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日,碧空如洗,宛如一块宏大无垠的蓝宝石画板,晶莹剔透,不见一缕云丝。
微风轻掠,裹挟着花香与林息,细腻地触摸着树叶,宛若大自然温柔的怀抱。
日向一族的族地之前。
一位约莫十岁年纪的女孩,带着微笑,向对面两位白色眼睛的守卫轻声说道:
“两位兄长,劳烦通禀一声,我来访健一君。”
女孩那如红宝石般明亮的眼睛,清澈晶莹,犹如夏日晴空中的繁星,璀璨夺目。
两位白眼守卫的面庞不觉一红,其中一位慌忙回应:
“这位客人请进,至广场稍候,我即刻去唤他。”
话音刚落,那人已是身影难觅。
……
作为忍界历史悠久的家族,日向一族的族地宽广至极。
那座巍峨的大门楼上镌刻着家族的名号,两旁伫立着石雕的狮子,气势磅礴。
踏入族地之内,首先呈现的是一个辽阔的广场,铺陈着青色的石板,透露出庄严与古朴的气息。
广场的正中央竖立着一座古老的石质喷泉,水柱虽不高耸,却四季不断,清澈透明。喷泉四周群立着翠绿的古树,树梢交织,构筑成一个自然的穹顶,将阳光和甘露均匀地洒向广场的每一个角落。
“此处设有凉亭,您可以在此等待您的友人,但请勿深入族地内部,除此地以外,不便接待外客。”
即使是日向家族的守卫,其言行也充满了严肃与古朴,言辞之间尽显周到。
夕日红微笑着点头,那名守卫便转身离去,继续履行他的职责。
夕日红首次拜访日向家族,她在此感受到了这个家族所特有的严肃与古朴的氛围。
在这样的环境中逗留越久,越容易受到其影响,甚至最终察觉不到自己的改变,变得同样严肃古朴。
也难怪日向一族的人都会呈现出那样的风貌……
……
“什么?只有她一个人?”
日向健一心中慢慢地升起了一个问号。
他的脸上写满了困惑,双眼瞪得大大的,目光中透露出一丝迷惘和不知所措。
如果阿斯玛来找他,日向健一并不会感到惊讶。
阿斯玛过去多次以团队聚餐为由来找他,随后却与夕日红共餐,对此他并不介意,总是随意随和地跟随。
有机会看戏,何必留在这么无聊的地方呢?
但今天夕日红来找他,却让他感到震惊,心中不禁开始猜测夕日红真正的意图。
……
“夕日红。”
少年的声音中带着一抹认真与稳重,却又不失柔和。
夕日红见日向健一已然抵达,向他投去一个含义莫名的微笑。
“健一君,今天来履行我们的约定吧?我们到演武场去,开始对练吧,别拖延了。”
夕日红向日向健一眨了眨眼,带着一丝顽皮。
日向健一捕捉到了夕日红的暗示,轻松地点头,轻声回应:
“没问题。”
他们的身影渐行渐远,但欢声笑语却仍在空气中回荡,让日向家的守卫们羡慕不已。
……
演武场上。
夕日红与日向健一相距十米,静立于斯,彼此无言。
“你找我,有何事……”
日向健一的话语未竟,夕日红便打断了他,直接切入主题:
“你渴望摆脱笼中鸟的束缚,成为自由的鸟儿吗?”
夕日红轻描淡写的话语,在日向健一耳中却如雷霆万钧,他瞳孔紧缩,温和的神情瞬间崩塌,急匆匆地走到夕日红身边,低声警告:
“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小声点,不要连累我也陷入险境!”
夕日红微微一笑,轻轻拂过头发,平静地说道:
“无需担心。你没察觉到吗?我们现在处于我创造的精神领域,外界的旁人无法察觉到我们的对话。”
日向健一四下张望,在夕日红的提醒下,他才注意到周围的一切都在微微扭曲,显得异常诡异。
“我竟然中了幻术?何时的事……”
日向健一的视线逐渐凝聚,目光越来越深沉。
他早知这位同僚的幻术造诣非凡,但没想到竟然达到了如此境界。即便是拥有白眼的他对幻术应有一定的抵抗力,却丝毫没有察觉到幻术的发动!
