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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怜昭斩钉截铁地说：
「是。」
对面的孟晚茵松了口气，继续说：
「今天就是想和你道个歉，之前完全不知道他已婚，还...同你说和阿樾的事，我不是有意伤害你的。」
楚怜昭沉默良久，忽然没来由地说了句：
「前几天，你接到过我给周时樾打的电话。」
孟晚茵愣了愣，旋即反应过来：
「我听不出那是你的声音，还以为是他妹妹…」
「有备注的。」
孟晚茵愣住：「什么？」
「周时樾的来电备注，是我的名字。」
不久前的深夜，她出门遛皮蛋。
小狗撒了欢地玩儿，她看着有趣，忘了时间。
直到刚从酒局回来的周时樾下楼寻她。
「是不是开了静音？」
他冲她晃了晃手机，待接通的界面，「怜昭」二字显目。
孟晚茵在撒谎。
楚怜昭继续说：
「至少从那时起，你就应该能猜到我和周时樾不是么？但你还是在同学群明里暗里地发照片，任由大家揣测你们之间的关系。」
孟晚茵脸色暗了暗，不说话了。
楚怜昭继续道：
「我选择离婚，是因为周时樾，但你也并不无辜。」
说罢，她吃完最后一颗小番茄后起身。
「我吃饱了，请慢用，挂周时樾账上就好。」
下午，楚怜昭收到了周娴月的逛街邀请。
以往每个月，她们都会约一次。
虽然周娴月为的是堂而皇之刷她哥的卡。
但对这个嫂子还不错，总是鼓励她尝试新风格，又或是带她去吃一位难求的甜点。
离婚后，楚怜昭再无理由和前小姑子来往。
想到这儿，她欣然赴约。
许久不见，周娴月的一头粉发被染黑，黑色带钻的长甲也被卸去。
贪玩骄纵的大小姐，现在看起来倒有几分大小姐的模样。
楚怜昭一问才知，她最近被推到公众视野前。
又是代表周家参加慈善活动，又是被周父带着出席各大晚宴。
一见面她就挽着楚怜昭诉苦：
「天呐，最近真的是累死我了，明天还要去参加一个什么公益计划的赞助会。」
楚怜昭随口问：「什么公益？」
「什么反校园霸凌的，真服了我哥，最近都那么忙了，还不忘给我安排活。」
楚怜昭愣住。
不过她很快想明白，周时樾骨子里就是善良的人，做这些并不意外。
二人进了一家珠宝店。
周娴月一眼就相中了一只红宝石耳钉，5万。
楚怜昭肉疼，但还是掏出了自己的银行卡。
周娴月纳闷：
「咦，我哥的卡呢？」
「这次就当我送你的礼物。」
楚怜昭默了一瞬，继续道：
「我和你哥，正在准备离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