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淮盯着转账记录，额头冒出冷汗。
“这是我临时借给念念的。”
“和今晚的事没有关系。”
我平静地问：
“公司的项目款，可以随便借给情人？”
“她不是情人！”
陆淮下意识反驳。
我看了一眼苏念的肚子。
“孩子都有了，还不是？”
民警将材料收好。
陆淮公司的负责人也很快接到通知。
第二天上午，他被停职调查。
财务顺着这两万元往下查，发现事情远比想象中严重。
过去两年，陆淮多次将供应商返利转进苏念账户。
少的一两万，多的十几万。
加起来足足六十多万。
他还以招待客户的名义，长期替苏念支付市中心公寓的租金。
那套公寓距离我们的婚房不到两公里。
物业监控显示，陆淮每周至少过去三次。
新婚前一晚，他也在那里待了整夜。
所谓发病需要安慰，不过是他们偷情的遮羞布。
证据被律师整理好，全部提交法院。
婆婆知道后，第一反应不是责怪儿子。
她冲到酒店来找我求情。
“阿淮只是一时糊涂。”
“你跟公司的人解释一下，说那些钱是夫妻共同支出。”
“他要是没了工作，你以后靠谁养？”
我坐在办公室里，差点笑出声。
“我的收入是他的十倍。”
“这些年，到底是谁养谁？”
婆婆脸色一僵。
“夫妻之间算这么清楚干什么？”
“你撤案，让念念把孩子生下来。”
“等风头过去，我们还是一家人。”
我把律师整理好的账单推到她面前。
“婚礼费用大部分是我出的。”
“婚房是我的婚前财产。”
“陆妍借走的八万八，有借条。”
“还有您刷我副卡买的首饰和包，我也会一笔笔追回。”
婆婆猛地站起来。
“你嫁进陆家，那些钱就是陆家的！”
律师抬头提醒她：
“许女士婚前财产受法律保护。”
“非法侵占，她有权追究。”
婆婆气得指着我。
“你早就算计好了！”
“是不是从结婚前，你就没想和阿淮好好过？”
我盯着她，一字一句地回答：
“是你们从一开始，就没把我当人。”
婆婆摔门离开。
当天下午，陆妍也冲进酒店。
“你凭什么让我还八万八？”
“那是我弟给我的彩礼！”
我拿出她亲手写的借条。
上面有金额、日期和签名。
“一个月内还清。”
“否则法院见。”
陆妍气得一把撕碎。
可她撕掉的只是复印件。
原件和转账记录早已交给律师保管。
“许云舒，你这么有钱，还差这点吗？”
我笑了。
“我有钱，是我的事。”
“你欠钱不还，是你的事。”
“以前你不是最爱劝我大度吗？”
“现在轮到你了。”
陆妍脸色一阵青一阵白。
更让她崩溃的是，赵鹏趁她不在家，已经转走了夫妻账户里的存款。
他还向法院提出离婚。
陆妍跑到赵鹏公司大闹。
结果当众得知，赵鹏和苏念早就认识。
酒店那晚，并不是他们第一次单独见面。
半年前，两人就加了联系方式。
苏念经常给赵鹏发穿睡衣的照片。
赵鹏也给她转过好几次钱。
那晚他敢直接闯进一号房，就是因为苏念以前一直对他若即若离。
陆妍看到聊天记录，彻底疯了。
她冲到苏念接受调查的地方，隔着门破口大骂。
“你肚子里的孩子到底是谁的？”
苏念脸色惨白，死活不肯回答。
可警方依法提取的信息里，还有一张孕检预约单。
伴侣姓名那一栏，赫然写着两个字。
赵鹏。
陆淮死死盯着那张单子。
他替苏念毁掉婚姻，丢了工作，甚至背上了经济案件。
可她肚子里的孩子，可能根本不是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