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这么快!”
百里氏听闻消息,顿时紧张起来。
很快,一个身穿盔甲的高大威猛的中年男性来到众人面前。
这人双目有神,体格壮硕,接近四十的年纪。
“老爷,你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不是说好明天才回嘛。”
百里氏赶紧上前陪笑道。
“夫人说的什么话,我五年没回家了,想我女儿了,所以提前回来了。”
“采薇呢,采薇在哪里?”
这人正是林采薇的父亲林默,最疼爱的女儿便是林采薇。
“将军,小姐在这里。”春兰赶紧提醒道。
“采薇,采薇!”
林默双眼湿润,上前一把抓住她的双手。
“爸!”
“嗯?!”
众人一听林采薇这称呼,全都吃惊的看着她。
“哎,糊涂!我是你爹爹!”
“爹爹!”
林采薇赶紧行礼道。
林默一个手势,身后的奴仆便把一个包裹递给了他。
“乖女儿,快看,爹爹给你带了什么?”
他将包裹拎在林采薇的面前得意的说。
“我怎么会知道?”
林采薇面带微笑,可心里如是说。
“嗯?闺女,你怎么穿的如此寒酸?还有怎么会住在这偏房?”
林默终于发现林采薇的穿着,那表情也变得严肃起来。
“将军,前日小姐病重,大夫说必须穿粗布衣裳才能养病。”
老奸巨猾的韩妈撒谎道。
“是是是,韩妈说的对,前几日采薇生病了,大夫还说要住偏房才能好。”
百里氏也赶紧补充道。
林采薇不说一句话,就静静的看着他俩演。
“闺女,你生病了!”
林默一脸心疼的看着林采薇。
“回爹爹的话,女儿的病已经好了。”
“他俩说的可是真的?”
林默冷眼看着百里氏,吓得那个女人大气都不敢喘。
“求将军为我家小姐做主!”
春兰见状赶紧上前,一五一十的将这些年林采薇受到的不公正待遇全部吐露出来。
“将军您看,小姐这手上的伤都是韩妈打的!”
春兰将林采薇的袖子往上翻,那一道又一道伤痕是看得清晰,这让林默心疼的流下眼泪。
此时的他怒火冲天,手指百里氏。
“恶妇,我临走之前好生叮嘱,让你一定要照顾采薇,为何如此虐待于她!”
“老爷,我没有,都是这恶奴背着我做的。”
百里氏跪在地上将韩妈推了出来。
“将军,都是老奴做的,不关夫人事,老奴愿意接受惩罚!”
林默上前就是重重的一脚,踢得韩妈是疼痛却不敢喊。
“你这恶奴真会护主,也真会欺主!我不在这段时间,你胆子不小,居然敢欺采薇,你看我怎么收拾你!”
林默激动的拔出佩刀,作势就要砍,结果被林采薇给拦住了。
“爹爹!”
“哎,闺女。”
林默一听立马停手,一脸溺爱的看着林采薇。
“爹爹,虽说她是家奴,可是这杀人偿命,把她交给我,我来惩罚她。”
“嗯,如此甚好!冤有头,债有主。她怎么欺负你的,你就给我怎么还回去。”
“不急,我先沐浴更衣,等会再吃点东西。爹爹你可不知道,继母对我可好了,天天给我吃剩菜剩饭,可香了,您要不要来点?”
“还有,继母还要对我施行家法,你看,这么大的荆条打在女儿身上,那可疼了。”
林采薇将家法递给了林默,微笑着说。
“你!你个恶妇!”
林默一听上去就是一巴掌呼在百里氏的脸上。
这百里氏跌倒在地,捂着脸颊的同时,还在呜呜哭泣。
“哭!还有脸哭!”
林默呵斥的同时环视四周,再次呵斥奴仆。
“你们还愣着干嘛,没听见小姐说饿了,赶紧准备晚饭!”
