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说什么呢?”林墨川听得一头雾水,好像事情还没完。
“呃~林兄,反正你也要轮回了,说给你听也无妨,”孙悟空想了想,“本来呢,以二公主的情况,私自下凡很严重,更何况还结婚生子,一顿责罚是免不了的,不只是她,你和鹤声也不好过。
但是呢,现在二公主死了,以凡人之躯死了,且下凡期间并未使用任何仙法,这和正常的下凡流程只差了一步,她最多禁闭几天,而你和鹤声,无罪。”
孙悟空不得不说,这一手走得好,厉绝算是阴差阳错帮了个大忙。
“听着好像是好事啊。”
“嗯哼,对你来说是好事,但二公主要一直带着这份记忆,她可不用去轮回,而我要去收拾一堆烂摊子,唉…”
孙悟空一想到要做什么就一阵头大,老登啊。
林墨川歉意的看了一眼绛雪,“那孙兄弟你看,有没有什么我能做的?”
“先跟我上天一趟,找机会见一见你的老丈人,至于其他的~再说吧。”
“好。”
事不宜迟,几人当即飞往天庭,至于回春堂有孙悟空的化身足够了。
“天庭,那想必就是传说中的南天门了吧?”林墨川远远看着那巍峨的建筑感叹,没想到有一天他能看到南天门,更有机会面见传说中的玉皇大帝。
“孙上使,咱们是不是悄悄回去,这毕竟是陛下的家事…”千里眼看孙悟空丝毫没有减速的意思,不由得开口提醒。
他们要是大摇大摆回去,被人看到了,玉帝的脸面不好看呐。
“直接进,陛下就是要搞事情。”孙悟空说道。
“啊?”千里眼一愣,陛下的意思?
片刻之后,几人来到南天门下,两队天兵天将持鞭持剑站在两旁,威严无比。
“增长天王,怎么又是你?”
“孙上使,怎么不能是我?”增长天王露出一抹笑意,他和孙悟空也算有缘,好像每次出入都是他,“这是?”
“陛下旨意,我带他们去复命。”
“哦?”增长天王看了看绛雪,再看看一旁的林墨川,心中大致有了猜测,“进去吧。”
“多谢天王。”
几人进入南天门,林墨川呼了口气,“这就是天上的神仙吗?果然威武,只是看着我都有一股压力,快喘不过气了。”
“话说,孙兄弟,你也是神仙,怎么和他们不一样?”
“他们是天庭的门面,当然要威武一些,至于我?怎么舒服怎么来,你别把神仙想的太高,抛去修为,他们许多还不如你。”
孙悟空撇嘴,他这话可不是胡说八道,林墨川能和他说得来,这份心性已然不低,只可惜林墨川不修行,心性再高也只是一介凡人。
“哦~娘子,我还没见过你当仙女的样子。”
“那就看呗。”绛雪摇身一变,朴素的衣装消失,转而是一袭华丽的白色仙裙,身上闪耀的首饰叮当作响,再加上出尘的气质,与之前完全是两个人,“好看吗?”
“娘子当然好看。”
林墨川嘿嘿笑着,牵着绛雪的手不松,一路上,他就像一个好奇宝宝一样,看到什么都要问一问,从天边飞过的仙鹤到路边的花花草草,嘴巴不停,好像要把这辈子的话都说完一样。
不过,路终有尽头,凌霄宝殿…到了。
“宣~绛雪,林墨川,孙悟空入殿~”璇玑传令使站在殿外高声道。
林墨川咽了咽口水,说不紧张那是假的,要见神仙的头头,还是自己的老丈人,他一个凡人何德何能啊?
绛雪握着林墨川的手,两人相视一笑,一同迈步进入凌霄宝殿,孙悟空无语,又吃了一嘴狗粮。
步入凌霄宝殿,孙悟空才发现今天的人很多,两侧站满了各路神仙,看来玉帝准备挺全的。
“启禀陛下,二殿下极其丈夫林墨川带到,只是,二殿下被裂穹山厉绝杀害,凡躯已死,厉绝已被我擒拿在此,请陛下恕罪。”
孙悟空说着,把厉绝放了出来。
一言出,满堂皆惊,怪不得上殿的魂体,原来是被人杀了,堂堂天庭二公主居然被人杀了,这是天大的事。
一时间,众仙的目光都锁定了厉绝,他们倒是要看看是什么人如此大胆,竟杀了二公主。
厉绝此刻已经吓傻了,天庭二公主?林鹤声的娘居然是天庭二公主,他都干了什么?本以为被什么九天都察御令使审判已经够惨了,没想到还有更惨的,他只是一个小小的元婴啊。
“哦?诸位爱卿怎么看?”玉帝的目光从林墨川身上移开,看向厉绝。
托塔天王李靖率先出列:“陛下!此獠残杀天庭公主,罪不容诛,按天条,当剔骨削魂、神魂贬入九幽,永世不得超生,其所在宗门裂穹山,管教不严,纵徒行凶,亦当严查问罪,臣这就带人平了裂穹山!”
“陛下,天王所言极是,二公主殿下遇害,实乃骇人听闻之惨事,必严惩凶徒,以正天威,然……”太白金星开口,“老臣以为,此事或另有蹊跷,以二殿下的修为,怎被一元婴小辈所害?其间是否另有隐情?”
“是否有隐情暂且不论,臣以为,先刮了这个厉绝再说,有什么隐情一搜便知。”
……
一时间,所有的矛头都指向了厉绝,他们都是万年的人精,绛雪公主和林墨川一上殿就知道怎么回事,本来还想着怎么两头不得罪,毕竟是玉帝的家事。
这下好了,半路冒出个厉绝,反正说他错肯定没问题。
厉绝直接晕死了过去,他知道自己完了,不光是他,裂穹山也完了。
待众人稍微平静,玉帝才开口,“孙悟空,你为九天都察御令使,擒获凶徒,护卫有功,但护卫公主不力,致使惨剧发生,亦有过失,可有何话说?”
“是我失职,这小子在南瞻部洲布下血炼大阵,欲要炼化一城生灵,背后定是有所倚仗,身为九天都察御令使,我责无旁贷。”
“朕说的是你护卫不周一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