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啊？”
苏洛习惯性地答应以后，才发现事情不是自己想的那样。
嗯？
不应该是师姐答应自己的要求吗？怎么要天天给自己洗贴身衣物啊？
师姐不会真的暗恋我吧…
可是以她的性子…不应该啊？
虽然苏洛对自己的容貌相当自信，但也没有自恋到认为一个冰山美人会对自己一见钟情的地步。
“师姐，你是不是…”
“有什么问题吗？”
苏洛本想尝试旁敲侧击一下，结果直接被周秦出声打断。
“没…没事，都听师姐的。”
目光对上周秦那双冰冷不带感情的眸子，苏洛觉得是自己想太多了。
这可能，就是师姐们表达对自己关爱的一种方式吧，就像大师姐的“按摩修炼法”一样。
嗯，二师姐的方式可能稍微特殊了一些…
“今天我们修炼什么，二师姐？”
将心中纷乱的想法收回，苏洛看向了周秦。
“女娃娃，虽然你昨日陷入了顿悟，但你的大方向上出现了偏差。
刚好趁机与那位论道一番，这种机遇那可是千载难逢啊…”
苍老的声音再次出现，话语中似乎还带着一丝羡慕的感觉。
有了昨天遭遇之后，周秦心中对于这苍老身影已经是深信不疑。
“师弟…你我论道一番？”
苏洛也不知道周秦是怎么做到的，明明是疑问句，却被她说出了肯定的语气。
“论道吗？谨遵师姐吩咐。”
对于周秦的要求，苏洛自然是没有拒绝的理由。
别说之前他光靠自己前世看过的玄幻小说和前些日子看过的宗门典籍，就帮助周秦成功顿悟。
现在的他，已经获得了系统奖励的剑道入门，脑海中对于剑道的理解也算是登峰造极，自然是不会拒绝周秦。
“师弟，你觉得何谓道？”
周秦的性格一如既往，没有任何废话，长驱直入。
对于周秦的提问，苏洛自然是给予直接的回应。
“道，可道，非常道。”
倏地，周秦只觉得脑海中有一道灵光，一闪而逝。
大脑飞速运转，想要去抓住这道灵光，终究是一无所获。
“道，可道，非常道…
道…”
虽然只有短短七个字，周秦越是思考，越觉得其中蕴含的深意。
道…
不待她思考清楚其中的道理，苏洛的声音再度传来。
“名，可名，非常名。
无名，天地之始；有名，万物之母…”
苏洛的声音不急不徐，却好像蕴含着某种震撼人心的力量。
“无名，天地之始…
有名，万物之母…
这…”
越是重复苏洛口中的话语，周琴就越震撼。
她现在只觉得面前出现了无数的道韵，无论自己多么拼命努力想去抓住她们，却始终差了那么一丝。
没有去在乎周秦此刻的状态，苏洛的声音继续传来。
“天若有情天亦老，师姐，这就是道。”
话音落下的同时，苏洛转身，目光直直的看向了周秦。
“天若有情天亦老…”
“天若有情天亦老…”
口中重复的速度越来越快，周秦身边出现的剑气也是越来越凌厉。
剑气不断凝聚，越来越猛烈，到后来甚至形成了一道守护在周秦身旁的剑罡。
不知过去了多久，仿佛福至心灵，周秦冰蓝色的眸子陡然亮了起来。
“天若有情天亦老…”
“师弟！我悟了！”
周秦话音落下的同时，原本环绕在她周围的剑罡不断凝聚，最后竟是直接融入了她的身体。
周围产生的剑气全部被周秦所吸收，若不是这一地狼藉，任谁也不会想到刚才这里居然发生了这么剧烈的事情。
看着周秦的表现，苏洛也是忍不住满意点头。
有着系统信息面板的他，早就看出了今日周秦的不一样。
经历了顿悟之后，周秦确实有了相当大的进步，连行走之间都隐隐带上了一丝剑气。
但是苏洛发现这位师姐似乎是走上了无情剑道的路子，原本就淡漠的感情，这下好像彻底消失了一般。
倒也不是说无情剑道不好，而是在苏洛询问了系统之后，系统给出的回答是，无情可为王，不可为帝，且注定孤独一生。
明白周秦前半生究竟有多凄惨的苏洛，自然是不可能让她后半辈子继续孤苦无依。
再说了，既然有情剑道更有前途，为什么要修无情呢？
就算周秦不去提这个事情，苏洛自己都会想办法去扭转她的观念。
原本苏洛还准备了一大堆其他的话，没想到才说这些，周秦就已经悟了。
对于这点，苏洛还是非常欣慰的。
师姐都对咱这么好，咱们也不能袖手旁观。
“多谢师弟指点迷津。”
清醒过来的周秦，看向苏洛的目光已经发生了改变，虽然细微，但已经埋下了种子。
“师姐说的哪里话？我又没做什么，只不过是宗门藏书阁典籍的话搬了出来而已，全是师姐自己的悟性好，才能有所领悟。”
周秦哪能听不出这是速度的谦虚，但以她的性子也很难再说出什么感谢的话，只是将这些默默记在了心中。
或许连她自己都没察觉到，原本那坚若磐石的内心，已经悄无声息的出现了道道裂痕。
“不知是哪本典籍？还请师弟告知，我去观摩一番。”
“这…就偶然看到的…师姐这么一问，我还真有点儿记不清了。”
苏洛哪里想到自己随口一说，周秦居然当真了，只得找个借口搪塞过去。
“这样啊…”
不知是不是参悟了有情剑道的原因，苏洛总觉得周秦脸上的表情更加丰富了一些。
明明不带语气的话语，他却读出了一种黯然的味道。
“师姐放心，若是有幸再读到那本书，师弟必然把它分享给师姐。”
“即使如此，那便谢过师弟了。”
似乎是察觉到了自己的失态，周秦又恢复到了那副冷冰冰的神情。
“师弟，看我演练一套剑法？”
沉默了一阵以后，周秦再度开口。
“好。”
苏洛没有多说什么，只是轻轻点了点头。
周秦右手轻挥，冰蓝色的长剑出现在了空气中。
一套由冰山美人演绎的剑法慢慢展现在了苏洛眼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