斗武台上,化身沙之巨人的葛雄看着眼前这尊同样高百丈的厉年,刚刚那汉子的话他也听见,那些离开的弟子他也认识几个。
“师弟,看来为兄我给你惹了不小麻烦!”话是这样说,拳头可没留情,一拳朝着厉年重重砸去。
他见着厉年那模样,也再多长出两只手臂,其他的想要再长出来,却怎么也做不到,看来有必要再次闭关潜修了!
心中暗自想到,砸下去的拳头却被厉年一手擒住。
“师兄,临战走神可是大忌!”厉年嘿嘿笑道,二臂一挥力,直接将那条沙胳膊扯了下来,化作一堆沙山。
“你说的不错!”葛雄歪嘴笑道,被扯断的沙臂再次凝聚出来。
剩下便是肉身的互殴,你给我一拳,我拧断你一条沙臂,你给我两拳,我打穿你的肚子,你再给我一脚,我直接打爆你的脑袋。
厉年的肉身葛雄根本破不了防,葛雄的沙体重塑厉年根本耗不过。
现在的输赢就是拼谁更持久一点。
不过,厉年现在想快点去见师父,那一直闭着的第三只眼睛突然睁开,天眼神纹显现,藏匿于沙体之中的葛雄直接暴露在厉年视野中。
一步踏出,整个斗武场随之颤动,声若雷霆,拳似山洪,气血之力再次化作怒吼似若九天狂雷劈打在沙之巨人上,一击落下,沙之巨人似有溃散之势。
忽的跃起,四臂将沙之巨人死死抱住,黄沙化作无数飞刃疯狂的磨杀着厉年山岩般的皮肤,这个状态下的厉年是感知不到不疼痛的,剩下的两只手臂,一只再次打爆沙之巨人的脑袋,一只突然一个回首掏,打穿沙之巨人的心脏。
只见着一道人影略显狼狈的自沙体中被轰飞出去,崩溃化作黄沙的沙之巨人却在其被轰飞的那一刻化作无数沙蟒缠住厉年庞大的身躯,缠住他的六臂,锁住他的三个脖子。
喝——!
在葛雄一拳砸来之际,厉年怒喝一声,缠在身上的沙蟒被皆数崩断,一拳轰出。
再次将葛雄轰飞出去,而后乘胜追击,一把将葛雄抓在手中。
“师兄,可认输否?”
“这还有啥好打的,我认输!”葛雄哈哈笑道,化作一堆流沙自厉年手指缝隙间遁走,落在地上,化作人形。
厉年这边见葛雄认输,身躯不断缩小,直到变回原来模样。
“恭喜师弟,日后可挑战金丹后期战力的了!”葛雄自纳戒中拿出两个羊皮袋,扔出一个给厉年。
厉年接过羊皮袋,打开闻了闻,是酒。
“师弟,请!”葛雄举酒相请。
“师兄,请!”厉年举酒相迎。
将羊皮袋中酒饮尽,又自纳戒中拿出一枚补气丹扔给葛雄。
“我还有事,下次再与师兄一战!”说完,朝着葛雄作了道揖,又朝着天上的执法长老作了道揖,随后快速离去。
巨剑化作流光,直接将厉年带到传经阁外的廊桥处,快步跑过廊桥,入眼可见的便是钓鱼台两个老头儿。
一个身穿灰衣道袍,晒得黢黑精瘦,看上去有些凶的光头光脚白胡子老者,此刻盘坐在那里品着莲心荷叶茶。
一个身披蓑衣,头戴蓑笠,手中一条刚钓上来的鲜鱼,在其手中化作一盘鱼脍。
“师父!”
厉年十分欢快的跑到厉长生面前,恭恭敬敬的作了道揖。
而后又朝着风天语作一道揖:“师兄!”
“年儿,这是你二师兄做的鱼脍,快来尝尝!”厉长生朝着厉年招了招手,示意他坐过来。
“是,师父!”厉年三两步走到厉长生身侧,乖巧的坐在那里。
风天语不语,将鱼脍以及一杯莲心茶推至厉年面前。
厉年浅作道揖,端起莲心茶抿上一口,刚刚那番激战后疲累瞬间消失殆尽。
夹起一块鱼脍,入口即化,停留在筑基大圆满的修为瞬间突破那道壁障,天边顿时雷云积聚,筑基结丹需抗下九道天雷劫,成则金丹成,败则金丹破,气海碎,一朝修行化飞灰。
“师父,我突破了!”厉年面色欣喜的看向厉长生,他马上就要结丹了,他一定可以抗下劫雷,他定不会让师父失望。
“年儿,你做的不错,为师再助你一臂之力!”厉长生一脸慈笑,夸赞的揉揉厉年脑袋,随后手一挥,天边那道凝聚的劫雷云直接被其收入袖中。
厉年纳戒中的紫金葫芦出现在厉长生手中,里面那头雷蛟龙一同飞入其袖中,再之后厉年也被收入袖中。
“年儿,安心渡劫,为师在呢!”
“是,师父!”厉年此刻处在一处十分广阔的空间之中,这里没有日月,没有山川水土,不知是为何处?
头顶上,凝聚的劫雷化作雷龙虚影,却在下一刻被雷蛟龙吞噬,厉年并不知道此刻的劫雷已经被雷蛟龙强化,随后化作万千雷影凝聚成一条水桶粗的雷电直接劈中厉年,将其劈的一身焦黑。
道袍自行飞去,赤着身子接受着劫雷的洗礼,好在厉年平时有事没事一直用雷蛟龙淬炼肉身,肉身无比强大,这水桶粗的劫雷除了劈他一身焦黑,连个皮都没劈破。
同一时刻,宽广无际的气海内,似海浪般的液态灵气变得更加黏稠,气海遭受劫雷洗礼,似满锅盐水不断地沸腾翻滚,越发的黏稠。
凝液化固是为结丹。
随着第九道劫雷落下,天边的劫云并未散去,第十道劫雷跟着落下,每一道劫雷都是金丹初期修为,并且不断加强,一转九道,九转八十一道。
劫雷足足劈了一个时辰,随着最后一道可以媲美金丹初期修士全力一击的劫雷落下,天边积聚的雷云的散去。
厉年气海内也再次发生翻天覆地的变化,无色的灵气海洋内,一颗比普通金丹足足大上九倍像个硕大的瘤子一样的金丹漂浮在海洋上空,至此金丹成,厉年正式踏入金丹修士之列,也可以炼制自己的本命法宝了!
厉年睁开眼睛,打量着气海内那个跟瘤子一样的金丹,金丹周围似乎有雷弧涌动。
“这又是什么情况?”搞不明白怎么回事,反正是结丹了,拿出一张水浴符清洗一番,刚穿好衣服,便就被厉长生拉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