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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樾虽然主动,但我还有些害怕,毕竟分开八年,爱得再深也要时间来了解对方的变化,在没正式和好前,我不想让同学们空欢喜一场。」
提起周时樾,孟晚茵眼中带着几分羞赧。
楚怜昭平静开口:
「我和他…」
她想说,我和他已经结婚了。
即便你们两厢情愿。
即便我只是个多余的存在。
但在婚姻存续期间,请不要在我面前宣誓主权。
可手机铃声突兀地将对话打断。
孟晚茵低头看了眼来电显示,笑意更浓。
屏幕上「阿樾」两字赫然。
她接起电话:
「阿樾,七夕的花我已经收到啦,谢谢你,我很喜欢…」
声音渐行渐远。
直到孟晚茵消失在电梯里,楚怜昭依旧站在原地。
明天是情人节。
也是他们的结婚纪念日。
可先收到花的,却是别人。
怕是已经忘了吧。
等她到家时,周时樾已经回来了。
书房门未掩,只亮着一盏昏黄的落地灯。
他没有在处理工作,而是半靠在真皮椅上打电话。
「我已经等得够久了,晚茵。」
所以…在纠结痛苦的只有她自己。
在她抱有一丝周时樾也许有那么一丁点喜欢她的幻想时,
他已经在想着排除万难,和别人重修旧好了。
甚至或许在孟晚茵松口的下一秒,他或许就会将冰冷的离婚协议甩在她身上。
那一点点希望的火苗,被周家父母、孟晚茵、周时樾轮番捻灭。
她平静地回到房间,洗了个热水澡。
闭上眼,泪水混杂在水流里分辨不清。
睁开眼的那瞬间,她想——
梦或许该醒了。
深夜,周时樾才回到卧室。
他从身后搂住她的腰,嗓音低沉:
「今天身体不适,怎么出去了?」
楚怜昭差点都快忘了,今天出门,是要去找周时樾的。
当时迫切想要问出的问题,在经历的桩桩件件中已经得到答案。
没必要再问,也不想再问了。
她轻声回答:
「已经好了。」
下一秒,周时樾将她放平,而后翻身覆上。
黑暗里,他如星芒般的眼眸里染上火热。
「好了?那…我们已经三天没有过了。」
他低头,细致地吻着她的脸颊、耳后、脖颈。
楚怜昭没有任何回应。
她只是漠然地偏头,望着一片漆黑的窗外。
此时,远处升起焰火。
七夕节的特别烟花零点准时绽放在夜空。
楚怜昭没有哭,连声音都没有颤抖。
只是平静地说:
「周时樾,我们离婚吧。」
既然最后结局都一样,不如保留颜面,主动提出。
在周时樾最动情之际,
在婚姻即将迈入第三年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