被千仞雪掀起来,她们也感受到了情况不对。
  雪帝咳嗽一声,带着一丝警告的意味,比比东接下来才没有别的行为,但一顿饭下来也是难得的陷入安静。
  众人各怀心思的来到码头,苏寒往龙渊艇里注入魂力。
  很快,龙渊艇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大,直到长达十二米左右,内饰豪华,类似豪华游轮的配置,众人都能在里面找到各自的房间。
  随着船只驶离,千仞雪将比比东拉到自己屋子,质问道:“比比东,你什么意思?”
  “你就是这么称呼我的?千仞雪,看样子你跟着千道流已经学会了目无尊长!”
  面对千仞雪的怒火,比比东面目平静的回复。
  “呵呵,比比东,你看你今天的样子像个长辈?简直和那些风尘女子没有什么区别!”
  闻言。
  比比东脸色骤变,但仅仅一瞬间又恢复平常。
  她拿起桌上的茶杯,不急不慢的给自己倒了一杯。
  千仞雪见她毫不在意,粉拳不由得紧握在一起,脸色涨红,胸脯起伏不定。
  比比东瞥了一眼,发出一声冷笑:“真不知道你在外面历练了什么,又学了什么,心性还是如此焦躁!”
  “呼!”千仞雪忍住想打人的冲动。
  要不是打过!
  她重重的吐了口浊气。
  有时候怒气达到顶点的时候,便是格外的平静,千仞雪也在这一刻冷静下来,知道自己不能陷入比比东的挑衅中。
  比比东有些意外的看了她一眼,但千仞雪的下一句令她产生了怒火:“我就问你,是不是要和我抢?”
  “千仞雪,你放肆,什么叫我和你抢?你知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比比东猛然站起,声音夹杂着压抑的怒火:“千仞雪你都在外面学会了什么?和那些肮脏的贵族一样,惦记不该惦记的人?”
  千仞雪脸色苍白,嘴角轻颤,算是明白。
  她和苏寒真有些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