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羽从前世记忆中醒来,原来是秦羽进入幻境中,
这葬星渊共分三重秘境——星陨回廊布满上古阵法,万骸祭台由九根盘龙柱镇压,地脉深处封印着上古虬龙。每个区域都有独特的空间法则。
秦羽的靴底碾碎一块兽骨,幽蓝磷火顺着裂开的骨缝窜起,在浓雾中映出千重鬼影。他握紧腰间青冥剑柄,剑鞘上镶嵌的七曜石正与头顶星空产生微妙共鸣。
秦羽的指尖在星辰石壁上划过,九转金身诀的灵力在经脉中发出龙吟般的震颤。他望着眼前深不见底的渊壑,那些漂浮在虚空中的星辰碎片正沿着某种玄奥轨迹缓缓流转,每一块碎片都折射出妖异的紫光。
"和前世记忆中的星图完全吻合......"他闭目感受着空气中躁动的星辰之力,识海中浮现出千年前在古仙遗迹看到的星象图谱。右手指节突然传来刺痛,那枚自出生就嵌在骨缝里的青铜扳指正在发烫,这是遇到上古禁制时才有的反应。
脚尖轻点岩壁,秦羽如离弦之箭射向深渊。霎时间,悬浮的星辰碎片如同被惊醒的蜂群,化作万千流光朝他袭来。他双手结出大衍天星诀,周身浮现八十一枚金色符篆,在密集的星雨中硬生生撕开一道缺口。
"不对!"当第七次改变方位时,秦羽猛然收住身形。按照记忆中的星轨推算,这里本该出现接引星桥,此刻却只有翻涌的混沌雾气。他瞳孔中金芒流转,突然瞥见雾气深处闪过半截断裂的青铜锁链——那锁链上密布着与扳指相同的饕餮纹。
一声剑鸣自虚空炸响,秦羽反手拔出青冥剑。剑刃斩在锁链上的瞬间,整片空间突然扭曲,等他再睁眼时,已站在一座悬浮的青铜古殿前。殿门上的星斗图案残缺不全,但中央的北斗七星却亮得刺眼。
"等了三十年,终于有替死鬼来破阵了。"阴恻恻的笑声从身后传来,十二道血色阵旗插在秦羽四周。血煞门的赤袍修士们结成血河大阵,为首的青年手持一柄白骨伞,伞面上浮动着九张痛苦的人脸。
秦羽的视线却越过众人,死死盯着古殿穹顶垂落的星辰锁链。那些锁链正以特定频率震动,与他指节中的青铜扳指产生共鸣。前世记忆如潮水涌现——千年前那个雨夜,他在古战场捡到的半截玉简上,正是记载着这种共鸣波动。
"九曜噬心!"血煞门少主突然暴喝,白骨伞上的人脸喷出黑雾。秦羽却露出冷笑,青冥剑突然调转方向,剑尖刺入自己左肩。鲜血溅在青铜扳指上的刹那,整座古殿轰然震动,穹顶锁链如活蛇般窜下,将血河大阵绞得粉碎。
星辰锁链穿透血煞门少主的瞬间,秦羽瞳孔骤缩——那张被黑雾笼罩的人脸轮廓,竟与记忆中母亲临死前的面容重叠。青铜扳指突然迸发出刺目青光,锁链在距离他咽喉三寸处诡异地悬停。
"星移斗转!"
暴喝声在穹顶炸响,古殿地面浮现出巨大的周天星斗图。血煞门少主的身体突然化作一团血雾,又在十丈外重新凝聚。他手中的白骨伞已碎成齑粉,九张人脸悬浮在身前,其中一张女子面容正流淌着血泪。
秦羽的太阳穴突突直跳,前世渡劫期的神识竟在此刻出现裂痕。那女子眉眼间的朱砂痣,分明是母亲被魔修掳走时,他亲手点上的守魂砂!
"看来这具炉鼎与你有缘?"血煞门少主舔了舔嘴角,九张人脸同时发出凄厉哀嚎,"当年在青州边境......"
话未说完,穹顶突然降下七道星光。秦羽手中的青铜扳指自动飞向殿顶,与北斗七星的方位完美契合。整座古殿开始剧烈震动,那些被锁链贯穿的血煞门修士尸体竟纷纷站起,眼窝中跳动着幽蓝星火。
"星傀!"血煞门少主终于色变,甩出三张血色符咒就要遁走。秦羽却鬼使神差地捏碎腰间玉珏,前世记忆中的禁术脱口而出:"天璇倒悬,摇光引厄!"
正在逆转的北斗星图突然定格,其中一颗星辰轰然坠落。秦羽看到自己的影子在星光照耀下分裂成九道,每道影子都握着不同的兵器——那是前世九大化身的气息!
血煞门少主的身体被星光钉在虚空,他疯狂撕扯着胸前的人脸:"你以为赢的是你?三十年前我们就在等......"话音戛然而止,那张酷似秦羽母亲的人脸突然睁开双眼,吐出半截青铜钥匙。
秦羽伸手接住钥匙的刹那,整座古殿的星辉都向他汇聚。穹顶裂开一道缝隙,月光如银河倾泻而下。他看到月光中浮现出一道素白身影,女子眉心三点星砂组成的印记,与青铜扳指内侧的暗纹如出一辙。
"太虚境修士竟能引动星陨......"神女残影轻声呢喃,素手拂过秦羽眉心的瞬间,前世记忆如潮水决堤。秦羽终于看清千年前那个雨夜——不是他捡到玉简,而是浑身浴血的神女将玉简塞进他手中,身后追兵举着的正是血煞门旗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