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银飞刀带着无可抵挡的威势直扑天上那轮火日而去,刺破空间,撕碎一切阻碍,似流星划过银河,激起万丈波涛,红日就那一轮,他厉年就不信这火鸦道君如同水鹤道君一样突然分出许多分身来,就算分出来又如何,斩灵飞刀已经锁定了火鸦道君,再多的分身也没用。
身居火日之中的火鸦道君,看着朝自己射来的那柄雪银飞刀,他在那飞刀之上感受到致命的危机,同时也在上边感知到他的兄弟残留在这世上不多的一丝气息,眼中再次被怒火充斥:这——便是杀害我兄弟的神兵利器吗?
他也曾听说过此飞刀瞬间秒杀元婴修士的事迹,却没想到竟也能斩杀合体期,那么这样又如何呢?
火鸦道君单手一握,悬浮于头顶的金乌玉环瞬间飞出朝着斩来的飞刀砸去,飞刀接触到金乌玉环的那一刻,一只三足金乌突然自玉环上飞出,鸟喙衔住飞刀,展动飞翅,飞入玉环之中,消失不见。
同一时刻,火日之中的火鸦道君因雪银飞刀的反噬,道躯瞬间崩碎。炽烈的火焰吞噬着他的肉身,火日的光芒变得更加耀眼,仿佛要将整片天地都化为灰烬。然而,火鸦道君的神魂却并未消散,而是彻底与金乌玉环融合,化作一道赤红色的虚影,悬浮于火日之中。
“哈哈哈!你们以为这样就能杀了我?”火鸦道君的声音从火日中传出,充满了疯狂与愤怒,“我修炼几千载,曾得上古太阳之精,太阳不灭,我不灭!今日,我便让你们见识见识,什么是真正的太阳真火!”
只听得一声怒吼:“我!就是太阳!”
话音未落,悬浮于天上的那轮火日骤然爆发出无数的太阳光线,化作漫天的金乌之羽。每一片金乌之羽都如同利箭般锋利,携带着炽烈的高温,空气为之沸腾,空间为之熔化,朝着冰火乾龙罩的方向疾射而去。
同一时刻,躲在冰火乾龙罩之中的厉年面色变得惊异,他能够感知到他与飞刀的血契还在,可是却感知不到飞刀的气息。
“飞刀……被金乌玉环吞噬了?”厉年低声喃喃,眼中满是凝重。
这时候,藏身在厉年纳戒之中的幽萝传音道:“不,飞刀仍在,那金乌玉环拥有穿叠空间之能,我若没猜错,火鸦道君将你的斩灵飞刀传送到不知道什么地方去了,此刻正在飞快往回赶,你只要撑到飞刀回来,便能将这家伙斩杀!”
“要撑多久?”厉年问道
“我啷个晓得,这事儿你得去问这火鸦道君,要去问制作这飞刀的人!”纳戒之中的幽萝伸开手,别问,问就是不知道。
也在此时,漫天的金乌之羽如同暴雨般倾泻而下,
噼里啪啦!丁零当啷!
金乌之羽雨点般密集的砸在冰火乾龙罩某一处上,爆发出刺耳的撞击声。冰火乾龙罩的屏障在密集的攻击下微微颤动,仿佛随时都会崩溃。
大致过去半个时辰,金乌之羽无穷无尽,冰火乾龙罩非真仙境不可破。
就在此时,城内突然传来断断续续的鸡叫声:
“喔喔喔~~~~”
“喔喔喔~~~~”
“喔喔喔~~~~”
······
这声音起初微弱,仿佛从遥远的地方传来,但很快便变得清晰起来。鸡叫声如同破晓的号角,撕裂了宛若白昼的黑夜。天空中的火日光芒逐渐暗淡,炽烈的火焰被一股无形的力量压制,仿佛天地间的规则在这一刻发生了改变。
随着鸡叫声的响起,天空中的黑暗被逐渐驱散,天真正意义上的亮了,初阳的光芒洒在大地上,仿佛为这片饱受灾难的土地带来了新的希望。火日的光芒在初阳的压制下迅速减弱,漫天的金乌之羽也逐渐消散,最终化为虚无。
然而此时,火鸦道君的声音从火日中传来,充满了嘲讽与不屑:“哈哈哈!两个孽障,你们该不会以为这初升的太阳便是我的弱点吧?下面该让你们知道什么是真正的绝望了!”
紧接着,火鸦道君的身影彻底融入火日之中,火日内的那只三足金乌虚影越发的真实,散发着无尽的威严与毁灭气息。
忽闻一声鸦鸣,三足金乌于火日之中振翅长鸣,古老的太阳之音在虚空之中响起,好似唤醒了天地间最原始的力量。周遭的空气为之沸腾,初生的骄阳似是受到来自远古的呼唤,竟与火日产生了某种神秘的联系。
“轰——!”
三足金乌猛然喷射出一缕太阳极光,那极光如同利剑般刺穿九天云阙,直冲初升的骄阳而去。骄阳射出的太阳极光与三足金乌的极光在空中交汇,瞬间融合在一起。三足金乌不断地吸收着太阳的力量,它的身影竟然在短瞬之间分化九道,化作九轮火日,环绕在太阳周围。
这一刻,这方天地的温度骤然升高,仿佛真正的太阳要降临了!九轮火日与初升的骄阳共同悬挂于天穹之上,炽烈的光芒将大地烤得焦黑,山川河流在瞬间干涸,草木生灵化为灰烬。
“十日凌空!”火鸦道君的声音如同雷霆般在天地间回荡,带着无尽的威压。
厉年和宋听雪躲在冰火乾龙罩之上,抬头望向天空,心中满是震撼与绝望。他们知道,火鸦道君的力量已经达到了一个前所未有的高度。于此同时,纳戒之中的幽萝痴痴地望着十日凌空的景象,似乎想起那十分遥远的记忆之中,十日并出、焚尽大地的恐怖灾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