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小子,你刚才说的是几个意思?什么全都是庸脂俗粉,难道我帝都就没佳人吗?”
林采薇挺了挺胸膛,一脸不服气的看着他
那少年打量着林采薇,发现她长得标致也穿的漂亮。
“不知小姐是哪家府上的千金?”
林采薇摆摆手,不满的看着他。
“你先别管我是哪家的,我的问题你还没回答。”
少年郎笑了,恭敬行礼道。
“在下武恭,这厢有礼了。”
“武功,我还武术呢,告诉你,别来这套,你分明是看不起我们女子,这么做作作甚啊!”
“小姐怕是误会了,在下并没有轻视天下所有女子,只是哀怨没有佳人罢了!”
“呸,佳人众多,就看你能否发现了!谁跟你说这天下都是庸脂俗粉!”
武恭微笑着上前,打量着林采薇。
“小姐一看就不是,能否与在下一起赏月共饮啊!”
春兰生气的看着他。
“你放肆,我家小姐已经许了人家,不得无礼!”
“已经许了人家,说明现在还未出嫁,那在下还有机会啊!”
林采薇乐了,心想,这个时代还有挖墙脚的。
“我说武功,你这脸皮这么厚,你娘知道吗?”
"娘亲早已过世多年,不知道。”
林采薇乐了,一脸得意的看着春兰。
“春兰,你听到没有,他承认自己脸皮厚了,哈哈哈哈哈。”
武恭依旧微笑着看着林采薇,任由她嘲笑。
“娘亲生前告诉在下,择一人过一生,在下不要庸脂俗粉,只要佳人,共度一生。”
他这句话倒是让林采薇刮目相看。
哪怕没有杨冬那个渣男,她林采薇都佩服专一的男人,鄙视花心大萝卜。
林采薇打量着他,发现他长得还行。
林采薇纳闷的是,这家伙一看就是富贵人家的孩子,可穿着却简约无比。
看他面色定是常年在外奔波所致,不由想起一开始的自己。
她林采薇一开局不就是穿着破布衣裳么。
毕竟曾经淋过雨,也想为他人打个伞。
林采薇停止微笑,认真的对他说。
“我说武恭,看你也是一表人才,怎么如此寒酸?你有地方住么?”
武恭心里暗笑,不过脸上倒是担忧,他摇头表示没有。
林采薇点了点头,上前拍了拍他的肩膀。
“武功啊,今天你遇到我也算你运气好,跟我走吧!”
春兰吃惊。
“小姐,带他回府不好吧!”
“怎么,让他和小松江一起住不就行了吗!”
路上,武恭得知面前的女孩叫林采薇。
由于他刚到帝都不久,并不知道林采薇其实很出名。
林府后门,两个家丁一看到林采薇赶紧上前行礼。
“小姐啊,农回来了啊!”
林采薇笑着看着他,并用手指着武恭。
“小松江,这个人今晚跟你挤一挤,没意见吧。”
“哦呦,小姐啊,阿拉喜欢女孩子,没有龙阳之好的呀!”
春兰用手指点了点他的脑门,没好气的说。
“没看见他是被小姐收留的嘛,让他住一晚就是,哪来那么多废话!”
小松江仔细打量着武恭。
“小弟啊,农没有那个癖好吧?”
武恭哭笑不得,连连摆手。
小松江松了一口气,高兴的上前一把拍了拍武恭的胸脯。
“哎呦,小弟啊,农这身体好壮啊,要不要考虑来我们府上做家丁啊,福利高伙食好,年底还有奖金哦。”
林采薇回头白了他一眼。
“小松江,把手撒开!这下人家害怕你有哪个癖好了!”
“是,小姐。”
林采薇看着武恭。
“先跟我进去吃点东西,今晚就委屈你和家丁们住在一起。”
武恭上前恭敬行礼。
“多谢小姐,在下感激不尽,定会日后相报!”
林采薇尴尬的脸红。
“进,进来吧!”
武恭担忧的看着她。
“小姐这是怎么了?为何脸红?”
“没什么,没什么,我先带你吃点东西。”
武恭哪里知道,日后相报这个词过了一千多年之后的意思变化很大。
林采薇对他不错,为他准备了美味可口的食物。
看着他狼吞虎咽的样子,林采薇双手托腮一脸好奇。
武恭用手擦了擦嘴,询问林采薇。
“小姐,在下是不是吃得太多了?”
林采薇微笑着摆手。
“没有,你继续,能吃是福嘛。”
武恭一听,微笑着继续大口吃了起来。
望着面前的男人吃得如此香,林采薇好奇的问。
“你这帝都口音一点都没变,看样子你在外面游历很久吧!”
“小姐聪慧,正是。在下在外游历两年有余,走了不少名山大川。”
林采薇来了兴致,询问他最远到了哪里。
“最远当属交州。”
“交州?是交趾吧。”
“嗯,小姐真是聪慧!”
“那么远,你还挺厉害的?那你有没有去过曾母暗沙啊?”
“曾母暗沙?在下愚昧,不知这是何地?”
“这都不知道,这是我们国家最南的领土啊!”
林采薇激动的都站起来了。
武恭起身行礼,大赞林采薇。
“小姐真是学识渊博,在下佩服。”
“嗨,这是常识,哪里是什么学识渊博。”
林采薇心里想,这可是一千多年后每个孩子必学的地理知识。
繁体的国字,里面是个或字,表示争端。
简体的国字,里面是个玉字,表示珍贵。
生在当代,知悉近代百年之耻,我辈怎能不觉醒。
林采薇听他说到路上的见闻入迷,不知不觉已经是深夜。
她打了一个哈欠,在春兰的搀扶下回房休息了。
至于武恭,小松江早就为他铺好床铺。
自从林采薇穿越过来后,很是关心家丁们的起居。
在她的安排下,现在的家丁房不似之前那般。
武恭洗漱完毕躺在床上,发现非常舒适。
小松江自豪的对武恭说。
“原本这底下垫的都是稻草,是小姐给我们换了。怎么样,是不是很舒服呀”
“你们小姐的心真好!”
“那是当然的呀,要不然凌王殿下也不会爱上她。哎呦,农不晓得,有一次凌王殿下把小姐惹生气了,连我们林府的门都不让进哩!”
武恭一听,吃惊不已。
“凌王?你是说娰武凌吗!”
小松江一把捂住他的嘴。
“哎呦,直呼凌王殿下的名讳,农不要命啦!”
“快给我说说,姒,哦,凌王是怎么惹小姐生气的。”
“哎呦,这不好吧。”
武恭从怀里掏出一两银子,小松江的眼睛都亮了。
他一把接过银子,笑着说道。
“哎呦,这是干嘛,好的呀,阿拉告诉农就是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