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道火花破空而来,化作一朵火莲,火莲盛放,化作一张血盆大口,直接将十二名金丹散修之中最弱的那个吞噬,在无尽的绝望哀嚎之中被烧成灰烬。
同一时刻,又有十一朵火莲破空出现在另外十一名散修面前,拦住他们的去路,与此同时柳红衣充满杀意的声音在他们耳中响起:“若不想被烧成灰烬,便去给我杀了那个小子,谁若是敢逃跑,我便杀谁!”
十一人面色极其难看,却又畏惧柳红衣的淫威,自己为何要贪图那点机缘,偏要与虎谋皮,卷入这场无妄之灾。然而,此刻后悔已经无济于事,面对柳红衣的威胁,他们别无选择,那个被烧成灰烬的散修已经提前告知他们逃跑的下场,联合那两人一同杀掉柳红衣,先不说柳红衣会不会拼死先解决掉他们,就算杀了柳红衣,那个假小子也会放过他们吗?
十一人互相对视一眼,眼中满是无奈与恐惧,现在只能硬着头皮,先杀掉那个小子了。
一时间法宝底牌尽出,刀光剑影,灵气化龙,山峦叠仗,万仞千重,狂沙洗地,火海肆虐,水龙怒吼,百丈高塔作巨山,毒丸飞涌炸烟花,雷鼎玄幽灭神魂,重尺霹雳万丈倾,苍冥鬼吼五识散,斩天一剑玉宇清。
一时间天地风云变色,灵气狂暴如潮,整个红枫谷在这一刻完全陷入了无尽的混乱与毁灭之中。正与柳红衣疯狂斗法的宋听雪在感到道那十一股联合起来的狂暴力量,虽是有些心惊,倒也没有太过替厉年担心,她知道厉年的一部分底牌,虽然师弟正面交战根本就不是这联合起来十一人的对手,但也没说非要去硬抗呀!
见宋听雪竟然对她同伴的处境竟然毫不关心,柳红衣不由冷笑道:“看来你并不担心那小子的死活!”
离火鞭隔空一抽,直接刺破空间,携卷无边业火,自宋听雪身后的空间冲出,化作一头火凤,以燎原之势袭向宋听雪。
宋听雪手中剑影舞动,打出个剑花,脚踩冰莲,玉箫剑便是直接将火凤斩杀,随后消失在原地,周围的空间被寒气冻碎,悬浮半空的离火鞭随之被冻住,只听见空气被冻爆的声音,闻其声不见其人,见其人时,利刃已经直指眉心而来。
只听见宋听雪冷哼声传来:“与其担心别人,倒不如多担心担心自己!”
暗红的火焰自柳红衣周身爆发开来,火海凭空倾泻而出,一朵火莲将柳红衣包裹住,玉箫剑斩中火莲,下一刻火焰喷发,直接将宋听雪震飞出去。
此刻,火莲绽放,柳红衣眉心处多了一朵火纹,身上红衣也化作凤火莲衣,手中离火鞭化作长枪,脚踩火莲,宛若女火神降世一般,一睁眼,原本的寒冰地狱在此刻沸腾起来,化作弥漫的水蒸气,整个红枫谷在此刻笼罩上一层水雾。
“终于舍得拿出真正实力了吗?看来你遇到过不小的机缘!”宋听雪微微冷笑,手中火羽剑在此刻也化作玉箫,身后冰翼展开,脚下冰莲涌动,一曲吹动,那柳红衣已身化烈焰,手持长枪,携卷燎原之火袭来。
也在此刻,另一边的战斗,十一人的攻击全部砸向厉年,只见着厉年所在的地方一片巨大的蘑菇云,他们们可以确定厉年死的不能再死,因为厉年的气息确实不存在了,能够死在他们十一人手中,这小子祖上也是烧高香,家里请高人了。
“看来,你的伙伴已经死的不能再死!”柳红衣冷嘲热讽道,手中长枪直刺贯穿挡在面前不断升起的百丈冰墙,人枪合一,化作火凤,火势凶猛直扑宋听雪而去。
然而下一刻,一声惨叫自那十一人之中传来,在另外十人惊惧的目光之中,在柳红衣面露震惊的神色下,厉年毫发未伤的将那剩下的两名金丹初期散修中的其中一名,一拳打穿了他的腹部,轰碎了他的气海,手中抓着一颗鸡蛋大小,血淋淋的闪着白青蓝三色的金丹,而后当着所有人的面将那颗金丹喂进嘴中,嘎嘣一声咬碎,嚼了嚼咽进肚中。
左手中悬空转动的冰火乾龙罩飞出,直接化作一口高达数百丈的巨钟将那十人连同厉年在内一同扣在里面,他看向那些疯狂攻击着钟罩的散修,他从他们眼中看到了死亡的恐惧,明明刚刚拿出所有底牌打算彻彻底底抹杀他的时候,那些脸上狰狞,痛快的表情,只是现在被困在钟罩内,不去想着再合力抹杀自己,反倒是做一些无用功去徒劳的攻击冰火乾龙罩。
他从纳戒中拿出真火葫芦,拔下塞子,真火喷涌而出,他开口咧嘴笑道:“诸位,我送你们一步吧!”
下一刻,金仙大圆满的真火化作真正的火海,所过之处皆化作灰烬,真火一瞬间充斥整个钟罩,那十人在极度的恐惧之中,连一声惨叫都未发出,便被烧的灰飞烟灭,只留下十个闪着不同颜色,不同大小的金丹最后被真火化作的大手抓住,递到厉年手中。
突来的变故让柳红衣有些措手不及,那个百丈之高的钟罩凭空出现的那一刻,她就再也无法感知到厉年以及那十名散修的气息,只感知到一股十分强大的火焰充斥在那个大钟内,那个火比她的厉害不知道多少倍。
这一刻,她感到了恐惧,下一刻钟罩消失,厉年出现在她的视野中,那剩下的十人彻底消失气息,唯有厉年手中当糖丸一样吃着的金丹,向她证明了厉年将那十人全部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