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可否借一步说话?”
姒武凌微笑的看着林采薇问道。
百里氏和林采蘋对视一眼,看了看林采薇又看了看姒武凌。
他俩满脸疑惑,不知姒武凌找林采薇何事。
一旁的采苓虽然失落,可是一听说凌王殿下是找大姐的,倒也释然了。
林正疑惑的看着姒武凌。
“凌兄,你找我妹妹何事?”
“林兄放心,只是有几个问题想问令妹。”
“小姐,请!”
姒武凌起身恭敬的行礼道。
“好吧。”
迎客堂内
姒武凌和林采薇坐下。
春兰站在一旁,从其他丫鬟那里接过茶水。
百里氏和林采蘋站在不远处,想去偷听,却又不敢。
因为兰九剑、路风以及路雨正站在门外,不让别人接近。
此刻,她母子二人那滑稽的身形就像窃贼一样。
得亏林默不在,林默要在,他们少不了一顿骂。
采苓独自坐在闺房里,焦急等待大姐的归来。
林采薇举杯轻轻喝了一口茶水。
“殿下,有什么问题就问吧。”
“小姐,今日见了那魏家公子,不知可曾看上?”
春兰吃惊的看着姒武凌,她想不到这个男人一开口居然问这样的问题。
“殿下,这是我私人问题,可以不回答吗?”
林采薇笑着回答,同时心想。
“这个450够八卦的!”
“小姐莫要怪我多嘴,只是我方才听林伯父说,你和魏家的亲事黄了,这才问你。”
“我爹真是这么说的?”
“嗯!”
“太好了!”
林采薇激动的跳了起来。
姒武凌也跟着高兴,原本悬着的心终于可以放下了。
“殿下,还有什么问题?要没有的话,我就回去了。”
“小姐,稍等!”
别看姒武凌长得帅气,可是他这个钢铁直男没有谈过恋爱。
“怎么了,殿下?”
“小姐,小姐……”
姒武凌的脸红了。
“殿下?”
林采薇一脸懵逼的看着姒武凌,然后再看看春兰,她的表情也是一样的。
“哈哈,要不我给小姐讲个笑话吧。”
姒武凌也不管林采薇想不想听,便开口道。
“说,有一个人三年未归,一回到家之后,发现家里多了两个孩子。面对邻居的嘲笑,他却无动于衷。邻居问他为何,你们猜他是怎么回答的?”
“这孩子是我媳妇儿领养的。”
林采薇回答道。
姒武凌摇头。
“这孩子是我媳妇儿捡来的。”
春兰开口道。
姒武凌依旧摇头,并公布了答案。
“他说,这媳妇儿都不是我的,这孩子不是我的又何妨?”
林采薇的脑袋上此时有只乌鸦飞过,后面还跟着一排省略号。
真是个冷笑话!
林采薇不得不感慨,这古代也有人会讲冷笑话,而且还是凌王殿下!
“然后呢?”
春兰问。
“然后他就被人打死了,因为他的那个媳妇儿是隔壁老王的。”
“哈哈哈,哈哈哈哈……”
姒武凌望着她二人开口大笑。
林采薇和春兰面面相觑,大眼看着小眼。
望着她二人无动于衷,他的表情也越来越尴尬。
“哈哈哈哈……”
门外,路雨哈哈大笑。
这个笑话还是他讲给姒武凌听的。
兰九剑和路风像看傻子一样看着他。
“哈哈哈”
林采薇故作大笑,然后拉着春兰就准备离开。
“小姐!请留步!”
“那个殿下,我先走了,你这笑话实在好笑,我得好好消化消化。”
“小姐,那个杨洋是谁,你喜欢他吗?”
姒武凌终于壮着胆子问。
“我喜欢陈佩斯!”
林采薇说完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回去的路上,林采薇不停的数落着姒武凌。
“春兰,你说这450,人长得这么帅,怎么是个钢铁直男!”
“呵呵……”
春兰掩嘴一笑,不说一句话。
“你笑什么?”
“小姐那么聪明,今天怎么愚笨了。殿下分明是看上小姐了!”
林采薇脸红。
“胡,胡说八道,小心我罚你!”
“小姐脸都红了!”
春兰笑着跑开了。
“死丫头,站住,看我不撕烂你的嘴!”
林府外,姒武凌一脚踢在路雨的屁股上。
“什么破笑话,都把林小姐吓跑了!”
“殿下,您当时听着不是觉得好笑吗?”
路雨一脸委屈的说。
“嗯!”
姒武凌眼睛一棱,吓得路雨不敢再说话。
“路风,去查一下,找一个叫陈佩斯的!看看是何方神圣!”
“是,殿下!”
采苓一看到林采薇回来,立马询问凌王殿下找她何事。
“别提了,这个450,没话找话,钢铁直男一个!还净说冷笑话!”
“450,钢铁直男?大姐,你这些词都是从哪学来的?”
“你看,他叫姒武凌吧,这音同肆伍零吧,不是450是什么?”
采苓掩嘴一笑,第一次见到敢给凌王起外号的。
“再说了,他上来就问我情感问题,还问我喜不喜欢杨洋?你说他不是钢铁直男是什么?”
“杨洋是谁?”
“采苓,这个你就别问了。”
“那大姐你是如何回答的?”
“我说我喜欢陈佩斯。”
“陈佩斯又是谁?”
林采薇:“……”
“采苓啊,别问了,让你大姐我好好消化消化,他刚才说的笑话实在太冷了。”
数日一早。
仁宗身着便装出宫了。
今天休息,不用上早朝。
他从青龙门出去之后,便在一个摊位前停下。
“大伯,来四个烧饼!”
“咳……”
仁宗一嘴河南话,差点没让身旁两个护卫破防。
仁宗回头白了他们一眼,望着身旁的赵宣吉说。
“宣吉啊,俺这河南话说的可中?”
“中!”
赵宣吉微笑着竖起一个大拇指。
卖烧饼的老汉将四个烧饼包好递给了仁宗。
他仔细一看仁宗的脸庞,立马下跪道。
“官家!”
在大乾,只有平民百姓才有资格称呼皇帝为官家。
如果当官的敢这么称呼,会被责罚的。
“咦,大伯,恁说啥?快起来,快起来!”
仁宗赶紧将他拉起来。
他环视四周,发现没有引起轰动,这才放心。
这次,两个侍卫终于忍不住笑了。
仁宗给赵宣吉递了一块烧饼,再次白了他二人一眼。
“本来有你俩的,这次没了!”
那卖烧饼的老汉小心翼翼的看着仁宗,望着他吃的香甜,发自内心的笑了。
仁宗来到他的面前,小声询问。
“大伯,恁咋知道俺是官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