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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娴月瞪大眼睛，刚想问为什么。
看到楚怜昭微红的眼尾后，还是将话吞了回去。
并在sales接过银行卡前阻拦，说：
「等会儿，最近肯定戴不了这么扎眼的款式，我换一只吧。」
她扫过柜内，最后挑了只素耳坠，小几千块。
为了感谢这份礼物，周娴月请她吃了四位数的法餐，还说要偷偷带她去个地方。
楚怜昭就这么被推搡上她的紫色超跑。
然后又被拖着进了...酒吧。
热浪和烟雾一起扑面而来。
灯光忽明忽暗地扫过来，打在楚怜昭脸上，又很快移开。
她感觉自己像滴进油里的水。
周娴月却是一副轻车熟路的模样，笑着拉她坐下：
「别紧张，这儿我熟，没人认得你。」
楚怜昭勉强笑了笑。
她确实没来过这种地方。
大学时忙着打工赚生活费，毕业后两点一线。
周时樾偶尔带她去的餐厅，也都是安静雅致的地方，连音乐都是若有若无的钢琴曲。
她忽然意识到，自己好像从来不知道周时樾私下是什么样子。
他会来这种地方吗？年少时那个桀骜不驯的少年，应该不会拒绝这样的喧嚣吧。
「嫂子...不对，昭昭姐，你在想什么呢？」
周娴月凑过来，递给她一杯酒，琥珀色的液体在灯光下微微晃动。
「没什么。」楚怜昭接过杯子，抿了一小口，辛辣的液体滑过喉咙，呛得她轻咳了两声。
「你酒量真差，」周娴月靠在沙发背上，歪着头看她。
「不过说真的，我哥知道你要离婚，什么反应？」
楚怜昭握着酒杯的手微微收紧。
她想起周时樾问的那句「给我一个理由」。
「他没签字。」
「那就对了嘛。」周娴月眼睛一亮，「我哥肯定不想离，你——」
「他做事向来周全，不会草率签字。」
楚怜昭打断她，语气平静得像在说别人的事。
周娴月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什么，但最终只是叹了口气：
「你这个人，什么都往坏处想。」
楚怜昭没反驳。
她低头看着杯中的酒液，忽然觉得有些可笑。
在这段婚姻里小心翼翼了两年，像捧着一件借来的珍宝，生怕磕了碰了，如今要还回去了，反而有种说不清的解脱。
想到这儿，她仰头将酒饮尽。
席间陆陆续续来了很多周娴月的朋友。
年轻男女们见周家大小姐待她亲密，一个个都凑上来套近乎。
一来二去的，也喝了不少酒。
在她不知道的二楼SVIP卡座，有人正默默注视着这一切。
孟子彻好整以暇地拍了张照片，拨出电话：
「你妹妹又偷溜出来喝酒了，还不通知你爸妈来抓人？」
周时樾面不改色：
「她有分寸，出不了事。」
周娴月酒量很好。
更何况，他早就暗中打点，哪个场子不认识周大小姐？
「喂，你可是她哥啊！」
对面一声轻笑：
「怎么，分手五年还没放下？没出息。」
说完，电话被猛然挂断。
听着嘟音的孟子彻气得牙痒：
「这人有病吧？」
酒吧信号不佳，孟子彻拍的照片转呐转，这才发出去。
下一秒，周时樾的电话立马回了过来。
「地址发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