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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怜昭挤出笑,同她道谢。
雍容华贵的婆婆向来待她生疏。
并未问过茶叶口味,吩咐佣人倒了杯茶。
「我特地叫你来,是问问你们的夫妻感情。」
「妈,我们...挺好的。」
「好?那结婚两年,你肚子怎么一点动静也没有?」
周时樾的措施做得向来到位,生怕出现差池。
大抵本来就没打算和她要个孩子。
楚怜昭低下头,默默挨训。
「你的出身给不了时樾帮衬,但妻子的分内之事应该要做到吧...」
「气色这么差怎么怀得上?搞得跟周家亏待你一样。」
「等下把这些补品带走,每日给时樾煲汤,自己也跟着喝些,病秧子似的不补补怎么怀得上。」
一番「点拨」后,终于放她离开。
楚怜昭浑浑噩噩,出了门才想起补品落下。
她转身回去,却听到二人的交谈。
「呆板木讷!还不如之前那个小姑娘,虽然家世普通,但胜在性格开朗活泼,时樾还喜欢得紧。」
「唉,现在说这些还有什么用,我也没想被拆散后他会破罐破摔,随便找个人结婚啊。」
「当时不同意这桩婚事,他那语气你还没听出来吗?说什么【你们凭什么给我的人生作主】,咱们当初棒打鸳鸯时他可讲过一模一样的话,不是跟我们置气还能是什么。」
......
楚怜昭放在门把上的手无声地滑落。
周时樾身为老牌地产企业嫡系继承人,相貌身材又都是上上乘。
这样的出生,哪怕是个纨绔都有无数千金排着队和他结婚。
更何况他还是不靠家里半分资源,抓住行业风口,短短两年声名鹊起的实业新贵呢?
这种比中彩票还幸运的事,怎么可能轮到她。
除非...这是对家里的报复。
喜欢的人被生生拆散,那便在摆脱掌控后找个更平凡无趣的。
不是嫌她家世普通么?那就找个没有背景的孤女。
意识到这些的楚怜昭愣在原地。
奇怪,明明是夏天。
为什么浑身都像被冷水从头浇过一般。
她浑浑噩噩开车回家。
无数个红灯前停住,都是被后车的鸣笛唤回精神。
有惊无险地到了地库。
刚下车,却被熟悉的声音叫住:
「楚怜昭?真巧啊。」
孟晚茵抱着一捧花,下了旁边的车。
热络地同她打招呼:
「你也住这儿?几楼呀?」
她挤出笑:
「三十二楼。」
「顶层复式吗?看来你过得不错,我就住八楼,刚租的阿樾朋友的房子,真是多亏他了,不然月租没有五万下不来。」
这话的意思,是周时樾帮她找的房子么?
楚怜昭苦笑,他真是重情。
重情到把多年不见的心上人放在眼前才能安心。
「对了,上次遇到我和阿樾吃饭的事,你能不能别告诉群里同学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