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一大早寝室里的对话。
让袁树突然想起自己忘记的东西。
这东西很重要。
在战斗中调整器环,器术之力吸取兵兽身上的能量,以达到长时间作战的目的。
拓跋云天还把他的亲身经历简述了一遍。
这些都提醒着袁树。
不好好学的结果就是这样。
虽然识字是硬伤,但还是应该专心听讲。
所以。
坐在位置上的袁树,在金老师进门之后就竖起耳朵。
金老师走到黑板前。
“我们今天接着昨天的课程继续。”
他转身在黑板上写下几个大字。
“器环的运转以及器术之力的分配。以及使用的兵器如何在战斗中,对敌人造成大量伤害。”
说到这里时。
金焕然转身看向教室里的同学。
“我提醒在座的同学。不要把战斗当作是一件简单的事情。”
“无论发生在任何情况下的战斗。都是致命的。尤其在你们没有防备的时候。”
金焕然在黑板上画了两个圆圈。
“这两个圆圈代表你们召唤的器环。在战斗中,除了召唤器环快速穿戴兵锋铠甲武装自己。”
“通过器环把器术之力输送到铠甲中进行防御,输送到武器中对敌人制造伤害。等等!”
“以及后期你们学会甲纹和器纹之后的应用。都和器环有非常重要的关系。”
金焕然说着,在两个圆圈中间画了个人形。
“操控召唤器环装备自己,对敌的反应,对敌人展开攻击。”
他又在黑板上画了几条线,把人像和器环连接起来。
金焕然转身对霸下说道:“霸下唤出你的器环。”
霸下站起身。
应声唤出自己的器环。
金焕然:“器术之力是一个综合体。在你们领悟器术时,兵兽能量自动凝结幻化出器环。”
“这股力量深藏在你们的身体里,不断对你们的身体进行深层次的淬炼。以提升你们的体质,敏捷和力量等等的素质。”
“简单说你们每次召唤器环,就对身体进行了一次淬炼。使用的频率越高,次数越多,对你们越有好处。”
“但是这也只是基础。”
金焕然指着身边围绕着器环的霸下说道:“器环激发器术之力进入铠甲武器中。在战斗的过程里。”
“你们的器术之力会出现损耗。而且这种损耗非常巨大。”
“一旦超出你们体内蕴藏的器术之力。就会在战斗中突然失去动力。”
金焕然森然一笑:“然后就可能被敌人干掉。”
“那么你们就要问了。”
“消耗的器术之力怎么补充?”
金焕然伸手指向黑板:“我刚才说过,每一次召唤器环对你们都是一次淬炼。”
“那么相等的。你们需要通过不断召唤器环来淬炼自身,让自己的身体能容纳更多的器术之力。”
“还有另外一种恢复器术之力的办法。”
金焕然看向霸下:“器环是从兵兽能量中凝结出来的。”
“除了直接吸收兵兽能量来恢复之外,另一种办法就是让器环自动恢复。”
“不过我要提醒同学们一句。除非你们已经修炼到一个很强的程度。”
“这种让器环自动恢复器术之力是非常缓慢的。”
“如果是在战场上,只要你敢这么做。那就是死路一条。”
金焕然讲的非常快。
但却非常细致清楚。
他把器环之力,器环,兵锋铠甲武器之间的装备,几者间的关系摆在学员们的面前。
课程到此结束。
金焕然对霸下他们挥挥手:“你们已经领悟器术的同学。需要练习的到训练场去。把教室让出来,别影响别的同学领悟器术。”
“不想练习就回去休息。”
学院对教学任务似乎并没有特别的要求。
金焕然只是很负责的把霸下他们领悟器术的赶出去。
毕竟班级里还有好些学员没领悟器术。
他们在这里。
只会影响别人学习。
霸下他们一群灰溜溜的被赶出教室。
袁树晚了半步。
他还在思考刚才金老师讲的那些。
金焕然:“袁树。你也出去。”
被点名的袁树这才急忙抬起头,四下看看,急忙起身跑出教室。
教室里很快波动起器术之力。
金老师应该是带着学员们继续领悟器术了。
袁树只得灰溜溜往昨天练习的训练场走去。
等他来到训练场。
居然发现一个人也没有。
霸下他们不知道是回去休息,还是去了另外的训练场。
袁树也没多想。
召唤出器环。
穿上磐石铠甲,提起刀盾练习起来。
今天一大早寝室里的对话。
金老师刚才讲的器环,器术之力的应用。
反复在袁树脑海中闪现。
他提起盾牌,对着黑色墙壁上狠狠砸去。
战刀也在短暂的停滞后挥斩而出。
每做出一次攻击。
袁术就停下。
再次唤出器环,再次穿戴磐石铠甲,刀盾。
开始对身体进行淬炼。
这样的练习,其实对袁术来说是最好的。
这些基础。
正是他认知里缺失的。
虽然他体质早经过那头兵兽首领的淬炼,不同以往了。
但是基础就是基础。
熟能生巧就是这么来的。
而且他吸收的那么多兵兽能量,如果不是兵兽首领残存在他体内帮他压制。
袁树早不知道死多少次了。
现在这样的练习。
也算袁树胡打乱撞找到了把那些能量炼化。
真正变成自己力量的办法。
对着黑色墙壁不停的输出。
袁树身上的器环也在不停的闪烁。
枯燥无味的练习一段时间后。
袁树向后退了几步。
对着黑色墙壁,袁树把手中的盾牌砸了出去。
投掷盾牌的力量。
盾牌反弹的力量。
盾牌反弹的时间。
盾牌飞旋的角度。
盾牌飞旋的速度等等。
袁树一一尝试。
没有想象中那么简单。
尝试了几十次,几乎没有一次成功的。
每次盾牌脱手而出。
砸在那面黑色墙壁上。
不是反弹的力量不够掉落在墙边。
就是太大。
盾牌蹦得老远。
而这会袁树距离黑色墙壁的距离,还不超过五米。
几十次居然没有一次成功。
袁树心底也觉得奇怪。
当天在战斗中,自己几次都成功了?
他往后又退了几步。
拉开十米的距离。
以控制器环的力量全力把盾牌砸了出去。
砰一声巨响。
很可惜。
还是一样。
被反弹回来的盾牌斜斜飞起,向训练场的大门口掠去。
袁树急忙转身追了过去。
一个高大的身影出现在门口,伸手一把抓住磐石盾。
不过看上去并不轻松。
他手掌抓住盾牌的同时,肩膀明显向下沉了沉。
之后才稳住。
年轻人二十五六岁的年纪。
短袖下露出的双臂肌肉虬扎。
个头也比袁树高上许多。
掂了掂手里的盾牌分量,年轻人挑了挑眉头对袁树问道:“你这是什么铠甲?怎么之前每见过?”
差点让盾牌砸到人。
袁树紧张得手足无措,结结巴巴回道:“磐磐石盾。很很重,我要多练习。”
看着袁树的反应。
年轻人微微一愣伸手把盾牌还给他。
“你这样练习,小心伤到自己。”
说完走进训练场。
唤出自己的爆裂铠和双刀练习起来。
接过自己的盾牌。
袁树低头回到黑墙前,在十米的距离停下,继续练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