欣赏了一会儿日向健一那狼狈不堪的模样,夕日红轻轻地用手指抹过嘴角,调整出一个恰当的微笑,愉快地走到他的面前,抬起他的下巴,气息如兰地说道:
“健一君,你现在应该明白了吧?木叶的火之意志就是如此的虚伪和可笑……请你试着相信我,相信我这个为你揭开迷雾,揭示真相的人。我不会有比木叶更虚伪吧?我会努力帮你解除笼中鸟的咒印。”
日向健一任由夕日红摆布,无神的眼神聚焦在她身上,却一言不发,像个哑巴一样。
夕日红皱了皱眉,心中暗自叹息。
她是不是太过分了,让日向健一失去了生活的动力?不行,她得给日向健一找一个新目标。
“健一君,你要知道,日向一族不仅是你,还有你的父母,还有众多分家族人都在忍受宗家的欺凌和控制。
你不想让他们真正摆脱宗家的束缚,以一个普通人的身份生活吗?你不想把那些宗家的人踩在脚下,让他们也尝尝绝望和屈辱的滋味吗?难道你愿意让你的子子孙孙永远成为宗家的奴隶吗?”
夕日红一口气说完了这番义正言辞的话语,连她自己都觉得,如果她是日向分家的族人,现在已经燃起来了。
果然,日向健一的眼神渐渐变得明亮。
在夕日红连珠炮似的三问下,日向健一想起了可恨的宗家,想起了给他生命、养育他成人的父母,想起了夕日红为他描绘的未来……
他不愿意再这样浑浑噩噩地生活!
他对宗家本就没有其他人那么尊敬,他本就是天生反骨。
大胆地赌一把又如何?还能比现在当奴隶更糟吗?大不了一死,反正这条命除了他父母,无关紧要,无人关心!自杀至少保留最后的尊严!
日向健一想到这里,理智已恢复,新的信念已重塑,从现在起,他的目标就是解除笼中鸟咒印和向宗家复仇。
日向健一目光坚定,热切地盯着夕日红:
“无论你有什么目的,我会全力配合你,如果你真的能帮我解除笼中鸟咒印,你对我做什么我都愿意。”
但有一个请求,我不奢望你能告诉我解除笼中鸟咒印的方法,但希望你能为我们日向分家的所有族人解除这个咒印!”
说到这里,日向健一低下了他高傲的头颅,向夕日红深深地鞠了一躬。然而他现在被绑得像木乃伊一样,看上去有些滑稽。
他对木叶已经没有好感,也懒得关心夕日红对木叶是否有恶意。
他只是觉得这个地方令人作呕。
夕日红轻咬舌尖,忍住笑意,过了一会儿才对日向健一温和地说:
“健一君,今后请多多指教。”
说完,夕日红解除了对日向健一的控制。
夕日红赶紧扶住差点晕倒的日向健一,在他耳边轻声说:
“从今往后,我们就是真正的伙伴了。不要把我们的秘密告诉任何人,除了你我谁都不相信。”
说着,夕日红脉脉含情地望着日向健一,大眼睛里满是无辜,看起来非常真诚。
日向健一虽然知道这个女魔头是在演戏,但他的脸颊还是红了,耳根都红到了底。
这位妖女实在太过擅长迷惑人心,即便他平日里理性居多,也要被她说的面红耳赤……难怪阿斯玛会如此为她所迷,魂不守舍……
如果夕日红知道日向健一心中所想,她一定会大声反驳,她真的对阿斯玛什么都没做过,那都是他一厢情愿。
她只是想逗逗日向健一,才会和他玩得这么开心。
这时,夕日红将原本侧过头的日向健一的头转向了她的方向,严肃地说道:
“健一君,我会找你,那是因为在过去一年多的相处中,我发现你是一个很有趣的人,我说的是日向分家里。我喜欢做研究,我希望有个有白眼的助手,所以才会找上你。”
不是我有趣,而是你只和我这一个日向分家接触过吧,这个理由太牵强了,日向健一心中忍不住吐槽。
日向健一凝视着夕日红,试探地说道:
“前面的理由我不做评价,后面这个做研究的理由还算是有点根据,我们日向一族的白眼在这方面确实有很大的优势。
但是,如果我猜得没错,你是想研究笼中鸟咒印的力量,破解之后改良用来收服属下吧。”
他算是看出来了,夕日红表面冷静理智,内里却是一个有点疯狂的小妖女。
夕日红露出一个震惊的表情,满脸惊奇地说道:
“竟然被你猜出来了。日向健一,你真是我的蓝颜知己,这辈子只有你最懂我的心思。”
夕日红满脸感动地望着日向健一,仿佛真的在为找到一个懂她的人而感动。
日向健一见她这个样子,嘴角抽搐了一下,显然,他这是猜错了,不然夕日红不会是这个神情。
日向健一脑海中思索着,难道她不仅是如此,她还在……觊觎日向一族的白眼的力量吗?如此倒也说得通了。
到时候真能解除他们分家的笼中鸟的话,他倒是不介意给她几双白眼,日向宗家的禁地里好多个历代宗家的眼睛呢,也不是多大的事情。
猜到了夕日红心思的日向健一终于放下了心,他这是已经最大程度地揣测了夕日红的用意,一定没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