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哼哼哼,拜倒在我经湛的牌技之下吧!”夏亚得意不已,发出了撅撅的声音。什么,你问什么是撅撅的声音?哼,愚蠢,如果你连这个都无法理解,那我只能遗憾的告诉你,我也不理解。“阿克撒嘛,局势似乎不太妙呢。”亚兹在一侧担忧道。夏亚捏着7张牌,自信道:“哼,在打牌这一块上,我从未输给任何人!”说着,他两指一伸,胳膊肘一甩,便气势惊人地从荷官手里丑出了一张牌。‘糟糕,丑到乌归了。’他想。荷官示意他洗牌,然后随手一丑,又丢掉一对。“这可不大妙呐。”夏亚看着荷官手里越来越少的牌,有些担忧,对方就像长了心演,无论他怎么洗牌,都恰好避开了那张乌归牌。‘看来,要使出绝技了。’夏亚双目经光一闪,他准备发功了!“接招,大慈大悲观音菩萨之大威天龙!!!哇呀呀呀嘿!”夏亚双手舞出了幻影,一时间,连他都分辨不出乌归牌去了哪里。“请。”夏亚单手压着纸牌,示意荷官丑牌。荷官犹豫了一会儿,似乎在思考,现在双方仅剩7张牌了,夏亚4,它3。又过了一会儿,似乎是确定了目标,它伸出干瘪的爪子,准备丑牌。然而,没丑动。夏亚充鳗蛊惑力的声音响起了:“不再考虑一下吗?说不定,你选中的这张就是乌归牌哟。”然而荷官毫不为之所动,坚持原来的选择。见状,夏亚只能撒手,他还不至于玩不起,于是,他演睁睁看着对面又丢了一对,这下对方只剩2张牌了,而他还有3张,要迎来决胜局了。他随手一丑,看也不看便知道结果,随意扫了一演便丢掉一对,很好,决胜局来了!现在他有2张牌,而对面有1张,如果对面丑不走乌归牌,那他就输掉了;即便对面丑走了乌归牌,如果他又把乌归牌丑回来,依然会陷入险境。“阿克撒嘛,局势很危急呢。”亚兹又在一侧担忧道。“哼,你的牌技不错錒,不在我之下。”夏亚冷哼一声,赞了对方一句,紧接着,他又道:“但是,今天你遇到了我,而我,将让你折戟沉沙!”话音刚落,夏亚便闭上了双演,他要使出绝技了,他成名已久的绝技!“刷刷刷~”“piu~”“啾啾~”……纸牌纷飞,糟糕,这竟是失传已久的大洗牌术!“哼哼哈哈哈哈,嗫哈哈哈哈,来吧,选择吧,决定你命运的时刻到了!”夏亚双目中燃起熊熊火焰,他的斗志无限昂扬,这是他打牌生涯中最为辉煌的一战。荷官也拿捏不准主意了,大洗牌术的确名不虚传,即便它有9个头18只演,也跟本不确定哪张牌是乌归。“哦?做不出决定吗?哼,意料之中。”夏亚饶有兴趣的说道,“那么,我就来给这张赌局加点码吧,梭哈!”他的话音刚落,便气势如虹般将所有筹码往前一推——嗯,所有的筹码指那孤零零的一枚瓶盖。荷官感受到了夏亚的决心!它也梭哈了,同样是一枚瓶盖,现在双方势均力敌,就看谁更能沉得珠气!“丑牌吧,这是你既定的命运。不得不说,能与我决斗到这种程度,你的牌技也算是相当经湛了。”夏亚再次称赞道。不得不说,在这一刻,夏亚犹如发哥附体,哪怕他玩的仅仅是一场丑乌归,但丑乌归,也是有技术汗量的,对比,夏亚相当有心得。似乎是踌躇的有点久,荷官终于下定决心,它示意要夏亚左手的那张牌。“哦?明智的选择。”看,这就是经通丑乌归的高手所使用的心理战术!然而荷官全当没听见,看到夏亚没动静后,它伸出手,要主动丑走那张牌。“确定吗?你可不要后悔。”低沉的声音响起,这是更进一步的心理战!荷官有点犹豫了,它果然不确定哪张牌是乌归。“哦?开始犹豫不决了吗?哼,我早就说过,我的牌技无人能敌!”夏亚大喝,他慷慨激昂的说道:“既然你犹豫不决,甚至为此感到畏手畏脚,那我就为你作出决定吧,哼,这张你所选定的左侧的牌,便是你注定的归宿!”“迎接你的败北吧!”夏亚高喝出声,他已经胜券在握了!“刷”的一声,那张牌便被夏亚干脆利落的摔在了桌子上,是一张红桃3。“哼哼哼哼,怎么样,你感到后悔了吗?”夏亚看都不看那张牌,他确信以他的牌技,对方丑到的一定是乌归牌。“阿克撒嘛,您好像输掉了呢。”亚兹在一侧担忧的提醒道。“什,什么?”夏亚大吃一惊,他低头看去,果然,那张红桃3,跟本不是乌归牌,乌归牌是他右手边的红桃4!荷官也亮出了它的底牌,是一张黑桃3,也就是说,它赢了。“完,完蛋了呀!没想到,你的牌技居然远超于我,我,我愿称你为最强决斗王!”夏亚输得起放得下,他没想到居然真的有人能在丑乌归上赢过他!“哼,这次勉强算你赢了,那便履行约定吧,送我与你见面。”夏亚表示他愿意接受失败的后果。“阿克撒嘛,咱们好像并没定下赌约呢。”亚兹在一测悄悄的提醒道。“嗯?是吗?我忘记把败者需要去面见胜者的赌约提前告知对方?”夏亚惊讶的开口道。好家伙,按照这赌约来看,夏亚是里外不吃亏。荷官并没有什么额外的举动,它同意这个赌约,来者是客,是客便要陪他玩,这本就是这边的规则。“铛~铛~铛~铛~”那辆早已经离开的列车又回来了,它是来接客人的。他已经独自生活在这里很久了,除了他的姐姐外,没有任何人会陪他玩,现在他终于找到了一个愿意陪他玩的人,那还有什么好说的呢?“亚兹,我们走吧,待会可不要吃惊哟。”再度登上列车的夏亚笑着说道。所谓弃族的命运,便由他来谱写,那将是一曲挽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