这究竟意味着什么?
夕日红的幻术技巧,已经超越了他的防线!
“笼中鸟是为了保护我们日向一族的族人,防止白眼的秘密泄露,我自然不会……”
日向健一的话尚未说完,夕日红已是大笑起来。
她的笑声无所顾忌,回荡在整个精神世界,身体随着笑声不停地颤抖。
“哈哈哈哈哈哈哈……”
看着平日里安静平和的夕日红展现出这一面,日向健一气得脸色铁青,拳头紧握,关节处的血管暴起,如同皮肤下爬行的黑色蚯蚓。
许久,夕日红才止住了笑声。
“看看我发现了什么?一个忠实的日向宗家的——奴——隶——。”
夕日红戏谑地说着,最后两个字故意拖长了语调。
日向健一脸色阴沉如水,再也无法忍受夕日红的嘲讽,紧握拳头,猛地向夕日红扑去。
夕日红轻松地躲过了日向健一的攻击,随后她的脸色骤变,快如闪电地抓住了日向健一的脖子。
日向健一心中惊骇,难以置信,夕日红怎么可能拥有如此的力量和速度……
随着夕日红慢慢地加重了力度,日向健一的面容扭曲着,交织着痛苦与愤怒,他的双手无力地挣扎着,试图挣脱夕日红的手掌。
“放开我……”
日向健一的声音逐渐变得急促,痛苦的声音在精神世界里回荡。
“这个精神世界的规则,是我夕日红所创造,在这里我便是无敌的存在,你无法反抗我,记住这一点,日向健一。”
夕日红如同恶魔般的话语灌入日向健一的耳中,但他已经快要听不清了,眼神也开始迷离。
夕日红最终松开了手,日向健一重重地摔倒在地。
许久,日向健一才从迷离中恢复过来。
夕日红轻弹手指,精神世界的深处浮现出一道道精神锁链,将日向健一紧紧地束缚,甚至在他身后打了一个蝴蝶结,仿佛是将他变成了一个粽子。
“现在,你可以听我说话了吗?”
在夕日红的威势面前,日向健一怒目圆睁,嘴唇微微张合,似乎想要说些什么,但最终还是选择了沉默,默认了夕日红的话。
“现在,你可以听我说话了吗?”
在夕日红的强大压力下,日向健一怒目圆睁,嘴唇微微张合,试图表达些什么,但最终还是选择了沉默,默认了夕日红的话语。
“那么我再问你一次,你想摆脱宗家的控制吗?你放心,我是不会透露给别人你的回答的,哪怕是一个字,否则我的老师大蛇丸的寿命就会减半,不能再多了。”
夕日红满意地一笑,然后信誓旦旦地保证后,再次提出了之前的问题。
在夕日红展现出的诚意下,日向健一犹豫了一下,然后沉默了一会儿,没有再反驳,而是低沉地说道:
“当然,我怎么可能不想。可是……可是笼中鸟这个该死的咒印,紧紧地盘踞在我的大脑中,根深蒂固。无数年来,从没有任何分家族人能够挣脱这个奴隶印记。”
日向健一自嘲地一笑。
因为笼中鸟,大多数分家族人已经对宗家恨之入骨,但却又不敢有任何反抗,任由宗家摆布。
“如果我说,我或许能帮助你解开笼中鸟呢……”
日向健一突然抬头,目光怀疑地打量着夕日红,眼神中满是不信任。
仿佛在问,你真的能做到吗?你有那个能力吗?你有那个胆子吗?
“不相信我?”
夕日红挑起眉毛,紧紧地盯着日向健一,仿佛他再说个不字,她就会再次折腾他一般。
夕日红确实也是这样想的。
日向健一轻咳了一声,面不改色地说道:
“不,我很相信你。”
望着夕日红的眼神越来越危险,日向健一的头脑突然变得异常清醒,他迅速转变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