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羽看向闫辰,“你是我的副官,只能听我的命令,你如果能做到,就留下,不能做到就走。”
闫辰行了一个大礼,郑重的承诺:“闫辰只有上神一个主子。”
嘱咐完闫辰令羽就去休息了,毕竟他还虚,要养着。
然后令羽就开启了,无所事事的生活,天君刚认回他,心疼令羽还来不及呢,怎么可能派活给令羽。
而令羽也不会没事找事,毕竟休息不香吗?
令羽指尖松松勾着青瓷茶盏,半边身子陷在铺着软绒垫的榻上,肩背随呼吸轻轻起伏。
暖光漫过他微垂的眼睫,茶汤在盏中晃出细碎的光晕,他啜茶时喉结轻滚,连带着周身的线条都揉进了午后的慵懒里,仿佛连风掠过窗棂的声音都慢了半拍。
连宋一把抢下令羽的茶杯,放在桌子上,“你是天君第四子,这个无名的宫殿你也住的下!”
令羽懒得抬眼,“我没有认他,而且我更想住在昆仑墟。”
连宋一腔热血被令羽一下子就浇灭了。
“额,我就是想告诉你,父君要举办宫宴,把你的身份昭告四海八荒,你的住处也修缮了,你马上就要搬离这里了。”
令羽把茶杯拿了回来,轻抿一口,“所以你刚刚跟个神经病似的是要干什么?”
连宋把白眼一翻,翻到一半就卡住了,眼睫毛进眼睛里了,开始冒眼泪,连宋狂揉眼睛。
令羽看见连宋开始耸着肩膀一直揉眼睛,还一直淌眼泪。
令羽默默的向远处挪动,神经病会不会传染啊!
令羽看着连宋一直揉眼睛,悄悄的走了,毕竟连宋是一个话唠,话说个没完。
今天这一出明显是激将法,想刺激令羽去参加宫宴,因为令羽年纪小,经不住刺激。
但令羽是年纪小,又不蠢。
此时不跑,更待何时?难道留在这里让连宋折磨吗?
令羽瞥了闫辰一眼,让闫辰收拾烂摊子,就出去了,他还没有好好逛过天宫呢!
令羽走过,一步一景,很是美妙。
九重天的天宫似浮在云海之上的鎏金幻境,通天梯由昆仑白玉铺就,梯侧鎏金瑞兽灯燃着鲛人泪凝成的光,云雾漫过阶面时,恍若踏光而行。
南天门的玄铁门框刻满上古篆文,银甲天兵守在两侧,甲胄上的避尘纹随动作泛着细碎金光,连风掠过都带着清冽的仙气。
不知不觉就走到了一个陌生的宫殿——太晨宫。
宫外白莲亘古不败,宫内回廊连小园,种着红叶树与菩提往生花,还有仰书阁供东华闭关,处处透着清冷幽静。
令羽看向宫殿出了神,不知不觉的走到了殿内。
一个紫衣仙君斜倚在太晨宫莲池边的白玉卧榻上,乌发松松挽着玉冠,几缕碎发垂在颈侧。
他指尖漫不经心地捻着颗菩提子,目光落在池面无开无谢的白莲上,周身裹着淡淡的清冷仙气。
身侧矮几上放着盏温茶,水汽袅袅缠上他素色广袖,连偶尔掠过的佛铃花瓣,落在他肩头都似要轻缓几分,全然是一副漫不经心的慵懒模样。
令羽见过他,是东华帝君。
在昆仑墟的时候,东华帝君常来和师父讲论道法经义。
令羽端正的行礼,“见过东华帝君。”
东华抬眼瞧了一眼,“本君见过你,你是墨渊的弟子,不过本君最近听说,你是沐曦的孩子。”
令羽垂眼,也没抬头,东华帝君是和父神同期的神仙,不知道活了多少年,知道自己的母亲,根本就不奇怪。
令羽也不会没有眼力见的去问,自己的母亲和天君发生了什么,毕竟和东华帝君讲八卦,他可做不到。
不过,听说东华帝君座下有一星君,名曰司命,倒是可以跟他打听。
令羽想的出神,东华帝君自顾自的说:“你母亲是女娲补天五彩石的后代,乃是天地灵气所化,修炼速度快的离谱,你如今有了龙的血脉,天赋更是惊人。
墨渊不在了,本帝君不能轻易出手,你倒是一个合适的人选,想必墨渊的弟子该和他一样有担当。”
令羽还在思考如何从司命的口中套出自己出生前到底发生了什么,结果就听东华帝君的话越来越歪。
都扯到担羽身上了,明显不是好事,令羽多机智啊!
令羽刚刚过了几天不用修炼的清闲日子,现在让他干活,他才不干呢!
令羽向东华帝君行礼:“帝君,三殿下连宋还在等着我回去,就不多叨扰了。”
东华帝君还想让令羽接过他的担子呢,结果一个不注意,令羽就跑了,连影都没有了。
连宋如果听见了,可能只想呵呵一声,这时候你想到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