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树装出来的傻子。
为的是安全第一!
他的小聪明在很多时候就是他赖以生存的底线。
没有底线的小聪明。
从来不会受束缚。
当然袁树的小聪明也受过束缚。
结果就是被人暴揍。
从那之后,袁树就学乖了。
……
一头撞向怪物恐怖的嘴巴!
手中的战刀翻转。
袁树居然对着自己的下颌刺去。
他当然不是要自残。
目标是怪物脑袋上的花瓣。
怪物是犹豫了。
但是啃咬向袁树的嘴巴还是狠狠合拢。
怪物合拢的嘴巴。
在袁树的眼里就仿佛慢动作。
这个时候。
磐石铠的防御能力立刻显现了出来。
它的嘴巴合不上了。
它锋利的獠牙在袁树眼中慢慢合拢。
挤压着袁树头上的磐石头盔缓缓变形。
如袁树所料。
灌注满器术之力的头盔。
抵挡住了怪物的獠牙。
它没能破除头盔的防御。
同时,袁树也在尝试,器环能不能从怪物身上吸收到什么能量?
没有。
然后!
战刀狭长的刀尖来了。
紧贴着袁树的下颌,慢慢从花瓣的缝隙间穿过。
噗嗤!
袁树眼看着刀尖刺破的怪物脑袋里一股黑色的血液涌了出来,他嗅到恶臭,之后就感觉身体被疯狂的抽打。
器环急转。
器术之力不断送入磐石铠中。
让磐石铠能抵挡怪物疯狂的啃咬。
战刀上再次暴起冷芒。
还没等冷芒炸开,袁树就被狠狠甩了出去。
重重撞在墙上跌进臭水沟里。
“小心。”
这时,不远处突然传来一声大喝。
一名兵锋战士踏着下水道里的污水从袁树身边掠过。
挥刀斩向正在嘶吼尖叫的怪物。
又有几名兵锋战士冲了上去。
他们与那怪物缠斗在一起。
救援来了。
袁树被人从污水中拉起。
罗兴大吼着:“走。袁树跟我走。让他们来解决那怪物。”
罗兴拉着袁树退出战场。
叶新几人急忙扶住他,七手八脚把袁树推出之前炸开的地洞。
外面围三四组周围巡逻的班级学员。
还有一群守卫军团的兵锋战士。
金老师也在。
他正在和一名守卫军团的指挥官说着什么!
见到袁树几个爬出洞口。
急忙走了过来:“袁树没事吧!”
袁树摇了摇头,把已经变形的头盔取了下来。
张口吐出一口污血。
罗兴哭丧着脸:“金老师,对不起要不是我,袁树就不会受伤了。”
袁树摇头。
金老师看着袁树头盔上的齿痕也是感觉心惊。
不过还是出言安慰道:“好了好了,袁树没事。先让他休息休息就好。”
“这边没事了。大家都回到自己的位置继续巡逻。这里的事情交给守卫军团。”
“记住。大家一定要小心,有事情不能逞能。立刻回报。大家都散开。”
金焕然对叶新说道:“你们几个把袁树扶回去休息。”
叶新几人扶起神情萎靡的袁树往街口走去。
守卫军团的指挥官大声下令:“小心点。按照队伍推进。先把那些东西找出来。”
周围的兵锋战士一个接一个跳进洞口。
袁树挣扎回头看了眼身后的洞口。
“可惜了。再有点时间就能干掉那怪物了。”
其实刚才。
虽然在和那怪物交手。
守卫军团的兵锋战士刚进入下水道,袁树就发现了。
他才会借机被怪物甩开。
不然,下一刀就应该刺进那怪物的嘴巴里。
……
坐在临时清理出来的店铺里。
袁树低头呆呆看着手里已经变形的头盔。
“那东西咬合的力量没想象中那么强。但是触手上的力量却很大。”
“单纯以它的攻击来说,还破不开磐石铠的防御。”
“不过它那古怪的防御是什么?很厉害。”
袁树回忆着刚才战刀命中怪物时的那种感觉。
每次命中那怪物。
战刀都像是砍在老树木桩上。
坚韧,还有极强的反震。
还有它古怪的样子……
袁树轻轻摇了摇头。
“袁树,喝点水。”
罗兴给袁树递来一杯热水,在他身边坐了下来:“刚才真是谢谢你了。”
他心有余悸说道:“还好你没事……”
袁树急忙接过水羞涩摇摇头:“安全第一。我,我!”
罗兴拍了拍他的肩膀,稍微轻松了些:“对。安全第一。”
“不过要不是你,恐怕还不一定能抓到那个怪物。”
袁树惊讶看着他。
罗兴点点头:“守卫军团的兵锋战士抓到那家伙了。”
“现在正在搜查附近的区域,金老师让大家都小心,预防还有那些怪物躲在附近。”
他正说着。
马武走进门来低声对两人说道:“不会再有了。要有也是几天之后?”
罗兴看着他奇怪问道:“什么情况?”
马武在两人身边坐了下来。
他往外面的霸下他们看了眼:“那些怪物很奇怪。干掉一波之后,隔几天又会出现。不知道它们怎么藏身的。”
马武皱着眉头:“当年我呆的那个城市就是这样,一波又一波的收到它们的攻击。”
罗兴的脸色变了变:“那你……”
马武点点头:“已经全部向守卫军团说了。我看他们的反应,应该知道那是什么。”
罗兴这才镇定了些:“那还好。守卫军团知道的话,就有防备了。”
马武还是很担心,他摇了摇头:“你不知道那种情况有多糟糕……”
他的脸色变得煞白喃喃说着:“那可是巡级的城市。城市的防御力量可是超过四城的。”
“也没能坚持超过三个月。”
外面的霸下向他们看了眼。
目光在袁树身上稍作停留又移开去。
霸下抬头看向不停飘雨的天空。
袁树有些奇怪。
难道真是傻人有傻福的运气吗?
乍一眼看上去他呆呆傻傻。
但是仅仅入学的这段时间,他就一次一次刷新了别人对他的认知。
上一次在联合演习中发现兵兽大量死亡的功绩。
这一次又是帮罗兴抵挡住了那种怪物的攻击,死里逃生。
不对!
还有上次在联合演习之前,他提醒自己,小心兵兽的埋伏。
结果,在前往六十三中队营地之后,要不是自己还记着他的话,处处小心。
结果不堪设想。
开始自己还以为只是碰巧。
但是,现在几次的碰巧,那肯定不是偶然的了。
他是怎么遇到这些偶然的?
为什么偏偏是他?
霸下回头再次看向袁树。
袁树也正好抬起头向外看来。
他茫然的目光里什么也没有。
没有普通人的灵动,全是呆滞。
更看不到深藏的狡黠。
他呆滞的眼神里甚至看不到一丝情绪。
就像个没有灵魂的玩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