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风听到声响,心中略感诧异,忍不住问道:“你为什么叫我主人?”
那厚重的声音缓缓响起:“依照仓颉大帝的遗言,只有掌握凤凰文之人,我们才应称呼您为主人。”
凌风心中疑惑,追问道:“仓颉大帝是谁?”
声音继续缓缓说道:“仓颉大帝是上古真神,位于盘古与女娲之下的人界之神。他出自人界,天赋绝顶,学识贯通古今。三岁时便已登入仙界,十五岁时学遍仙界神功术法,二十岁时创出了凤凰文,并在百年间将其完善。您所学习的凤凰文,正是他一手所创。”
“啊!那他现在何处?”凌风急切地问道。
厚重的声音叹了口气,缓缓回答:“仓颉大帝在天地之战中陨落。临终之际,他担心自己所创的凤凰文会失传,便将最后一丝神魂送回人界。经过百年的传承,虽然有人学会了凤凰文,却未能真正领悟和被认可。因此,上千年来,未曾有人真正成为凤凰文的主人。而您不同,您身怀大气运,资质绝顶,凤凰文能够认您为主,实属天命使然。”
听闻此言,凌风心中感慨万千,思忖着:仓颉大帝竟在三岁时便已跨入仙界,与他相比,自己的这点天赋实在微不足道。看来,往后自己必须加倍努力。
感慨一瞬,凌风缓缓走到古树面前,轻轻抚摸着树干上如同山河大川冲刷出的纹路,心中不禁好奇。
“你叫什么名字?”他问道。
那树发出厚重的声音回应:“主人,我没有名字。万年前,仓颉大帝曾搜寻天下灵物,找到了我。在一场激烈的战斗后,我被他收服,随后化作了凤凰文中的‘木’字。如今,我也不过是这凤凰文中的一个‘木’字。”
凌风点了点头,眼中闪过一丝灵光,问道:“那我给你起个名字如何?”
“主人想要为我命名,这是我的无上荣幸。”古树的声音中透着感激。
凌风思索片刻,便说道:“那就叫你老木吧!”
凌风自小没入私塾,脑袋里也没有多少的学识,只是想着眼前的大树是凤凰文‘木’字所化,本能的便说出了这个名字,而那古树也没有反驳,感谢了一番之后便再度化作了‘木’字,转瞬间便融入了凌风的神魂之中。
随着‘木’字的彻底融合,凌风的脑海中涌现出许多新的信息。
他缓缓睁开双眼,眼中的凤凰虚影随之浮现,目光缓缓移向房间中的木桌。没有任何动作,他只是专注地凝视着那桌椅。
短短三四个呼吸间,桌子上竟然长出了细细的嫩芽,数不清的绿色光点从窗户和门缝中飞入,融入了那些嫩芽之中。
随着绿色光点与嫩芽的融合,眼前的木桌开始变得生机盎然,原本的死物仿佛获得了新生,缓缓发生变化。桌腿扎入地面,宛如大树生根,桌面则逐渐变得丰盈,片刻之间,一颗葱郁的小树便出现在了眼前。
此刻,凌风欣喜若狂,眼中闪烁着激动的光芒,似乎对凤凰文中‘木’字的使用方法已然了然于心。
就在这时,察觉到异样的葫芦仙飞入小屋,看到房间内多出的小树,眼中顿时闪过疑惑,目光询问地投向凌风。此时,葫芦仙的双瞳中也似乎映出了那凤凰的虚影,瞬间明白了事情的缘由。
“凌风,你难道……。”
凌风知道他要说什么,欣喜地点了点头。这一瞬间,葫芦仙的脸上绽放出激动的神情。
“好样的,短短的两日你竟然又能融合一道凤凰文,你这狗屎运可是比神仙都有过之而无不及。”
凌风失笑一下,也不恼怒,自谦道。
“我也是误打误撞融合了另一道凤凰文,不过、凤凰文的数量太过庞大,我估摸着这一辈子或许也无法完全的融合。”
葫芦仙则毫不在意道。
“能融合一点是一点,管那么多干什么,说说,这次融合的凤凰文有什么作用?”
凌风回忆了一瞬,解释道。
凌风回忆了一瞬,认真解释道:“这次我融合了一个‘木’字,与上次的‘水’字大相径庭。‘水’字主要用于阵法,而这个‘木’字则更加侧重于天地间的草木。我感觉,我可以控制草木的生长,甚至能与它们进行微弱的交流。就像现在,我独自坐在这里,却能清晰地感受到万米之外某些人的谈话。”
话音刚落,葫芦仙便惊呼道:“通灵草木!”
“通灵草木?那是什么?”凌风好奇地问。
凌风的疑惑目光投来,似乎并不明白这句话中的含义,而葫芦仙则一脸激动的解释道。
“这还不明白吗,通灵草木,就如同你长了千里眼和顺风耳,只要你想要知道的事情,即便是在万里之外都能够清晰的听到,这个能力可是逆天无比,仙界无数的大能虽有监听万界的能力,但那要消耗极大的神念,若是神念不济、他们也无法监听到更远距离的事情,但你却不同,利用通灵草木的能力,现如今的你足以可仙界之人媲美。”
凌风心头虽有欣喜,但还是有些不解。
“监听别人干什么,这是不是有些不礼貌?”
葫芦仙则失笑道。
“平日里自然没什么用处,但若是放在仙魔大战,你身居营帐之中,动动手指头就能够打探到魔界的一举一动,而且草木无处不在,相当于万界之中都有你的耳目,你说、这个能力是不是强大无比。”
听闻此,凌风倒也觉得葫芦仙所言有些道理,但凌风本人却觉得这个能力有些丢人,只因他仍旧觉得偷听别人的事情有些违背本心,往后若是不得已之下,还是不用为好。
但这时葫芦仙提议道。
“凌风,刚刚那个百花谷的带头女人不是跑了吗?你试试,看看能不能感应到她的位置?”
凌风犹豫一瞬,纠结道。
“这样不好吧。”
葫芦仙气道。
“这有什么不好的,她是你的敌人,你在乎那么多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