采苓回头一看,正是林采薇。
  “大姐!”
  采苓终于忍不住,直接扑在林采薇的怀里。
  “哭吧,想哭就哭出来,只要哭出来就会好受些!”
  林采薇的眼眶也湿润了。
  “大姐,你怎么来了!”
  “我要是再不来,估计你都要上吊了!”
  “哪有,我才不会不珍惜自己的性命。”
  “你知道就好!”
  林采薇轻轻帮她擦拭眼泪,一脸心疼的看着她。
  一旁依着桌子昏睡的秋露,一个哆嗦直接醒来。
  她看见林采薇,立马吓得跪地行礼。
  “大小姐!”
  她虽刚入林府没多久,但已经知道大小姐林采薇的威力。
  林采薇没说话,拉着采苓就往外走。
  “大小姐!”
  “怎么,你敢拦我!春兰,掌嘴!”
  “是!大小姐!”
  春兰上去就是一巴掌,直把秋露打哭了。
  “呜呜呜……大小姐,三小姐你不能带走,夫人已经说了……”
  “说了什么!”
  林采薇瞪着她问。
  “夫人说,今天责罚三小姐跪在这给二小姐赔罪!”
  “我呸!采蘋自己作,干采苓何事!”
  林采薇气呼呼的说。
  “大小姐,奴婢也是奉命行事,要是夫人知道你把三小姐带走了,奴婢就完了!”
  “滚一边去!今天就是天王老子来了也不行!”
  “好一个天王老子来了也不行!”
  “夫人!”
  一看到百里氏,秋露立马跪在地上。
  “没用的东西,还不给我滚!”
  “是!”
  林采薇冷眼看着百里氏,脸上除了愤怒还是愤怒。
  “采薇,你这手伸得也太长了吧。这东厢房你不好好呆着,跑我西厢房来作甚?”
  “继母可真慈祥,对采苓可真是太好了。”
  林采薇挖苦道。
  “林采薇啊,林采薇,我很想知道,你在西厢房安插了哪个探子,这么快就知道了!”
  “我对你们西厢房不感兴趣,你的所作所为就连丫鬟都看不下去了,我说过,人在做,天在看。继母这般,也不怕遭报应!”
  “你……”
  百里氏气呼呼的,只能干瞪眼。
  “你什么你,这么晚了,我劝继母还是早点休息。这岁月不饶人,一觉醒来多了些皱纹就不好了。”
  林采薇拉着采苓的手就要离开。
  “采苓,你要是敢跟她走,这辈子就别认我这个母亲!”
  林采苓回头,望着百里氏说:
  “您刚才忘了吗?”
  采苓眼红的继续说:
  “您说您这辈子只有一个女儿,而我只会让您恶心!为了不让您恶心,我就不在您面前晃了!”
  “干得漂亮,采苓!”
  林采薇拉着采苓直接离开了西厢房,此时此刻,采苓的眼泪再一次流了下来。
  百里氏气的直跺脚。
  “哼!走了也好!省的在我面前碍眼!”
  东厢房内,林采薇让春兰收拾了一间屋子给采苓。
  春兰也很识趣,将靠近林采薇闺房的一间给收拾出来。
  采苓的眼泪不停的流,这让林采薇很心疼。
  “好妹妹,别哭了。你并不孤单,还有我这个姐姐。”
  “嗯,多谢你,大姐!”
  “一家人,那么客气干嘛!”
  林采薇轻轻为她擦拭眼泪,然后给她讲笑话。
  很快,采苓的脸上就露出笑容。
  第二天,林采薇带着采苓乘坐马车来到郊外。
  人若是不高兴,就应该出去散散心,这是林采薇的经验。
  除了丫鬟春兰和春燕之外,兰九剑驾车并负责护卫。
  初夏的郊外,姹紫嫣红,郁葱一片。
  好山好水,好花好景,还有那新鲜的空气。
  林采薇贪婪的吸着新鲜的空气,一脸满足。
  林采苓并没有在现代生活过,不能体会林采薇此时的心情。
  郊外远游果然有效,林采苓的脸上满是笑容。
  林采薇一看,也跟着高兴。
  凉亭内,两个女孩在此小憩。
  林采薇开启吃货模式,大口吃着春兰准备的食物。
  采苓一脸惊讶的看着林采薇。
  “大姐,三年不见,你这吃相也太吓人了。”
  “三小姐不知道,前段时间我家小姐生病!”
  春兰还没说完,采苓立马关切的问。
  “大姐,你何时生病,怎么也不跟妹妹说。”
  林采薇笑着说:
  “我这不是好好的嘛?别看我呀,你也吃!”
  林采薇将一块柿饼递给采苓之后,再次大快朵颐起来。
  与此同时,两个身穿华服的公子哥也来到亭前。
  其中一个看到林采薇,立马高兴的打招呼。
  “林大小姐,还记得我吗!”
  林采薇一看,想起他正是那日在醉仙楼听书的年轻人。
  “是你啊,这不听书,改出来郊游了?”
  “小姐不也是出来郊游吗?”
  一看到采苓,那人眼睛一亮。
  “这位是谁?好漂亮!”
  兰九剑长刀出鞘,一刀架在那人的脖子上。
  “再敢无礼,小心我抹了你的脖子!”
  “年轻人轻轻推开长刀,陪笑着说。
  “别,别,家父陈巨鹿,乃当朝大学士,与林小姐父亲是同僚。”
  这人名叫陈之文,生性顽劣,却不欺负良善。
  陈之文身旁一个书生模样的询问道。
  “之文兄,这位小姐是?”
  “她就是大名鼎鼎的上柱国大将军、也是林相爷的千金林采薇!”
  “哦,原来是才女!久仰!”
  那人眼前一亮,故作潇洒的摆了摆发带。
  他赶紧上前彬彬有礼道。
  “鄙人庞子路,见过林小姐。”
  这人名叫庞宇,字子路。
  他在整个帝都也是有名的文人骚客。
  “有事?”
  林采薇望着他冷言道。
  “小姐的日出日落,子路拜读之后,佩服的五体投地。不知小姐能否赏光,与子路斗诗?”
  林采薇接过春兰递来的手帕擦了擦嘴。
  “你想怎么比?”
  庞子路环视四周,嘴角上扬。
  “咱们就以周围景色为题,诗词皆可,如何?”
  “行,我无所谓!”
  庞子路恭敬的行礼。
  “小姐先!”
  “庞公子先,我还要酝酿酝酿。”
  庞子路微微一笑。
  “如此,子路献丑了!”
  只见他环视四周,轻摇折扇,很快就有了灵感。
  “《送别》
  诗曰:
  城外古枫亭,惜惜送别情;
  秋风萧瑟至,枯叶独飘零。
  今日与君别,不知何时见?
  祝君一路行,子规寄我愿。”
  这是一首五言律诗,工整押韵,表达了诗人送别之情。
  一旁的陈之文忍不住伸出一个大拇指。
  “子路兄果真才子,真是好诗!”
  “不敢,不敢!”
  庞子路虽然摆手,可是脸上却乐开了花。
  他恭敬的上前询问林采薇。
  “小姐,不知我这诗如何?”
  “还行吧!”
  庞子路有些意外,自己这首诗如此之好,林小姐居然不为所动。
  他再次行礼,询问林采薇。
  “不知小姐可想好了?请小姐作诗一首。”
  林采薇嘴角上扬,望着他说道:
  “听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