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仆二人像逛街一般轻松自如的走进了冥殿斗兽场。
  小诗小声问:“小姐,回去之后能不能教奴婢些三脚猫功夫。”
  “以后才有奴婢保护小姐的机会。”
  沈清棠点了点头:“好,回去就教。”
  “只不过我不会内力,咱们还得找个师父传授内力才行。”
  小诗心想:摄政王武功高强,还跟小姐是盟友,让他来当师傅最合适不过了。
  只是...小姐心仪太子,恐怕不愿意跟其他男人多牵扯。
  思索了一番,小诗还是没有将这个想法说出来。
  跟在她们身后的男人看到两人的状态忍不住摇了摇头。
  他方才真是疯了,竟然会相信一个名声在京中已经臭完了的人。
  沈清棠恐怕是将这斗兽场当成过家家的地方了。
  这儿斗的可不是野兽,而是人!
  人像野兽一样进行最原始的搏击和厮杀,没有武器,就单靠身体碰撞。
  这称之为斗兽!
  只怕是这两个娇滴滴的女人进去就被吓哭。
  沈清棠进入斗兽场的院子后,两个带刀侍卫指了指一旁的长桌。
  “自己选座位,付钱。”
  沈清棠看了长桌一眼,上面摆放着一张纸。
  纸上写着:一等座一千两白银,二等座五百两白银。
  三等座二百两白银,站位一百两白银。
  沈清棠挑了挑眉,这整得像看演唱会似的。
  不过...这斗兽场确实是一个表演场。
  有需求才有市场。
  这样野性十足的斗兽场起源于闲得蛋疼的达官贵人们。
  一开始他们会让府中的下人进行搏斗。
  但平淡的打斗已经无法让他们得到满足了。
  所以便出现了这样的斗兽场表演,满足他们的变态爱好。
  沈清棠拿出二百两白银放在长桌上。
  “两个站票。”
  守卫听到沈清棠选的位置不悦的挥了挥手。
  “进去吧。”
  他不耐烦的语气仿佛在说:穷鬼,赶紧进去吧。
  没钱还来看什么斗兽表演?
  站着看又累又拥挤,不如不看。
  沈清棠没有理会守卫的眼神,而是径直走进内院。
  因为她是来参与斗兽的,不是来观看的。
  为什么要多浪费钱呢?
  就是方才花出去的二百两银子,她都得想办法弄回来才行。
  主打就是该省省该花花。
  貔貅女人,只进不出。
  走进内院便能感受到拥挤人群传出的热气。
  同时还有阵阵呼喊声,一直跟在两人身后的男人并没有给钱选座。
  而是直接进入了斗兽场。
  沈清棠对此并不震惊,因为从她看到男人的第一眼就知道他是斗兽场的人。
  只不过...他是被人观赏的那只“兽”!
  他身上的伤痕和他手背上的那两条疤就暴露了他的身份。
  脚步推移,几人正式进入了斗兽场。
  有些昏暗的正厅里,一个高高的擂台映入眼帘。
  擂台四周被麻绳围住,避免里面的“兽”从高台摔下。
  长期的厮杀让麻绳上沾满了血渍。
  暗红色的血日积月累的渗入,甚至直接改变了麻绳的颜色。
  闷臭和血腥味扑进鼻腔,让人有些作呕。
  此时擂台上正有两个男人在进行肉搏战。
  他们用最原始的拳脚攻击对方,甚至牙齿都能成为武器。
  处于上风的男人,狠狠的用牙齿撕下对手的皮肉。
  此刻的他根本不像是人,而像是一只疯狂的野兽。
  因为...每一次的斗兽只能有一个人存活。
  赢的就能继续活下去,输了...那就只能等待死亡。
  嘶啦一声...鲜血喷洒而出,一块块皮肉哒哒哒的落地。
  高台下方围满了兴奋的人群,他们全都是站着的。
  而不远处有更高一级的座位。
  层层递进,最高一级的座位在二层楼的位置。
  可以居高临下的看到整个斗兽场的情况。
  沈清棠买的站票自然就是高台下方拥挤的这片位置。
  她没有挤上前,而是往最右边的挑战处走。
  为了满足达官贵人们的各种血腥癖好。
  斗兽场设立了挑战模式,一种是需要付钱的单方面驯兽。
  只要你有钱,你就可以上台对已经只剩下半条命的“兽”进行虐打。
  不限于拳头,各种武器都可以。
  虽然这种单方面的驯兽价格高昂,但选择的人可不少。
  因为斗兽场的一切能够激发人内心最邪恶的一面。
  而另一种模式便是挑战斗兽场最厉害的兽。
  只要赢了,就能带走一只兽或是得到丰厚的报酬。
  这种模式是留给急需要钱的人,或是想救走同伴的人。
  这么多年来,选择这种模式的人凤毛麟角。
  因为...一旦挑战失败就会成为笼中困兽!
  一直跟在沈清棠身后的男子看到她的动作,立马上前阻止她。
  “你不会要上台去挑战吧?”
  他原以为沈清棠会用其他方式,或是用高昂的价格买人。
  可看到她在外面只愿意掏出二百两白银时,他就知道不对劲。
  如今他才明白,她的办法竟然是自己上台挑战。
  沈清棠挑眉:“我记得斗兽场的规矩是,只要能通关打败十个人。”
  “那就可以带走所有想要的人。”
  “若能打败五个就可以带走十个人。”
  “这还挺划算的。”
  “划算个屁!”男人直接愤怒得骂人。
  “我曾经也是这样想的,可如今...”
  “我知道你想重建暗杀阁,但...你一个人不太现实。”
  “你回去吧。”
  “我墨夜记得你的恩情。”男人说出了自己的名字。
  墨夜...
  沈清棠重复了一遍他的名字。
  “看来...你跟墨白是兄弟关系。”
  “他我都能救,你也一样。”
  说着沈清棠没有理会他,径直朝挑战台走去。
  墨夜彻底慌了,他想上前阻止,但突然身体僵硬了一下。
  他知道是沈清棠动的手脚。
  等他重新能动弹时,沈清棠已经走到了挑战台上方。
  他紧张得浑身是汗。
  而台上的沈清棠却格外的淡定。
  她从不打没有准备的仗,今日她故意将墨白的玉佩挂在腰间在街上晃荡。
  就是为了引出暗杀阁的剩余人马。
  空间里的DNA检测还有五天就能知道结果。
  结果出来,她很有可能跟沈明翊翻脸。
  盛祈寒那边的势力并不能随取随用。
  而且她的亲生父亲音讯全无,她心中总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所以...她急需一个自己的势力。
  而被沈明翊陷害的暗杀阁就是一个最好的选择。
  只要能找回暗杀阁的旧部,凭借他们的经验和实力。
  快速建立一个江湖势力可以说是轻车熟路。
  就在她思索的这段时间,挑战台的人敲了敲桌子问:“你要挑战几个人?”