洞府外,十四散修合力破开宋听雪设下的隔绝阵法,而也随着阵法被破,十四名散修争先恐后的冲入洞府之中,扑鼻而来,极其浓郁的的血腥味,闻不出来是谁的血,只能从这血气中感受到十分强大的血肉之力,若是吃上它的一口肉或者喝上一口血,定对修行大有裨益。
只是这宽阔的洞府内貌似除了这两个不知何时进来的修士,还有那么一具元婴大能的尸蜕,好像再没有其他的东西了。
也就是说他们来晚了一步,宝物已经这俩*玩意儿抢先一步搜刮完了。
十四人没有就此退去,而是自动形成一个包围圈,将厉年和宋听雪围住,杀人夺宝,机缘这种东西只有消耗了才算是自己的,藏在纳戒里面可不算。
只见着其中一个大胡子金丹修士冷笑道:“两位道友真是好运气,提前一步把这里的机缘都给收走了!”
宋听雪面色不变,只是审视了这十四名散修一番,最强不过金丹大圆满,也仅有两人,剩下的就是六个金丹中期、三个金丹后期,三个金丹初期,这十四人中,或为轻蔑冷笑,或为凶狠怒目,亦或是幸灾乐祸,各有各的情绪,唯一相同的是他们眼中皆是闪烁着贪婪和杀意,显然在他们眼中,她与师弟已经是死了的。
想到此处,宋听雪不怒反笑道:“有时候运气也是实力的一部分,你们来的晚能怪谁?天天怪这个,怪那个,怎么不怪你*当初早点把你生下来!再说了老子不是给你们留了那四分之一的灵泉了吗!不好好的现在都给老子跪下磕一个谢谢老子给你们留灵泉之恩,若再是不满足——”宋听雪指了指身后不远处红枫道人的尸蜕,“呶,这红枫道人的尸蜕我就不跟你们强了,头也不让你们磕了,识相的就给老子让出条路来!”
金丹大圆满的威压直接朝着十四人镇压过去,但随即被一个赤发红裙袍的中年女子将威压拦下。
这女子是两个金丹大圆满修士的其中一个,脚下绣鞋轻踏,自身威压也朝着宋听雪反压过去,“好个伶牙俐齿的贱丫头,嘴如此臭,也不知你那爹娘如何教养你的!”
见自己的伪装被这女子识破,宋听雪眼中闪过一丝惊惑,但随即冷笑回怼道:“我爹娘教养如何,我自己会去问他们。就是不知道你的爹娘呢?”
“你找死!”柳红衣被宋听雪点到痛处,她们这些散修,自踏上仙路之始,修行三百余年才到如今这境界,家中至亲早已化作枯骨,宋听雪此言彻彻底底点到她的痛处,她要杀了宋听雪,唯有如此她的道心才能完整,但她却没有出手,因为不清楚宋听雪的虚实,更何况自己这边另外十三个人各怀鬼胎,她可不想被人鹬蚌相争,渔翁得利。
见柳红衣迟迟不出手,另一名金丹大圆满修士,也就是那个大胡子大汉当即开口道:“跟她废什么话,这两人如此年轻,却一个大圆满一个金丹初期,他们背后定有非凡的势力,现在撤退一定会被那些人清算,倒不如大家一起上,合力诛杀这两个家伙,清理的干净些,他们手中的纳戒,到时候大家平分便是。”
那大胡子大汉刚说完,便有一把雪银飞刀飞到其面前,还不待其做出反应,飞刀便斩下他的首级,斩断他的神魂。
扑通一声,
胡子大汉脑袋与身体同时坠地的声音让这洞府内安静的可怕。
剩下的十三人,包括柳红衣在内,都被这突来的变故吓得呆愣在地。
我们不过是想要你身上所有的宝物而已,你却直接杀了他!
柳红衣看着一直站在宋听雪背后的厉年,以及他手中的那个朱红葫芦,原来他才是这个洞府内最具威胁的家伙。
“那个葫芦?我想起来这个小子谁了!”散修之中突然一道突兀的声音传来,其他人纷纷望向那人,一个身着灰绿衣裳的小胡子男子,“这两个是前日在醉仙楼给那些金丹大圆满修士散发破婴丹的那两位,那个葫芦能斩杀元婴大佬!”
说到此处,指着厉年的手不由得哆嗦起来,天呐,他这是撞到刀子上了!怎么就这么倒霉,遇到这么一个煞星,那玩意儿杀元婴大能跟切菜一样,杀他们岂不是比切菜还容易。
柳红衣没有在意那个葫芦可以斩杀元婴,而是想着小胡子男子说的前半段,如此看来他手中定还有不少的破婴丹,甚至有比破婴丹更加贵重的东西,看来是遇到个背后势力雄厚的大肥老鼠。
至于另外十一人听到那小胡子男人说的话,心中也都不由得后怕起来,他们虽然没见过厉年那个朱红葫芦,也没见着他散发丹药的场面,但也是略有耳闻,这倒霉催的事情他们这些个倒霉蛋碰上,今日真的要栽倒这里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