“闺女,我这叫杜郎中给你看看伤。”
林默一脸心疼的抓起林采薇的手说道。
“不碍事的,爹爹,我们武将家庭,哪有那么娇气。”
林采薇的闺房内,浴桶里已经放满热水,撒好玫瑰花瓣。
她褪去浑身的粗布衣裳,露出了雪白的曼妙身体,缓缓钻进浴桶内。
水温正好,白色的烟气在林采薇的四周环绕,将她包裹起来,她闭上双眼,用心享受着。
“玫瑰花瓣一片一片片,凋落在眼前;你的承诺一点一点点,回荡在耳边……”
林采薇玉手抚摸花瓣,情不自禁的唱起歌来。
“我对你太想念,太想念,那爱过的心还在祈祷再见一面……”
闺房外,几个站岗的丫鬟也听到了,正小声嘀咕着。
“你听,小姐唱的什么歌?”
“不知道,第一次听,还别说,小姐唱的挺好听。”
一旁伺候的春兰又端了一壶刚烧好的水过来。
“小姐,这是什么歌,蛮好听的。”
“这歌叫《太想念》,抖音曾经火过一阵。”
“抖音?”
“哎,一句两句说不清,这水凉了,再给我加点水。”
“是,小姐。”
春兰很高兴。
一方面是将军回来了,另一方面则是她的小姐不再软弱,终于强硬起来了。
虽然过去的点点滴滴不堪回首,可是她相信,接下来好日子就要来了。
沐浴完毕,林采薇更换新衣,这次终于符合她大小姐的身份了。
只见,桃红点点,镶边金丝杨柳裙;白云湛湛,轻粉华服云纱衫。
飘飘长发,玉笄缠之;倾城倾国,绝世容颜。
林采薇对着铜镜打量一番,不得不感慨这个林采薇居然是十六岁的自己。
“年轻真好!”
林采薇心中感叹,此时她相信这不是拍戏,自己真的穿越了。
厨房准备了不少吃的,荤素搭配,琳琅满目。
林采薇坐下之后不得不感慨,这都快比得上满汉全席了。
“咕~咕~”
林采薇的肚子不争气的叫了,她二话不说,直接坐下大快朵颐起来。
众人望着面前的大小姐,都是一脸吃惊,因为她这吃相也太不像大家闺秀了。
“春兰,你看着我干嘛?坐下一起吃。”
“小姐,春兰是奴才,按规矩不可上桌。还有小姐,必须要等将军过来才能动筷,这是规矩!”
“哎,无妨,无妨。规矩是死的,人是活的。”
林默换了一身常服过来了,他面带微笑着看着林采薇。
“咱们武将家庭哪有那么多规矩,闺女继续吃。”
“遵命,爹爹,您也吃。”
林采薇给林默递了一双筷子,招呼他坐下,这让林默眼眶湿润了。
“你娘走的早,你大哥又跟我在外征战多年,这些年苦了你了,你不会怪罪为父吧。”
林采薇的大哥林正,今年17岁,和林采薇一样,都是一母所生。
“爹爹,你和大哥保家卫国是英雄,女儿骄傲还来不及,哪敢怪罪。”
林采薇说的真诚,还对林默竖起一个大拇指。
“好女儿,你放心,只要有为父在,没人敢欺负你。”
“嗯,爹爹最疼我了。”
林采薇夹了一个鸡腿给林默,这可把他乐坏了。
“春兰,别站着,你也坐下给我吃。”
“小姐,我!”
“你什么你,没听见小姐说的,给我坐下一起吃!”林默吩咐道。
“我不在的这五年,我知道你一直忠心耿耿,吃吧。”
林默夹了一块排骨放在春兰碗里。
春兰眼眶湿润了,她直接跪下。
“多谢将军,多谢小姐!我春兰曾经发过誓,这辈子永远效忠小姐!”
“起来,地上凉,快坐下吃饭吧。”
林采薇一把将她扶起来,轻轻地为她擦拭着泪水。
这顿饭,没有主仆之分,三人吃得其乐融融。
几家欢喜几家愁,这边的韩妈还跪在后院的地板上,膝盖早就受不了了。
就在她焦急等待的时候,林采薇终于慢悠悠的过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