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程风的问题,袁树笑了。
“风哥。你应该很清楚,磐石,爆裂,千羽三种兵锋中,千羽兵锋是牺牲了大量铠甲防御,才换来的高速敏捷。”
“我刚才的冲锋,撞翻他们的磐石兵锋,推着他向后撞去很难吗?”
袁树晃了晃手中的磐石盾呯的一声丢在地上:“你们试试有多重。”
程风一愣,起身走了过来伸手就去抓磐石盾。
他又不是没见过磐石兵锋,没拿过磐石盾。
可是当他握住袁树的磐石盾想要提起来时,沉甸甸的盾牌差点像是在地上生了根。
程风眼中露出惊讶,唤出器环这才把磐石盾提了起来。
他在手里掂了掂皱眉道:“这么重?”
袁树收起器环,用刀背拍了拍身上灰色的磐石铠:“制式磐石铠甲一百二十斤,爆裂铠甲八十斤,千羽铠甲四十斤。”
“我这套磐石铠甲重三百斤。铠甲一百六十斤,盾牌重八十斤,战刀六十斤”
万江,程风,林蚺等一众老兵顿时变了脸色。
身上背负着三百斤的铠甲战斗是什么概念?
再加上袁树掌控的器术之力,从器环中释放出来,一个冲锋就把对方撞得人仰马翻似乎也就顺理成章了。
袁树反问道:“我这套磐石铠甲是上次军团猎狩时立功,军团奖励的新型铠甲。”
“只是为了使用这套磐石铠我就练习了几个月。现在都还要不断练习。”
“我撞翻他们很难吗?”
袁树没有把话说满,留了余地预防下次再露馅。
万江走了过来,有了程风的表演,他先唤出器环接过袁树的战刀,在手里挥舞了几下。
“六十斤没错。比一般的重剑都还重。”
林蚺皱眉看着他们:“我们的爆裂铠甲只有八十斤,双刀长刀也不过铠甲六十斤,二十斤的长刀,短刀可以忽略不计……你这个也太夸张了。”
程风挥了挥手中的盾牌:“真的很重。如果带了这样的盾牌,的确可以撞翻一队人了。”
他把盾牌递给袁树:“不错。蛮厉害。”
万江也把战刀递给袁树,对他竖起大拇指:“厉害。”
袁树笑笑:“还不够。还要练习。”
他脑海中出现金老师让他看的那个视频,那么视频中那名磐石兵锋的铠甲,绝对不是制式的。
袁树提着盾牌和战刀又练习起来:“说实话,比如刚才在溪边,我不太敢让你们战斗。”
万江奇怪了:“为什么?我们虽然用不了你这样的武器铠甲,我们的器术之力都能掌控青色器环。但是也没那么弱吧?”
袁树正一个冲锋对着门口冲去,临近大门时猛的停了下来。
他回头看着万江他们:“你们能在边境岗哨活下来,应该都比普通的兵锋强。”
“可惜我们的队伍是临时凑起来的。大家又不是很熟,就别提战斗的配合。”
袁树提着盾牌向身前撞去继续练习:“讲真,我也很意外军团会派你们来。”
“我的想法是自己从学员中挑选队员。上一次我们的队伍就很不错。”
一名从没开口说话的千羽兵锋低声说道:“我看过你们上次比赛的影像。似乎除了肯勒,别的人都要差很多。不然你们也不会投降了。”
万江对袁树介绍道:“他叫李森。刚刚外派任务回来。”
万江随即苦笑道:“就回来了他一个。”
袁树点点头:“森哥。”
“我大哥是很强。起码他是我见过最强的千羽兵锋。”
“不过你这样抬举他还是错了。你看过我们战斗时的影像,还这么说,那你应该没见过衣琪出手。”
“她在百米外一箭就能带走敌人。周虹的快箭,金和生的全能,我们队伍里的四个千羽兵锋都很强。”
李森皱眉:“百米之外带走敌人这都做不到……”
他坐在火堆边的身影突然消失,手持盾牌的袁树出现在他之前的位置上,盾牌掩身,战刀从盾牌后向前虚刺。
袁树转身看着出现在身后的李森:“她那一箭叫长空。”
李森眼中的瞳孔猛的收缩,然后点点头喃喃道:“长空……那是高级箭术了。的确很强。”
另一名正在擦拭长弓的千羽兵锋抬起头来:“你说的衣琪也是学员?”
袁树点点头:“年纪比我还小,明年才十二岁。不过她是院长的徒弟。”
那兵锋笑了笑:“我就不会那些。我只会射箭。对了,我叫柳青。”
李森回头对柳青笑道:“你就别谦虚了。你可是军团出了名的神射手。”
柳青叹了口气收起长弓:“算了吧!我只会让人送命。”
看着万江他们,袁树皱了皱眉:“江哥,你们似乎都是军团的好手。怎么会被调集到我的队伍里?”
“二团有这么大的权限?”
万江着看了眼身边的同伴:“我们正好在休假。等着军团分配新的队伍。”
“休假?”袁树摇摇头。
林蚺满脸的不耐烦:“说那么含蓄干嘛?我们都是边境的守军。最近边境上的事情很多,我们十三个,来自八个岗哨,这八个岗哨的守军都完了,就剩下我们了。才被调回军团述职。”
袁树:“难怪你们看到这里的兄弟被干掉,一点也不惊讶。”
林蚺:“这有什么惊讶的。如果你是边境守军,看多来什么都不会觉得奇怪了。”
万江叹了口气:“四城边境六十多个岗哨。情况危机的地方会补充队伍。正常情况就是一个小队镇守岗哨。”
“几年都没有一次轮换的机会。守着岗哨都快疯了。我之前那队长就这样疯了。”
“他在岗哨呆了十一年。都没机会回四城一趟。最后战死在那里……”
袁树皱眉:“你们那岗哨距离四城很远吗?”
万江发出一阵嘿嘿怪笑:“远?坐车的话也就是二十来天。有多远?他不过得罪了上面的人。有人故意整他而已。”
“军团里的关系比你想的要复杂得多。”
袁树皱着眉:“就不能向上面报告吗?而且这种事军团不是每个季度,每个月,每年都有检查吗?”
万江不愿意再多说,摇摇头:“哨塔的轮值我安排好了。我也去休息会。”
他起身走进宿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