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卧槽!卧槽!卧槽!”
“我……我看到了什么?!那是林晚写的?!”
“差商?因式分解?这……这真的是函数单调性?!她怎么想到的?!”
“我的天!她写的每一步我都看得懂,但连起来……我怎么觉得我像个智障?!”
“王老师脸都白了!”
“她……她不会真的是……”
“闭嘴!别瞎说!但这……这也太离谱了吧?!”
惊呼声、倒吸冷气声、难以置信的议论声瞬间淹没了整个教室!所有同学都像打了鸡血一样,激动得面红耳赤,看向我的眼神充满了前所未有的惊骇、探究和……一丝丝敬畏?昨天那个被罚站、被嘲笑的“疯子”形象轰然倒塌,取而代之的是一个笼罩在巨大谜团和恐怖实力下的未知存在!
“安静!都给我安静!”王老师终于从巨大的冲击中找回了一丝神智,她猛地拍了一下讲台,声音尖利刺耳,带着明显的颤抖和色厉内荏!她试图重新掌控局面,但那惨白的脸色和闪烁的眼神,彻底暴露了她内心的巨大恐慌!
她的目光死死地钉在白板上,像要把它烧穿两个洞!她飞快地在脑子里验算着那些步骤……完全正确!甚至比她用导数法更深刻、更本质!这让她引以为傲的教学方法,在这个“学渣”面前,显得如此……浅薄?!
巨大的羞辱感和一种被当众剥光衣服的难堪瞬间将她淹没!她精心设计的羞辱陷阱,不仅没让对方出丑,反而成了对方展示恐怖实力的舞台!而她,成了那个被狠狠打脸、被踩在脚下的背景板!
“林晚!你……”王老师指着我的手都在发抖,声音因为极度的愤怒和羞恼而扭曲变形,“你从哪里抄来的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你作弊!你一定是提前从哪里弄到了答案!”
她歇斯底里地喊着,试图用“作弊”这个万能的借口来挽回自己摇摇欲坠的师道尊严和摇摇欲坠的世界观。
“作弊?”我轻轻挑了挑眉,嘴角勾起一抹极其细微的、带着冷意的弧度。这种输不起的嘴脸,我在几十年前的讲台上就见多了。
我拿起白板笔,在王老师惊怒交加的目光注视下,在白板空余的地方,“唰唰唰”地飞快写下了另一道题——一道明显比刚才那道复杂得多、涉及到参数讨论和极限思想的函数单调性问题!这是我随手根据刚才的思路拟的,难度远超高中课本!
“王老师,”我的声音依旧平静,却带着一种无形的、碾压式的力量,“既然您觉得我是作弊,那这道题,您能现在解给我看吗?就用您刚才强调的、最‘便捷’的导数法?”
我将白板笔递向王老师,动作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请赐教”意味。
轰——!
教室里再次炸开了锅!
“我的妈!这题……我看都看不懂!”
“这参数……这区间……这是人做的题?!”
“林晚现场出题考老师?!这操作……”
“王老师脸都绿了!”
“疯了!这个世界疯了!”
王老师看着白板上那道如同天书般复杂的题目,只觉得眼前一阵阵发黑!那复杂的参数,那刁钻的区间划分,那隐含的极限思想……这根本就不是高中范畴的题目!她……她一时半会儿根本解不出来!别说解了,看明白都费劲!
巨大的难堪和彻底的失败感如同海啸般将她吞噬!她精心维持的“灭绝师太”的威严,在绝对的、碾压性的实力面前,碎得连渣都不剩!
“你……你……”她指着我的手抖得像帕金森,嘴唇哆嗦着,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脸上一阵红一阵白,最后变成一片死灰。她猛地夺过我手里的白板笔,却因为用力过猛,笔“啪嗒”一声掉在地上,滚出老远。
就在这尴尬到极点、王老师几乎要原地爆炸的时刻——
“砰!”
教室的门,被人从外面猛地推开了!
力道之大,让门板撞在墙上,发出巨大的声响!
这突如其来的巨响,瞬间压过了教室里的所有喧嚣!所有人都被吓了一跳,齐刷刷地扭头看向门口!
只见门口站着两个人。
为首一人,身材高大,穿着剪裁合体的深色西装,戴着金丝眼镜,气质儒雅中带着一股不怒自威的学术气息。他眉头紧锁,脸色极其难看,镜片后的目光锐利如刀,正死死地盯着讲台上失魂落魄的王老师,以及……白板上那密密麻麻的、足以让任何数学老师汗颜的推导过程!
是博雅高中的教导主任,张明远!以严厉和重视教学质量闻名,同时也是数学特级教师!
而更让所有人瞳孔地震的是,站在张主任身后的那个人!
他身姿挺拔,穿着博雅高中那身蓝白校服,却硬生生穿出了顶级模特的气场。俊美得近乎冷漠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一双深不见底的眼眸平静地扫过混乱的教室,最后精准地落在了讲台上——我的身上。
是林景深!
他怎么来了?!还是跟教导主任一起来的?!
张主任显然被教室里的混乱景象和白板上的内容气得不轻,他大步流星地走上讲台,看都没看面如死灰的王老师一眼,目光直接锁定了白板!
当他看清上面那道复杂的函数题,以及旁边那清晰、严谨、甚至带着点大师风范的推导过程时,他脸上的怒容瞬间被一种极致的震惊所取代!他猛地推了推眼镜,凑近白板,几乎是贪婪地、逐字逐句地看了起来,嘴里还无意识地喃喃自语:“差商……因式分解……符号分析……精妙!太精妙了!这思路……这严谨性!这……”
他猛地转过头,锐利的目光如同探照灯,瞬间锁定了站在一旁的、穿着校服的我!那眼神充满了难以置信的惊骇和一种发现稀世珍宝般的狂热!
“林晚同学?!这些……这些都是你写的?!”张主任的声音因为激动而微微拔高,带着明显的颤抖!他完全无视了旁边摇摇欲坠的王老师。
全班同学的目光,再次聚焦在我身上!这一次,充满了更深的震撼和看神仙下凡般的敬畏!
我还没来得及回答。
一个冰冷、平稳、带着金属质感的声音,却突兀地在门口响起,清晰地传遍了寂静下来的教室:
“张主任,打扰了。”
是林景深。
他依旧站在门口,没有走进来。那双平静无波的眼眸越过众人,再次落在我身上。他的目光深沉,锐利,带着一种穿透人心的审视,仿佛要将我从里到外看个通透。
然后,他缓缓开口,声音不大,却足以让每个人都听得清清楚楚:
“爷爷让我来问一声,”他顿了顿,目光扫过白板上那些惊世骇俗的推导,最后定格在我的脸上,一字一句,清晰无比地问道:
“您今天放学后,是否有时间,回家吃顿便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