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言情小说 > 王妃的婚后日常 > 第86章 纳妾
  肉酱拌面,两大海碗撒了肉酱的凉面,佐以切得细细的黄瓜丝、鸡丝、蛋皮丝,旁边还放了花生碎、姜蒜沫、辣子酱等碟子方便主子们自己调味。另外还添了一道紫苏凉水,用来消暑。
  等不及白薇帮她拌面,魏姿看着就令人食欲大开的凉面,自己动手把碟子中的酱料加进去拌了起来。
  魏姿人长得丰腴,每年夏天都爱苦夏,最爱吃各种凉食,杨霄却对吃食没什么特殊要求,能入口就成,所以他经常喜欢来和魏姿一起吃饭,一般魏姿吃什么他就吃什么,厨下制膳的人倒也省心。
  午饭后两人一同去拜见了萧家老祖母,老祖母年事已高,已不太看得清其他人的长相,就连她的亲孙子,也只是依稀记得容貌,因此对和孙子年岁差不多的杨霄很是关切。
  夫妇二人绕廊回正房,有门房匆匆来报,说是有人来说码头上出事了。杨霄满腹疑云,码头上都是他精心安排好的人,何况那批大货,要明晚才会到,这会儿说码头出事,究竟会是谁在故布迷雾。
  “夫君可要去看看?”
  杨霄安抚道:“你先回房,我让清风先去瞧瞧。”
  这一走,竟是快入夜了才回来。满身倦意,魏姿也不多问,命白薇从水房端来水,蹲下身,想亲自为他洗漱。
  杨霄扶起要蹲下身子的她,淡淡道道:“等会儿叫小厮来伺候,不用你动手。”
  看得出来他很疲累,魏姿善解人意地问道:“码头上的事很棘手吗?”
  杨霄看向她,“都解决了,没事。这几日我要去办点事,不在宅中。你切记有人来见你,能推拒尽量推拒,以免有不怀好意的人。”
  见杨霄说的慎重,魏姿警惕地点了点头。
  印象中的魏姿很是善解人意,端庄贤良。只是偶尔耍耍小性子,但大事上绝不含糊,她平日那么爱出门玩乐的性子,因他说的话,年前在王府一呆就是大半月,也是很不容易的。
  翌日。
  魏姿半梦半醒之间就发觉杨霄起身离去,临走前还吮了好几口她的脖颈,害得她玉颜粉都要扑厚好几层,才能勉强掩住。
  魏姿素来不爱在颈脖间带饰物,今日倒是罕见的带了一条彩金福字珠花璎珞项圈,福字硕大刚好能遮住还有些显眼的红痕。
  连冬月都看了出来的别扭,魏姿心里别提多气了。
  “主家出门了可有留下话说什么时辰回来?”
  冬月答道:“清风倒是取东西回来过一次,见您还睡着,就带话说,这两日怕是都有得忙了,说不定什么时候能归家,让夫人不必忧心。”
  “不入虎穴焉得虎子。”
  杨霄定是亲自去捉那条鱼儿去了,魏姿遂也不再多问,只在宅中扮演好孙媳的模样,悉心照顾好萧家祖母。
  魏姿坐在窗边,感受着这好不容易落下的雨,南州的雨水淅淅沥沥地下着,空气中都带着湿热,叫人心里躁热的难受。
  雨似乎越下越大了,伴着风吹进屋子里,让魏姿也没了赏雨的心情。
  “夫人,宅子外面有人找您?”
  是冬月的声音。
  “可有说是何人?”
  冬月似有些为难,看向魏姿好一会才开口,“来人说是,主家纳了她为妾,她来拜见夫人。”
  “什么?”
  魏姿惊得碰掉了手边的白瓷茶盏。
  “来人有多少?可有何凭证?”
  “白薇姐姐先去看过了,一共两人,一个带着帷帽看不清容貌的女子和一个丫鬟,还带了信物前来,是主家的随身腰牌,”
  杨霄的腰牌从不给外人,上面刻的安字很多人都会识得他的身份,因此这次到南州,他的腰牌是贴身收起来的,只在需要用时才会拿出来证明他的身份。
  魏姿心底突然有些慌,她觉得萧宅外戴着帷帽的女子,说不定真的是杨霄纳的妾。
  “将人先请去客房,我稍后便来。”
  冬月离去后。魏姿起身整理了衣裙,又对镜插上了一支富贵华丽的金海棠花簪,镜中人娇颜更胜以往,她抿唇一笑,南州纳的妾有何资格跟她能比。她无惧,挑开帘子,迎着滴滴答答的雨声往客房走去。
  客房里的绿衣白裙女子端坐在绣凳上,身后站着的她的丫鬟,丫鬟看见冬月守在门口,一脸的不忿:“萧相公可说了,让姑娘来萧宅寻夫人,说夫人必会好好安置你,没想到好好安置就是让人牢牢地看住咱们。”
  被称作姑娘的女子立即出声呵斥道:“不要多话。”
  主仆俩话音刚落,就听见屋外仆从们的请安声。
  绿衣女子立马从绣凳上站起身来,看向迈步进门的魏姿。
  雪白细腻的肌肤被绯红色的云纹织金软罗纱包裹住,华贵的面料撑得丰满处鼓囊紧绷,腰间又纤细得仿佛一只手便能折断,周身萦绕着美妇的糜艳风韵,叫人一见便晃了眼。
  “姑娘既是来见我,何不以真面目示人?”
  陈钿闻言,自己动手取下了头上的帷帽。
  映入眼帘的一张芙蓉面,脸如鹅蛋般大小,上挑的桃花眼,显得人分外艳媚,这等美貌,倒让魏姿信了几分她说是杨霄的妾,她又低头打量,见女子腰身虽纤细如柳,可胸前平坦,连半分女子傲气都看不出,她想起杨霄夜晚埋在她身上吸吮时的孟浪,不知杨霄什么时候变了口味。
  魏姿仍旧轻声细语地同她说话,“姑娘如何称呼?”
  她起身道:“妾身姓陈名钿,是萧郎君让我来宅里寻夫人,求夫人让我留下。”
  魏姿睁着大大的杏眼,不解地问道:“你都自称妾身了,何故还要我收留你。”
  这陈钿双眼含泪,哭泣道:“夫人不知道,前日萧郎君在我家中赴宴,饮醉了酒,走错房间与我……与我待了一宿,第二日醒来,我家中双亲要萧郎君给个交代,萧郎君说家中都是夫人做主,拿了腰牌给我,让我来问夫人。”
  本来之前魏姿还信几分陈钿所言,直到陈钿说杨霄喝醉了酒与她待了一宿,她更加确信,杨霄哪里是酒醉欺辱了人家姑娘,分明是被别人合起伙来整他,玩仙人跳。
  杨霄醉酒以后人事不知,别说行房,合衣躺在地上一整宿都不会发觉。这还是清风偶然有一次说漏嘴说出来的,是以前在南疆发生的事。
  “若我不同意,陈姑娘打算如何?”
  陈钿低头端起茶盏小口轻抿,夸大的袖口下,指尖掐的泛白。
  身后的丫鬟看不过去,怒目而视:“怪不得说萧夫人是个悍妇,萧郎君欺辱了我家姑娘,有意给个名分,没想到竟让人左拦右阻。”
  丫鬟拉起陈钿的手说道:“姑娘,我们回去找老爷,务必要让萧郎君对你负责。您是南州指挥使的女儿,难道比不得这个空有美色的悍妇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