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嘟──嘟──”
手机里传来一阵忙音,小山阳太的电话始终打不通。
五野上奏焦急的在小山阳太的办公室里来回踱步,右手在头顶来回抓挠,好不容易被打理服帖的卷发也被大手蹂躏的凌乱不堪。
小山阳太去了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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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山阳太失踪的消息很快传到了中新井健的耳朵里。
小山阳太失踪?他怎么会在这个节骨眼上失踪?中新井健皱眉。
昨天夜里,叶和会与新山组进行了一场大规模械斗,但是械斗开始没多久就有大批的警察找上门来。
他们逃的逃,被抓的被抓,那些可恶的警察就好像提早知道他们要干什么。
这很反常。
以日本的出警速度,不可能如此迅速地调来如此大规模的警察,难不成有人走漏了消息?中新井健对小山阳太产生了怀疑。
“会长,小山他会不会被条子给抓了?”站在一侧的心腹小心翼翼提醒中新井健这个可能性。
确实有这个可能,中新井健沉思了一会儿,从抽屉里数十个手机中抽出一个不起眼的黑色手机,“嘟——嘟——”
两声忙音之后,电话被接通了。
“喂?”
“中新会长怎突然给我打来电话?”
“帮我查个人,看是不是被你们的人给抓了。”
“查谁?”电话那头的人显然不是第一次做这种事了。
“小山阳太,报酬还是老样子。”中新井健每次都会给电话那头一些不菲的报酬,可能是金钱也可能是晋升、立功的机会。电话那头的声音一下子变得谄媚起来,“您说的是哪里话,叶和会的事就是我的事。”
“您放心好了,这事我一定会给您查明白。”
“对了,还有一件事。”中新井健用一种开玩笑的口吻道:“你们警察最近怎么多了那么多人?”
“都能一下子把新山组给端了,还能抓了我那么多的人。”
“你们警局多了这么多人的事怎么不和我说一声?这可是好事,怎么说也得让我给你庆祝庆祝。”中新井健的语气带上了威胁。
电话那头顿了顿,立刻明白中新井健说的是什么,连忙解释道:“那些人都是从其他地方调集过来的,昨天晚上我也是临时接到抓捕的通知。”
“我甚至连抓捕的对象都不知道是谁。”
电话那头还想解释,却被中新井健打断了,“行,我知道了。”
“咱们是一条绳上的蚂蚱,我相信你不是故意不通知我的。”
电话那头一阵沉默,显然明白中新井健的言下之意,中新井健出事了,他也逃不掉。
“你尽快确认你们抓的人里面有没有小山阳太。”说完,中新井健就挂断了电话。
小山阳太本就被中新井健排除在本次行动之外,昨天一整夜的变故没人会注意到一个不参加行动的人的踪迹,故他的失踪直至今日才被发现。
中新井健揉了揉紧皱的眉头,连他都没有收到消息,那这次抓捕的命令是谁下的?怎么能做到时间、地点都如此恰到好处?
能够调集其他地区警力还不被名古屋的警察知道,能做到这种事的只有公安了,难不成小山阳太真的是公安派进来的卧底?
“叮咚——”一声,打破了中新井健的思考,是刚刚与他通话的人的来信。
“没有小山阳太。”
简简单单几个字,就让中新井健怒火如火山爆发般从心中喷涌而出。
“好一个小山阳太!”
中新井健伸手猛然一扫,噼里啪啦,放在桌子上大大小的物品都被中新井健扫落在地。即便如此,他心中的怒火也难以消散。
“会长……”站在中新井健身侧的心腹刚想要劝慰,却被中新井健用充满怒气的声音打断,“去把丸地俊给我叫来!”
“对了,还有五野上奏,把他也给我叫来!”中新井健可没有忘记原是小山阳太手下的五野上奏。
在中新井健心里,五野上奏嫌疑很小。此次行动五野上奏一直都在,就连小山阳太失踪的消息也是五野上奏传出的。
嫌疑很小不代表没有嫌疑,中新井健宁可错杀一千也不愿意放过一个。
中新井健一想到昨天夜里被警方围堵,自己狼狈逃窜的场景,无名的怒火就难以压制。
不行,他必须要冷静下来。
警察已经出手,不提前做好准备,下一个去牢里吃炸猪排盖饭的就是他了。
中新井健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可颤抖的双手显示着他内心的不平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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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咚咚”心腹敲了敲门,“会长,丸地到了。”
“进来吧。”中新井健低沉的声音透过厚实的木门传出。
丸地俊先于五野上奏来到中新井健的办公室。
丸地俊恭敬的站在中新井健面前,“不知会长找我有何事?”
中新井健坐在椅子上,右手摩挲着皮质扶手,将丸地俊从头到尾打量了一番后,缓缓开口:“你跟着我做事有几年了?”
“会长,有三年了。”
“是吗,你跟我都三年了……”中新井健喃喃道。
丸地俊也拿不准中新井健在想什么,便保持沉默。
就当这沉默快要将丸地俊淹没的时候,中新井健说:“丸地,你再帮我做最后一件事吧。”
“做完之后,我可以给你这个数。”中新井健递给了丸地俊一张支票,支票上的一长串零迷晕了丸地俊的双眼。
一种不安涌上丸地俊心头,但他抵挡不住金钱的诱惑,“您请吩咐,我愿意为会长效劳。”
“我要你担下走私毒品所有的罪。”
中新井健说完,丸地俊冷汗直流,担下所有的罪?
纵使日本没有私刑,那他也要在里面待上一辈子。
“会长,我、我……”丸地俊双腿发软,半天说不出一个完整的句子。
“你也别着急着拒绝。”
“你的孩子刚上国小吧?你的母亲现在还在医院吧?”
“你好好想想,你担下所有的罪,我就能保证你的家人一辈子衣食无忧。”
“就算你不担下所有的罪,你也是要进去的。那样你可什么都没有了,还不如担下全部,多给你的家人谋点福利。”
丸地俊欲言又止,内心十分挣扎,挣扎了半晌后,咬着牙道:“我同意了。”
从走私毒品到贩卖毒品,每个环节都有丸地俊的参与。他明白,即便自己不同意自己也是要进去的,无非是量刑轻重的问题。
中新井健从计划走私、贩卖毒品开始,就已经盯上了丸地俊。他需要一个人来替他出面完成所有的事项,他不可能会为了一个如此高风险的事情赌上自己的全部,但他也不能放过这块肥肉。
于是,丸地俊开始得到中新井健的重用,替中新井健出面完成了很多事。
中新井健命令心腹将许多的痕迹抹除或者按在丸地俊的身上,无论丸地俊同意不同意,丸地俊都是要背上这些罪名的。
等五野上奏走进中新井健的办公室时,只见丸地俊不同与往日的嚣张,如今一脸菜色的站在中新井健身侧。
他知道这次行动失败,让中新井健对他起了疑心。这次行动的情报也确实是他传出去的,现在只希望计划不会出现什么纰漏。
中新井健甚至没有看五野上奏一眼,直接让心腹将他关起来。
“五野,等我查明白了就把你放出来。”
“我知道了。”五野上奏没有反抗,顺从地被心腹带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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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同时,诸伏景光已经将关押天林洋二的这个房子探索了一番。
这间房子表面看上去平平无奇,地下室却被改造成了一间刑室。
天林洋二没少在这里动用私刑。
在漆黑的房间里,手机发出的幽幽荧光照在诸伏景光的脸上,显得他脸色格外苍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