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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时樾问的突然。
楚怜昭愣了片刻：
「没有。」
她忽然想起一年前娱记爆出与嫩模的绯闻时，周时樾也问过一样的话。
而她做出了同样的回答。
不是不想，是不敢。
她深谙这段婚姻对于周时樾的意义，无非是逃避周家催婚，又难得找到一个看起来不那么爱慕他的女人。
又有什么立场问呢？
周时樾不说话了。
站起身，径直朝她走来。
眼里充斥着莫名的情绪，而后俯身，吻住。
除开那事上，他们甚少如此亲密。
楚怜昭被突如其来的吻惊得整个人猛然僵住。
来不及做出反应，周时樾的唇已经离开。
他声音哑涩：
「我们谈谈..」
谈什么？离婚吗？
所以才破天荒地吻她，像最后的甜头。
楚怜昭脑子里「嗡」的一声，下意识想逃避。
「还有工作没处理，我要回趟公司。」
她仓皇而逃，连门都忘了关。
漫无目的地走在街头。
楚怜昭忽然觉得自己挺懦弱的。
可以有理质问，也可以坦然接受。
但偏偏选择了逃避。
好不容易整理好混乱的思绪，她看了眼手机。
有一通周时樾的未接来电。
以及同学群里数十条的新消息。
有人转发了孟晚茵的朋友圈，是她抱着小狗的视频。
能听到她声音轻快的画外音：
【皮蛋，到妈妈这里来。】
「晚茵，这是你养的小狗吗？呜呜呜太可爱了。」
孟晚茵回了个可爱的表情包。
「不是啦，是阿樾的狗。」
过了几秒，她补充：
「是我们以前养的狗。」
皮蛋是几年前周时樾送孟晚茵的礼物。
但她只养了不到三个月，分手出国前，还给了周时樾。
狗狗认主，在她怀里无比乖巧，尾巴摇得像螺旋桨。
楚怜昭养了它两年，却很少见到它这么热情。
连狗，都在欺负她。
「周总是想用孩子拴住妈吗？大晚上带狗出来给你遛。」
「狗狗：这个家没我得散，豹豹猫猫请和好。」
楚怜昭把视频看了一遍又一遍，视线逐渐因泪水氤氲而变得模糊。
视频的一角，拿着狗绳的那只手无比熟悉。
她最喜欢看周时樾的手，骨节分明，修长性感。
翻阅文件时、推眼镜时、搂住她的腰时。
她总忍不住盯着看。
自然也不会忽略，视频里的手，把婚戒摘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